“我聽到了戰(zhàn)場的聲音,空氣中也著硝煙彌漫,不久的將來一定會死多少人?!毖┡疂M臉哀傷,紫色的眸子看著桌子上擺放的療傷藥,以及旁邊休息的女侍衛(wèi)們。
雪女的聲音低沉,但是并沒有刻意隱藏,這里是戰(zhàn)場,沒有人會睡得像死豬那樣,尤其是這些女侍衛(wèi)都經(jīng)過特殊訓(xùn)練,她們猛然睜開雙眼,并且立刻就拔出了自己的武器,眼神充滿了戒備。
看清楚眼前的情形后她們瞪大了眼睛,一個個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事實,在到處都是士兵的軍營里居然進(jìn)來了6個人,而且毫無聲息,居然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更重要的是她們都是女的!
“貂蟬大人,快離開這里!”一個侍女咬破嘴唇流出一點鮮血給自己增加膽量,敵方有這樣的本領(lǐng)肯定是高能,現(xiàn)在丟車保帥才是王道。
“額——”貂蟬無語,張著嘴想要解釋什么,但是一時間組織不好語言。
女侍衛(wèi)們很著急,她們的敬業(yè)水準(zhǔn)絕對是舍生忘死型的,所以當(dāng)她們看到貂蟬似乎在猶豫,頓時滿頭大汗起來。
“不能猶豫了,貂蟬大人!水仙,芙蓉,你們把貂蟬大人送出去,我們來迎敵!”說話的是侍衛(wèi)長,她的名字叫薔薇,使用的武器是匕首,因為匕首上雕刻著薔薇花而得名。
水仙和芙蓉的武器是長劍,也因為她們的長劍分別帶有水仙和芙蓉花的花紋而得名。
得到命令的兩人持劍戒備起來,等到隊友一擁而上后,她們兩人才瞄準(zhǔn)貂蟬的方向沖去。
“算了,正好借這個機(jī)會看看女神組的實力?!滨跸s往后走去,任由大家在自己的營帳里折騰。
最先交手的是薔薇和赤練,兩人站的最近,薔薇手持兩把匕首左右便刺了出去,分別瞄準(zhǔn)了赤練的鎖骨和小腹,動作毫無僵直流暢無比。
赤練眨動著迷人的眸子,眼神哀怨的看了一眼貂蟬,但是貂蟬無動于衷。
如果畢石現(xiàn)在是男兒身的話一定會奮不顧身的沖上去,英雄救美一番,然后觸發(fā)劇情,進(jìn)入后の宮模式。
是女人??!赤練嘴角微笑,哀怨的表情換上了戲謔的模樣,雙手如軟蛇般揮出,躲過匕首的鋒利順著薔薇的手背捏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捏。
“呀啊——”薔薇忍不住疼痛,匕首脫手。
“呵呵呵呵,好精神的人兒啊,不知道被我的寶貝們親吻過之后還會這么活潑么?”赤練說著兩條花色小蛇順著雙手爬出。
迷人的色彩,尖銳的頭顱,張開嘴伸出一條烏黑開叉的蛇信,兩顆潔白的尖牙在這個時候成為了死神的鐮刀,對著薔薇的手腕就是一口。
薔薇害怕了,身為女人的她依舊對蛇和老鼠之類的東西保持畏懼,這兩條毒蛇的出現(xiàn)打破了她一如既往的鎮(zhèn)定,雙手不禁瑟瑟發(fā)抖,傷口傳出的疼痛令人無法抗拒。
“啊.....放開我!.....你這個妖婦到底是什么東西變得?”
“不可能!你們怎么會這么強(qiáng)?”
“我的手啊——”
不到十秒,所有人都被制服了,只剩下水仙和芙蓉二人,她們將貂蟬護(hù)衛(wèi)到身后,滿臉慘白的她們正處于絕望的邊緣。
怎么辦?敵人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如此強(qiáng)大!別說救貂蟬大人出去了,我們自身都難保。
難道要放棄自己的職責(zé)?但是這么多年的奮斗是為了什么?難道是有一天能像個英雄一樣倒下,然后接受世人的默哀嗎?
