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期略微沉吟片刻,說:“依著公司的意思辦吧?!闭f罷,小凡又說了一大堆安慰夏子期的話,夏子期卻一字未聽。
和小凡斷了電話才一分多鐘程斯的電話就打進來了?!白悠趯Σ黄?,我……”程斯自覺難以啟口,不敢面對夏子期。
“我知道,是針孔攝像機,而且他做了二手準備,即便你將他打到散架他已經(jīng)將視頻發(fā)了出去并且等你攔截視頻卻也晚了一步,對嗎?”夏子期淡淡地述說著,像是不關(guān)她事。
“對,是我能力不足,對不起,子期……但是我求你別這么淡定行嗎?為何每到這種時候你總是表現(xiàn)得這么冷靜?我倒寧愿你像其他女孩子一樣,有悲、有痛、有喜、有笑,那才是活生生的人??!”
安靜了幾秒,夏子期開口:“你可以理解成是我的懦弱,我的無情?!?br/>
程斯連嘆幾聲,時間像是被凝結(jié),誰的開口都不被允許。
還是程斯先掛了電話,隨后他發(fā)來一條短訊:明早情眼林不見不散。
程斯找她去情眼林干什么?想到她那時決定在情眼林向程斯求婚,夏子期忍不住地臉蛋通紅,但與程斯的錯過雖是遺憾,卻又讓她松了口氣。
第二天,夏子期是頂著一對熊貓眼出門的,原因可想而知。無奈之下她化了淡妝,挑選了個人感覺最好的連衣裙搭配細高跟,也許是因為她很期待今天會有甜蜜的發(fā)展,只是她沒意識到這便是少女情懷。
程斯是一路捂著笑看夏子期的,弄得夏子期滿頭黑線。“拜托,你又沒說你是帶我來爬山的,不然我又怎么會連衣裙細高跟地穿來!”
“哈哈哈哈!oKoK!我保證……保證不笑了……可是,真的忍不住啊……哈哈哈!”程斯這會兒子也不遮掩著笑了,夏子期想,這怕是難得笑得這么開心了,罷了罷了,隨他去吧。
情眼林位于云山的山腳處,面積不大,卻甚是好看,隨著四季變化所呈現(xiàn)的樣貌也各不相同。要說情眼林為何得名,還得歸功于鑲嵌在林子中間的情眼湖,而情眼湖又來源于一個傳說。傳說中流傳著一句話:“情眼無根,誰的浮生”,這是情眼湖初形成時一位老和尚說的,因為他見證了一段凄美愛情,毋庸置疑,就發(fā)生在情眼湖,于是后人就稱它為情眼湖。情眼林另一個亮點就在云山的云山瀑布,瀑布涓流才形成情眼湖,可謂是環(huán)環(huán)相扣。
每當聽見這些傳說,夏子期就不得不感慨古人是多有閑情逸致,茶余飯后盡是編造一些所謂的傳說來哄騙后人,不過這倒是在某程度上促進了G市的經(jīng)濟發(fā)展。
“子期,你怎么一點兒小女生情懷都沒有,這本應該是女生會欣羨的動人傳說??!”程斯戳戳夏子期的額頭,說著。
“你覺得我會羨慕你有小男生情懷么?”夏子期一副鄙視的神態(tài)看著程斯。
“我先說我可沒有小男生情懷,最多也就大男子主義吧!你怎么就扯到我身上了呢?!”
“看你的語氣和表情,不是在欣羨那個傳說嗎?既然女孩子是小女生情懷,那你不應該是小男生情懷么?你這么著急否認,我可會認為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哦!”夏子期調(diào)皮地說著。
程斯罷手,連連說:“我認栽!我認栽!怎么在我面前你就這么會說話了呢?對別人可是冷淡得很!你怕是暗戀我很久了吧?!”程斯沒有真的偷著樂,所以他注意到了夏子期臉上的緋紅,以為她快步離開是害羞,不由得化悲為喜。
“等等我,子期!”程斯高興地追上前去,牽過夏子期的手,像戀人般散步。
但夏子期卻不敢看向程斯,她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意,她不清楚她此刻是喜歡莫聲還是喜歡程斯,或者說……她心里裝了……他們兩個?夏子期被這個念頭嚇到,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同時喜歡兩個人?!而且,一個是女生,一個是男生!那么說,她……是雙性戀?她不希望她背叛任何一個人,不希望失去對任何一個的忠貞,可是,她兩個都放不下了,怎么辦?
“怎么辦?!”
程斯奇怪地轉(zhuǎn)頭看著慢半步的夏子期,詢問道:“什么怎么辦?”
夏子期還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沒有聽見程斯說了什么,嘴里還喃喃著“怎么辦”。
程斯停下了步子,捏住夏子期的雙肩,搖晃著她,大聲叫著夏子期的名字。這時,夏子期的眼淚汩汩流了出來,猛地抱住程斯,放聲哭了起來。
“怎么辦?程斯,怎么辦?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程斯拍著夏子期的背安慰道:“剛剛你還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哭了起來呢?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跟我說說,或許我們能一起解決。是不是擔心那些八卦記者?別擔心,這一次我一定會處理好的,相信我!”
夏子期聽了拼命搖頭,不停地說:“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程斯更是抱緊了夏子期,語氣輕柔,“那是怎么了?”
夏子期突然哽住了,擦去了眼淚,像個沒事人似的繼續(xù)向前走去,還大笑說程斯怎么那么慢。
程斯被弄糊涂了,子期前后判若兩人,他真的摸不透她在想什么、擔心什么。
“子期……”程斯張著嘴,許久才發(fā)出聲音。
夏子期轉(zhuǎn)身靜靜地看著他,緩緩說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現(xiàn)在什么事情都沒有了,我已經(jīng)想通了?!比缓笏`放出一個大大的微笑,朝前踱步。
程斯卻紋絲不動,他很擔心,擔心夏子期什么事情都埋在肚子里不和任何人吐露會傷神。她不說,別人就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就無從安慰,這樣心思會越積越深,等最后成為心病就無藥可醫(yī)了。況且子期她本來就心臟不好,要是……
“子期……我求你,求你不要什么事都一個人扛,求你……”程斯低著頭說話,他是承受了多大的悲痛聲音才如此沉重,力所不能及的感受真的太痛苦、太無助。
夏子期轉(zhuǎn)身跑向程斯,緊抱住程斯,輕輕地說:“以后,以后我都告訴你,好不好?所以,你不要不開心,我也不許你不開心,不論現(xiàn)在還是將來?!?br/>
“那你答應我,以后不準一個人扛下所有事!”
“嗯,我答應你?!?br/>
一晃眼,夏子期已經(jīng)坐在飛往北京的飛機上了,她如愿考上了中戲,但是這一次,她并非為了更加接近莫聲,而只是想好好地、認真地以演員的身份過完這輩子,確實,也只能這樣。
高中同學那么多,卻只有一個葉馨潼和她一起北上,真是緣分!不過兩人結(jié)伴而行也不至于那么寂寞。到首都機場已是中午,雖與G市相比北京不算十分熱,但還是口渴難耐,葉馨潼自告奮勇地跑去買冷飲,留下夏子期照看行李。在等待的過程中不少出租車司機向她招手,夏子期只當是沒看見轉(zhuǎn)向一邊去了。
“姐姐,原來你在這!我終于找到你了!”夏子期感覺到身子被人抱住,她倒像是稀世珍寶,抓住了就再也不愿放開似的。本站網(wǎng)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