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然的目光一直盯著江寧,他竟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欺身上前說道:“我心匪石,不了轉(zhuǎn)也。”
“你們!你們在干什么!”
就在這個時候,江寧的身后突然傳來思思的質(zhì)問的聲音,她下意識的將手中的手抽了出來,然后轉(zhuǎn)頭看著她。
只見思思的臉上盡是傷情,淚痕非常的明顯,她的手就這么指著他們二人。
“思思,你聽我解釋...”江寧的話還沒等說完就被打斷。
“難道...你就是為了她?她就是你心中那可望不可即的人?”思思聲嘶力竭,看起來非常的激動。
而回應(yīng)思思的,是信封然的沉默。
她這時非常激動,兩三步便沖了過來,然后抓住了江寧的衣衫:“我不是之前告訴過你嗎,我同你說過我喜歡他,那你為什么還要跟我搶!為什么還要搶我的!”她非常激動的晃動著江寧的身子。
見她這副模樣,信封然趕緊將她拉開:“姑娘,請自重,不要傷害我的朋友?!?br/>
見他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她此時不禁覺得更加的傷神。
“我恨你們!”思思眼神中蓄滿了淚水,然后一個轉(zhuǎn)身竟然跑了。
江寧想要追上去,卻被信封然給抓住了。
“你放手!現(xiàn)在她的情緒很不穩(wěn)定,我要去看看她才行!”江寧有些不悅的說道,她和思思是好朋友,這種誤會,她一定要解釋清楚了才行。
“就算你現(xiàn)在去了,她也不會想見你的?!毙欧馊环浅F届o的說道,好像剛才的事情同他并沒有半點的關(guān)系一樣。
這一次江寧甩開了他,直接就沖了出去,可是得到的結(jié)果,卻是鮫人皇身體不適,所以現(xiàn)在誰都不見,江寧本等在外面,想著思思肯定會出來的,可直到等了半夜,也不見她回來。
她就差躺在這石頭做的路上了。
“她還在外頭等著嗎?”思思本來一直都在氣頭上,可是江寧一直等到了半夜,二人又是好朋友,更深露重的,其實她已經(jīng)有些心軟了,只是回想起剛才的那個畫面還是有些生氣。
“是的,從您回來開始,就一直站在那里等著,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的地方?!奔t蓮的語氣間盡是調(diào)笑。
思思沉默了下來,手中的手帕緊了幾分,是不是,兩個人之間有什么誤會也說不定。
“算了,別讓她在外面等著了。”思思有些不忍心,這會兒直接推開門,打算讓江寧進(jìn)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她的腳步卻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因為此時信封然出現(xiàn)在了江寧的身邊。
“你在等下去,天都亮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毙欧馊坏穆曇糁袔е┰S的好。
江寧本來打算一直等著,只是傳來的那種困意讓她有些承受不住,她就算是站著都差點倒在地上。
現(xiàn)在她只能回去,有什么事情等到明天再解釋也說不定。
殊不知,她剛才差一點點就成功了。思思現(xiàn)在親眼看著兩個人離開,她的心這算是徹底的涼了下來。
江寧回去便睡著了,第二天早早的就過去和思思賠罪,可是,鮫人一族整個全都離開了,思思早就沒有了蹤影。
誰能告訴她為什么這么突然??她竟然連說句話的機(jī)會。她又不想在聽,可是真的不在信任了。
她想跟著追上去,可是現(xiàn)實已經(jīng)不允許了,這邊有很多事情牽絆住了她的腳步。
可無奈,鬧了一個這么大的笑話。
不管怎樣,信封然喜歡她是事實,就算要解釋的話,又能怎么說呢。
這么想著,江寧這心里就開始不痛快,既然思思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去了,那就只能等有機(jī)會再說這件事情了。
回去吧,只要離開了,不在多跟信封然聯(lián)系的話,應(yīng)該會少一些對她的誤解。
因為想要回去,她特意去問了秦略,何時才能回滿江,秦略正跟信菲兒在一起,二人在一起倒非常的親密,她看了心里總覺得不是滋味。
“在等一等?!鼻芈圆簧踉谝獾恼f道。
“既然如此,那臣妾想先行回去?!笨粗@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她心中莫名光火,故意這樣說道。
秦略卻像是故意一樣,只說不準(zhǔn),江寧看著他只顧著和信菲兒說話的模樣,她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她莫名的覺得這心里煩躁,總像是跟自己較勁想不開一樣。
“娘娘,您怎么了,看起來怎么悶悶不樂的?!痹棋\倒了杯茶遞給江寧。
江寧順手接過來喝了進(jìn)去,她有些心不在焉,只覺得口中茶水沒個滋味。
“云錦,去給我拿酒過來。”江寧說道。
過了許久,酒壺歪歪扭扭的倒在桌子上。
“隔~”江寧重重的打了一個隔。
“娘娘,您喝醉了,我扶您去休息吧?!痹棋\的臉上帶著擔(dān)憂,她就不應(yīng)該給她拿酒過來。
江寧卻揮手推開了云錦,一臉的意猶未盡:“走開!我...隔...還要喝!今夜不醉不歸!”