芙蓉握緊了手中的長劍,滿臉yin霾的對水仙說道:“水仙,你和貂蟬大人逃吧,外面都是士兵,出去就安全了!”
水仙瞪大眼睛想要拒絕的模樣,但是她卻說不出來,身體傳來的壓抑感的讓她難以動彈,神經(jīng)緊繃感覺的甚至快要崩潰了。
見到水仙沒有拒絕,芙蓉好笑道:“呵呵,我們就是這樣,即使有一天倒下了,也不會有人記起,或許有人給我們立碑,但是我們卻連真正屬于自己的名字都沒有?!?br/>
芙蓉抬起長劍指著6女,雙眼不自覺地流下了淚水:“來吧,我死也不會把貂蟬大人交出來的!”
長劍揮出,無功而返,月神大手一揮,芙蓉就像脫線的風(fēng)箏飛了出去,昏倒在地上。
秒殺敵人的感覺雖然很爽,但是畢石卻沉默了,他原本只是想要看看從秦時明月來的女神組有多強(qiáng),但是現(xiàn)在的結(jié)局卻讓人感到了一絲凄涼。
或許自己太殘忍了吧,根本沒有仔細(xì)注意過身邊的每一個人,更沒有了解過她們的過往和夢想,明明和這些女侍衛(wèi)呆了半個月了,卻一直都呆在屬于自己的那一片天地,不去交流不去關(guān)心。
看著最后還站立場上的水仙,她已經(jīng)害怕的全身都在顫抖,貂蟬輕輕走到她的背后,抱住了她:“放心吧,她們不是敵人!”
水仙抽泣了兩下軟倒在貂蟬的懷里,放松下來的她居然直接昏迷了過去。
月神輕哼一聲:“這種無謂的戰(zhàn)斗真是無聊啊,大家也不要清閑了,是時候準(zhǔn)備一下,戰(zhàn)斗隨時都會發(fā)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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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內(nèi),十八路諸侯緊閉城門,他們害怕了,今天呂布的表現(xiàn)簡直超乎常人,僅僅一招就秒殺了數(shù)十位武將,這種近乎無敵的存在絕對是每一個武將的噩夢,更是戰(zhàn)場上無所畏懼的殺神。
夏侯惇是唯一一個幸存者,但是這個幸存者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生死邊緣,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肉,骨頭多處粉碎性骨折,內(nèi)臟也在大出血,每次呼吸都會帶出一絲鮮紅,每次咳嗽都有種隨時斷氣的可能。
隨行的軍醫(yī)們檢查完畢后都紛紛表示,夏侯淵沒救了,提前準(zhǔn)備后事吧。
“今日之戰(zhàn).....老夫真是汗顏吶!區(qū)區(qū)呂布一人便殺的我軍上下志氣全無?!痹B一邊感嘆一邊搖頭。
他本來想要說:可惜我的上將顏良文丑未到,但是是個人都知道,顏良文丑這樣的武將再來十個也打不過呂布,呂布已經(jīng)超出了常人所能達(dá)到的范圍,他是當(dāng)之無愧的天下無敵!
曹cāo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埋頭沉思,聽到袁紹的話他也感慨起來:“想當(dāng)初我刺殺董卓失敗,也曾被呂布追殺過,現(xiàn)在想想我真是福大命大啊,呵呵,只能狼狽的逃竄!”
“劉備他們呢?”孫堅好奇的問道,大家看向末尾,那里的座位空無一人。
公孫瓚舉起手說道:“我知道,他們被俘虜了?!闭f完后滿臉喜悅的坐下,心想:這回總算沒有說錯,哈哈,我公孫策真是太聰明了。
額,大家皺著眉頭看向公孫瓚,為什么這個家伙還這么開心?這個家伙難道還不明白我軍遭受了多大的打擊嗎?
當(dāng)即就有人站了出來,想要出口謾罵一番,可是異變突起!
