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絕對力量面前,任何yīn謀與陽謀都不堪一擊。
方雷兩家背后的勢力頗為不俗,這一點從輕易便調(diào)派兩個星冥境界的修士就可以看出。
得知姜凡的底細(xì)后,雷矛與方寒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回場子,順便趕盡殺絕。
做為先鋒的是一批低階修士,多為烈陽師,數(shù)量可觀,有三十來人,早已殺傷烏山,對付一些手無縛雞之力的茶農(nóng),已然是殺雞用了牛刀。
雷矛方寒一行六人姍姍來遲,個個胸有成竹,視所有人如甕中之鱉。
“李庚走得果決,沐坤思量再三,還是沒有摻和進(jìn)來,他們怕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姓姜的底細(xì)已經(jīng)一清二楚,暗中支持慕容家的也只是些跳梁小丑,何懼之有?”
“怕就怕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硬生生嚇退李坤兩家?!?br/>
“事已至此,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可走了?!?br/>
正如雷矛所說的,手底下的修士已經(jīng)殺上烏頭山,徹底的撕破臉。
也如姜凡所預(yù)料的那樣,慕容家并非表面上那般簡單,這一點連戈薇都不清楚。
事實上,姜凡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方雷兩家各據(jù)一方,其家族產(chǎn)業(yè)是慕容家的數(shù)倍,卻不辭辛勞的來到海悅,窺覷慕容家的茶莊,仔細(xì)一想都會覺得有蹊蹺。
“小小茶山,靈氣卻如此濃郁,難怪只有這里的茶樹才能炒制出尖尖角?!?br/>
“家里的老頭子讓我們來這里,恐怕就是為了這座寶山?”
“若是將這里做為門派根基,定能培養(yǎng)出更多的優(yōu)秀弟子?!?br/>
“今后這里就是我們的了?!?br/>
“不過尚有一事不明,如此靈地為何到最近才被發(fā)現(xiàn)?”
“或許只有天知道?!?br/>
雷家與方家閑聊著,忍不住心中澎湃,要知道,辦成這樁事情,可是大功一件,令自身在家里的地位更加穩(wěn)固,兩人自然滿心歡喜。
一番愉悅暢聊,兩人到了茶莊門口,只見二三十名護(hù)衛(wèi)守在門口,視死如歸。
雷矛沒有下令強攻,而是靜靜等待,沒過多久,戈薇帶著林遠(yuǎn)山出現(xiàn)在門口。
沒有見到姜凡的身影,雷矛頓時有些失望,要知道,那條已然康復(fù)的腿還在隱隱作痛。
雷矛臉上帶著勝利者的笑容,說道:“慕容姑娘,時隔多rì,風(fēng)采依舊,近來可好?”
戈薇收斂起情緒,淡淡道:“我好得很,不勞掛心?!?br/>
青兒看在眼里,頓時心生怒意,破口罵道:“別在這里假惺惺,如今的局面,還不是你們一手造成的?”
方寒一聽,樂道:“這丫頭真xìng情,說了主子想說又不敢說的話?!?br/>
雷矛微微一笑,接過話茬道:“不過如此不懂事的丫頭,通常都不長命?!?br/>
話音剛落,略瘦的林姓玄yīn師果斷出手,憑空一抓,青兒便被牽引向前飛去。
戈薇大驚失sè,本能的上前救援,卻被他王姓的烈陽師擋住去路。
青兒與戈薇情同姐妹,戈薇有怎會不拼盡全力,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與那王姓烈陽師對了一拳之后,便又退了回去。
境界的差距,可不是那么容易彌補的,若非王姓烈陽師手下留情,戈薇非重傷不可。
“放開我?!?br/>
青兒拼命掙扎,卻只是徒勞無功。
“聒噪?!?br/>
林姓玄yīn師單手掐住青兒咽喉,世界終于清靜了。
戈薇不再貿(mào)然出手,冷聲道:“雷矛,你究竟想怎樣?”