說著她來了興趣,臉上竟然笑了出來,一副瘋婆子的樣。
“娘娘,您別動,奴婢給您打盆水去,然后伺候您休息?!痹棋\說著安置她坐下,然后趕忙出去了。
江寧被好好的放置在榻上,可云錦一走,她又不是她了,她歪歪扭扭的倒在榻上,迷迷糊糊之間,好像看見了那個豐神俊朗的男子,她的手伸出來,朝著他摸去:“秦...秦略你這個豬頭燜子?!?br/>
秦略的微微皺起了眉頭,臉色十分不好,眼看江寧喝的爛醉,一張臉上帶著些許的紅,一雙眼中非常的迷離。
“為何喝的如此醉?”秦略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的不悅。
“為何?我為何?”江寧喃喃自語著,好像是在思考他的問題一樣,然后她似乎有些無賴的賴進(jìn)他的懷中“你這個豬頭,為什么你還不知道嗎?你...你跟那個什么公主天天耳鬢廝磨的,我...隔...”
“你什么?”秦略的眼中帶著些許的期待,握著江寧的手也緊了幾分,似乎是很想讓江寧繼續(xù)說下去。
“我...嘔...”江寧這么說著臉色突然大變,緊緊的皺著眉頭朝著秦略吐了過去。
結(jié)果當(dāng)然是吐了他滿身,全都收拾好了之后,秦略這才有些無奈的將她攬在懷中。
“寧兒。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鼻芈脏揲L的手指滑過她光滑的臉頰。目光中透著復(fù)雜。
而此刻的江寧突然睜開了雙眼,緊緊的盯著秦略,秦略的手心都有些出汗了,還以為她要怎樣,卻不想她只是像孩子一樣的朝著要吃糖。
無奈折騰到很晚,江寧才睡下,但是從頭到尾,她一直都緊緊的抓著秦略的衣袖,看起來非常的可憐,好像生怕被別人拋棄一樣。
朦朦朧朧的光透著窗戶照射進(jìn)來,江寧只覺得頭非常的痛,她揉了揉后腦勺,然后睜開了眼睛,她只記得,昨晚...她好像抓著秦略絮絮叨叨了好多話,她難道!
這么一想她看向旁邊,結(jié)果發(fā)現(xiàn)秦略并不在身邊,她的心里瞬間就產(chǎn)生了一種落差的感覺,她不知道...是該慶幸的好,還是該傷心的好。
“娘娘,您醒了,既然醒了奴婢趕緊伺候您梳洗吧,此刻韓衛(wèi)將軍正在殿外等候?!毕牧甓酥柃s緊就進(jìn)來了。
韓衛(wèi)?他來這里做什么?
似乎是看出來了江寧的疑惑一樣,夏陵說道:“皇上今晨下口諭,說讓韓衛(wèi)將軍先行回朝,護(hù)送寧妃回去?!?br/>
今天早上?送她回滿江?秦略下的旨意,讓江寧實在是有些摸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難道他昨天晚上來過了?
“昨夜皇上可來過?”江寧有些期待的問道。
夏陵搖了搖頭:“昨夜皇上并未來過?!苯癯炕实圩邥r特意吩咐,誰也不許把他昨天晚上來過的事情同寧妃說,否則的話,格殺勿論。
江寧有些失落的點了點頭,臉色十分的平靜,既然秦略嫌棄她在這里礙了他和信菲兒的眼,她走就是了,反正她也不是很想在這里呆著。
本來也沒帶多少東西出來,所以只一會兒就收拾完了,收拾好了之后,只見韓衛(wèi)一身鎧甲,手中持劍,站在馬車的旁邊。
自從經(jīng)歷過那種事情,江寧就覺得韓衛(wèi)沉默了許多,可是偏偏這種事情,她不好去勸,否則會讓韓衛(wèi)覺得自尊心受挫,這種事情只能當(dāng)做什么都不知道。
二人微微頷首之后,江寧就要上馬車,卻不想?yún)s被人叫住。
“大皇子?你怎么來了?”江寧停下步伐。
信封然款款走過來,面帶幾分不舍。
“我知你要走,心中不舍,此時前來相送,只希望你不要忘了,我之前同你說的話,一直都做數(shù)。”
直到江寧上了馬車,這句話還都一直在江寧的耳邊回蕩著,這個男子,她完全說不上來有哪里不好,為人正直,性格溫文儒雅,而且還有可能繼承皇位,這樣一個男人,為什么無緣無故靠近她?
算了不想了,她微微掀開簾子看著外頭不斷變換的場景,還有前頭騎著高頭大馬的韓衛(wèi),她總覺得韓衛(wèi)的背影有些落寞似的。
路上江寧想和韓衛(wèi)說說話,可是他卻好像一直刻意的躲避一樣,這讓江寧有些擔(dān)心韓衛(wèi)現(xiàn)在的心里,畢竟是一個大男人...遭受這樣的事情。
行了一天一夜之后,總算到了信國的邊境,邊境的海水洶涌,一看到海,她就能夠想起來她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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