晴空一聲霹靂,一道光點亮了整個世界,所有人的視線都是慘白一片,耀眼的色調(diào)令人睜不開眼,閉上眼后震耳yu聾的雷聲才轟然出現(xiàn),所有人都抱著腦袋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光芒散去世界也恢復(fù)了過來,六個人影站在場地zhongyāng,色彩慢慢清晰,這六人就是從秦時明月來的男神組:身姿挺拔的蓋聶、殺人如麻的衛(wèi)莊、高富帥善的張良、喝酒到醉的荊軻、冷峻無情高漸離、神秘莫測的東皇太一。
“嘔——我去,還讓不讓人喝酒了?駕船的穩(wěn)點好不好?”荊軻跪倒在地上,一邊嘔吐一邊謾罵。
張良捂著鼻子轉(zhuǎn)過身去,高漸離走了過來,扶起他的好基友,掏出手帕細(xì)心照料著。
衛(wèi)莊和蓋聶雙目相望,火熱的雙眼里不是柔情而是殺意,猶如利劍一般的劍意在兩人之間穿插,他們開始了交鋒。
東皇太一無視眾人,走到袁紹所坐的主位前,大袖輕輕一揮,袁紹化作飛灰消失的無影無蹤,而他自己則變成了袁紹的模樣坐了下來。
靜——
除了荊軻外所有人的眼神都放到了這個假袁紹的身上,各有所思卻無人發(fā)問。
“身為弱者想要生存下去,唯一的做法就是寄存在強(qiáng)者的籬下,那么我這個弱者是不是該學(xué)習(xí)前輩們的作風(fēng)呢?”張良漫步走到假袁紹的右手邊問道。
這一問沒有指明是問誰,但是大家都覺得這句話像是對自己問的,衛(wèi)莊看了一眼蓋聶嘴角輕斜,往假袁紹的左手邊走去。
蓋聶皺著眉頭看著離去的衛(wèi)莊,然后走到高漸離的身邊探身問道:“他沒事吧?”
“還好,他只是喝多了,我有一些醒酒藥,應(yīng)該會起到作用?!备邼u離說著從袖子里掏出一個小瓷瓶子,倒出兩顆藥丸。
不遠(yuǎn)處,昏迷的眾人紛紛醒來,搖了搖頭,把腦袋里的眩暈感甩出去,很快就有人發(fā)現(xiàn)了不對。
“是刺客!來人啊——”曹cāo站起身打算撤退,同時呼喚起外面的侍衛(wèi)和武將。
假袁紹大聲阻止道:“孟德不用害怕,他們不是刺客?!?br/>
孫堅和曹cāo同時清醒,他保持著戒備問道:“好奇怪的裝束,他們是什么人?”
“自己人!”三個字簡單明了,曹cāo和孫堅很好奇,但是假袁紹卻拿起旁邊的行軍冊和部分竹簡慢慢查看,絲毫沒有和他們交談的意思。
很快,所有人都醒了過來,雖然他們都很疑惑,但是誰也沒有提問,當(dāng)然公孫策除外。
只見公孫策晃晃悠悠的問了一句:“我們可以吃晚飯了嗎?”
眾人跪倒,紛紛表示佩服,假袁紹流下兩滴冷汗,荊軻不知道為什么也晃晃悠悠地跪倒了,嘴里還念念有詞:“刺殺一定會成功的!”
蓋聶瞪大了眼睛似乎記起了什么,拔出淵虹劍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揮向荊軻的脖子。
高漸離大驚,及時拔出了自己的水寒劍擋住淵紅的進(jìn)攻,兩人的的突然出手掀起一灘凌厲的劍氣。
‘他們是用劍的么?好厲害的劍氣,而且這些劍都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上品,他們到底是什么人?’曹cāo和孫堅緊皺著眉頭往后退去。
高漸離皺著眉頭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想要乘人之危?”
蓋聶嘴角微笑:“職業(yè)病犯了而已!不用緊張!”
兩人收回自己的寶劍,荊軻慢慢站起身子,將手里的酒葫蘆掛到腰上,滿臉的酒氣不知何時消失了一半:“看錯了,原來不是嬴政那個混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