雷矛頓了頓,淡淡道:“你只需允我兩件事,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br/>
戈薇一咬牙,憤憤道:“做夢,我不答應(yīng)?!?br/>
雷矛微微一愣,補充道:“交出將狂妄的姜姓小子,轉(zhuǎn)賣這烏頭山茶莊,你若敢說個不字,我必滅你慕容氏滿門?!?br/>
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道理戈薇都懂,卻要以犧牲姜凡為代價。
慕容振業(yè)心急如焚,沖出人群相勸道:“戈薇,快應(yīng)承下來,活著才有將來?!?br/>
戈薇視而不見充耳不聞,思考著下一步該如何是好。
雷矛看在眼里,笑道:“振業(yè)兄果然識時務(wù),該重重獎賞才對?!?br/>
下一刻,忽然一陣怪風(fēng),吹得眾人睜不開眼,起初眾人并未在意,直到慕容振業(yè)那顆蠢笨沒有遠(yuǎn)見的頭顱呱呱落地。
眾人皆驚,不知何人出手,恐懼席卷而來,令人不寒而栗。
雷矛微微一愣,望向那個始作俑者,那道不太偉岸的身影。
凌風(fēng),一個樣貌極其普通,常年穿著粗布麻衣的年輕男子,他的臉sè總是蒼白,如同久病那般,身形異常消瘦,仿佛風(fēng)一吹就會倒,卻有著一堆炯炯有神的眸子,犀利的如同一把匕首,光看著就能令人心驚肉跳。
沉默了一會,向來寡言少語的凌風(fēng)淡淡道:“黃口小兒才喜歡貓戲老鼠的把戲?!?br/>
雷矛不敢造次,作揖道:“風(fēng)少爺所言極是,我會銘記在心?!?br/>
“寧可玉碎,不為瓦全,和他們拼了?!?br/>
也不知誰嚷了一聲,激起了護(hù)衛(wèi)們的抗?fàn)幹?,紛紛攜兵沖上前去。
林遠(yuǎn)山作為護(hù)衛(wèi)之長,自然不能袖手旁觀,硬著頭皮跟上,盡管他知道,己方之力猶如螻蟻,撼不動前面的龐然大物。
“哼,自尋死路?!?br/>
雷矛揮了揮手,招呼那些低階修士上前圍剿。
這注意是一邊倒的爭斗,剛一接觸護(hù)衛(wèi)就伏尸十幾具,只是他們的憤怒完全凌駕于恐懼之上,依舊慷慨赴死,勢要于慕容家共存亡。
戈薇紅了雙眼,大喊道:“雷矛,你贏了,讓你的人停手?!?br/>
雷矛仰天大笑,道:“事已至此,你覺得還有那個必要嗎?”
聞言,方雷兩家麾下的低階修士,再次與護(hù)衛(wèi)們廝殺起來。
見到護(hù)衛(wèi)一個個倒下,戈薇心在滴血,嘶吼道:“雷矛,你究竟要怎樣才肯罷手?”
雷矛狂笑,道:“罷手?可以啊,除非姜姓小子伏誅,你慕容家死絕,哈哈……”
“跳梁小丑?!?br/>
這個聲音雷矛再熟悉不過,正是那個人的存在,給雷矛留下了慘痛的回憶。
雷矛下意識的扭頭,卻不見那個人的蹤影。
“少爺小心?!?br/>
王姓烈陽師小心戒備,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危險的臨近。
一道紅光極閃而過,帶著姜凡的憤怒之炎。
那名烈陽師當(dāng)真忠心,明知沒把握擋下那一擊,卻毅然一拳轟了上去。
咔嚓!撲哧!
骨骼碎裂的聲音夾雜著金屬物刺破身體的聲音,僅僅一擊,烈陽師整條胳膊炸開。
“二哥?!?br/>
林姓玄yīn師怒吼一聲,卻并未失去冷靜,找尋著那人的蹤跡。
在他看來,少爺被盯上了,極有可能會有第二次偷襲。
他不知道,姜凡更在乎青兒的生死,而不是雷矛的死活。
撲哧!
沒有預(yù)兆,姜凡憑空出現(xiàn),以掌為刀,干凈利落的刺穿林姓玄yīn師的胸膛。
姜凡的出現(xiàn),眾人就像找到了主心骨,頓時松了一口氣。
要知道,在場幸存的這些人,可是見證過他的力挽狂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