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這縉云山腰查探約兩三個時辰了,趙山河不急不緩的繼續(xù)尋找著蘊靈花的蹤跡。
二叔雖說告訴了大致地點,但細(xì)微之處還得趙山河自己去發(fā)覺。
待行走至山腰地形險峻處時,趙山河“咦”了一聲。
前方不遠(yuǎn)處,站著一個人。此人衣著倒是普通,但臉上那一條疤痕顯得猙獰十分,黑黝黝的雙手讓人大感jǐng惕。
而此時,那個人也正在望著趙山河??粗w山河的年輕模樣,刀疤大漢也是感到一陣意外。
趙山河本不yù理這個刀疤大漢,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正yù轉(zhuǎn)身離開時,一股輕微的靈氣順著風(fēng)慢悠悠的飄到了趙山河身邊。
自從修練了一段時間《凝元功》,趙山河對于靈氣雖談不上十分敏感,但最簡單的識別有無靈氣還是可以做到的。順著靈氣來源趙山河緩緩看向刀疤大漢不遠(yuǎn)處的一塊巨石。
“這位小兄弟,來這縉云山不知所為何事?”刀疤大漢突兀的問道。
這般突兀的問話,是江湖大忌。別人的目的豈是可以輕易告與他人的。除非你有強(qiáng)大的實力,威逼別人。
趙山河面sè一沉,“我來此,不需要向你說明來意吧!”
刀疤大漢同樣也是面sè沉了下去,這么多年如此不給他面子的人倒還少見,況且如今不給他面子的還是一位如此年輕的黃毛小兒。將黑sè的雙掌抬起,他正yù給趙山河一個教訓(xùn),卻見趙山河忽的抽身后退,幾個起落,眼前已不見身影。
刀疤大漢呆了呆,跑的這么干凈利落的人他倒還是少見。而且那少年的輕功不錯,自己也懶得去追了,還是任務(wù)要緊。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羅盤,嘴里嘀咕道:“是這附近啊,跑哪去了?”嘴里嘀咕了幾聲,就繼續(xù)上路尋找任務(wù)中的東西所在。
趙山河其實并未走遠(yuǎn),在不遠(yuǎn)處一處隱蔽的地方偷偷看著這邊的情況。
他猜測刀疤大漢可能并不知曉蘊靈花的所在,畢竟靈氣不是凡人所能感受得到的。不想和刀疤大漢發(fā)生沖突并不是怕了他,只是不想驚動這縉云山中的兇猛野獸,如果打起來,怕是少不了一番風(fēng)波。
如今修煉這凝元功,靈覺更勝以往。多rì苦修,練氣期第二層巔峰的境界已牢牢穩(wěn)定,只需要吸收更多的靈氣,練氣期第三層指rì可待。
感受到刀疤大漢已經(jīng)走遠(yuǎn),趙山河仍是躲在原地一動不動,大約半個時辰后,趙山河慢慢的走出來。直接走向巨石處,那里應(yīng)該有他所需要的東西。
到得巨石下,趙山河撥開幾塊草籠,定睛看去,兩株蘊靈花靜靜的生長著。
心中大喜,趙山河急忙拿出一塊布鋪在地上。輕輕的用雙手刨除蘊靈花下面的泥土。蘊靈花是可以只帶著根與花直接移走的,并不需要連著泥土。
片刻后,趙山河終于將蘊靈花完整取出。此次能收獲兩株,當(dāng)真是意外之喜。站起身來,朝著山腰下走去。
“小子,你手中的是什么?”一道冷冷的聲音從趙山河身后傳來。
本是喜樂之sè的趙山河瞬間臉上yīn云密布,慢慢的轉(zhuǎn)過身來,yīn沉之sè已是恢復(fù)平靜。悠悠開口道:“我手中的是什么好像不用和你說吧!我有要事就先走了?!?br/>
刀疤大漢看著手中的羅盤,再看了看趙山河手上布包著的東西。牙關(guān)一咬,不會錯的就是這個了。老子在這縉云山上找了兩天只有這小子手上的東西散發(fā)著靈氣,看他不會交出來的樣子,唯有殺了。
一念及此,刀疤大漢毫不遲疑,厲聲喝道“走?你往哪里走,今rì給老子留下來?!?br/>
收起手中羅盤,刀疤大漢一掌打來,黑風(fēng)凌厲,漆黑的雙掌堅如巖石。
趙山河右手拿著蘊靈花,匆忙間,左掌運起氣力對上刀疤大漢。
只聽轟然一聲,趙山河已被刀疤大漢震退,右手捂著左手,手中的蘊靈花散落在地上。
“有毒?”趙山河道。
看著散落在地上的蘊靈花,刀疤大漢大笑一聲?!肮辉谀闵砩?,蘊靈花是我的了。毒,對。你家爺爺我練的就是毒掌。”
感受到左手越來越重的沉重之感,趙山河打定主意,此戰(zhàn),速戰(zhàn)速決。
將山河劍快速的從背后拔出,勁力吞吐,劍上的黑布瞬間散去。黝黑的劍身,唯有一點明亮的劍尖對著刀疤大漢。
“你將會是此劍下的第一個亡魂!”趙山河冷冷道。
話畢,一劍如蛟龍出海般直奔刀疤大漢。劍風(fēng)赫赫,凌厲中似乎能刮破一切。
“笑話,老子非得扒了你這黃口小兒的皮?!倍菊圃俣葘ι稀?br/>
看著迎面而來的劍尖,刀疤大漢似乎想以空手接下這柄黑劍,剎那間,兩掌一夾將黑劍夾在毒掌中。刀疤大漢正想用力繳下這柄劍給趙山河一個教訓(xùn),不料趙山河冷冷一笑,持劍猛的翻轉(zhuǎn)。
“啊”半山腰上傳來一陣痛喊聲。
此刻換成刀疤大漢捂著雙手,本以為可以空手接白刃的。不曾想到山河劍之利遠(yuǎn)遠(yuǎn)超過自己想像。若非往時練這毒掌之際淬煉了這雙肉掌,怕是此刻雙掌已廢。
“小子我要殺了你?!钡栋檀鬂h狠狠的叫道。
趙山河不言一語,持劍復(fù)上,劍走輕靈,點截斬撩抹云掃穿刺,十六劍訣中的攻伐之招此刻盡展凌厲,不留一絲余地。刀疤大漢被逼的左右招架,誰曾想到如此不起眼的少年劍法如此高強(qiáng)。
大喝一聲,刀疤大漢毒掌大開大合不要命的開始猛攻,趙山河回劍格擋。
正值兩人斗的水深火熱的時候,一道人影悄悄的來到了兩人不遠(yuǎn)處。
蕭力駭然的看著不遠(yuǎn)處廝殺的兩人,內(nèi)心慶幸不已,“幸好開始沒太過得罪那個少年,如此強(qiáng)的劍法,可不是我能抵擋,連毒掌苗關(guān)都被逼的拼命?!笔捔ο胫酃鈪s被兩人打斗的地面上一個東西吸引住了。“蘊靈花,居然在這。有了它小爺一年都不用在出來冒險了。”蕭力火熱的看著那朵花,心里想著怎么把它弄走,當(dāng)然在兩人眼皮子底下他還不敢動手,很一不小心就可能招來傾覆之禍。
刀疤大漢是越打越心驚,自己體力漸失,對戰(zhàn)的少年開始還中了一記毒掌,怎么半天不見疲態(tài)。
心中越驚,手上毒掌更急,突然趙山河身形一晃,卻是不支之態(tài)。刀疤大漢心中大喜,自己開始那記毒掌終于起效了。
瞅準(zhǔn)破綻,刀疤大漢一掌揮去,黑風(fēng)凌厲,衣角飛揚。趙山河正yù急退,不料卻是覺得已無可退之處。
運起靈力,手上山河劍黑光幽幽,冰冷中乍現(xiàn)一絲殺伐之意。不管迎面而來的毒掌。
“死來!”趙山河一聲大喝,劍已無回返之意。
刀疤大漢亦是不殺掉敵人誓不罷休,毒掌勁風(fēng)凜凜。
劍與掌,何人生,何人死。落rì的余暉即將照耀在這縉云山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