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問話
"皇上,你想我?"千『色』傻傻地開口問道。
"是,朕很想你,盡管你每天都在朕的身邊,朕都很想你。"蒼傲的吻落在她的額上,眼睛上,鼻梁上,然后是嘴唇。
那一夜,千『色』因為他的話醉了。
罷了,既然愛了,就要承認。
那一夜,她決定把自己第一次完完全全地交給他。
在寂靜的夜里,兩人的眼里,心里只有對方,天地萬物都不復(fù)存在。
"千『色』,千『色』,我的千『色』……"蒼傲在她的耳邊不停地呢喃。
倔強的她,堅強的她,多才的她,善良的她,純真的她,叫他無法放手。
一輩子都無法放手。
那一夜,蒼傲也同樣地把自己全部交給了她,很努力地在她的體內(nèi)留下希望。
走在坤寧宮的路上,千『色』一直轉(zhuǎn)動腦筋,想著一會應(yīng)付太后的各種法子。
她早就知道,太后一定會傳她去談話,沒想到才過一個晚上,她就派人來了。
"聶小姐,你稍等一會,奴才先去通報太后一聲。"把她帶來的太監(jiān)走到坤寧宮前對她說道。
"好,麻煩公公了。"千『色』客氣地說道,同時也在擔(dān)心太后該不會和當(dāng)初的玉妃一樣,讓她在外面等很久的時間吧。
還好,通報的太監(jiān)一會就出來了。
千『色』走近坤寧宮內(nèi),頓時感覺到了房間里沉悶古雅的裝飾。
太后果然是年紀(jì)大的人,她的宮殿和一般嬪妃華麗的宮殿迥然不同。
此刻,太后正坐在臥榻上,什么都沒做,似乎就是在等待她的到來。
只是,千『色』沒有想到的是,赫連懷玉也在這里。
兩人的視線一對上,頓時冒出一股火『藥』味。
"臣妾參見太后,見過公主。"千『色』略微行禮道。
"把你的頭抬起來,讓哀家好好看看你。"太后的聲音慵懶而具有威嚴(yán)。
千『色』心里暗嘆,太后果然比嬪妃要厲害得多,僅僅只是一句話,她就感覺到了她的壓迫力。
千『色』輕垂睫『毛』,依言抬起頭,接受太后打量的眼光。
像,簡直就是太像了!
自從昨天在大殿上見到千『色』的相貌后,太后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著。
往事不斷浮現(xiàn),那個賤人的一顰一笑都讓她感到作惡。沒想到事隔十幾年,她又再一次見到了這張臉。
"你是聶風(fēng)華的妹妹聶千『色』?"太后不確定地問道。
"正是。"
"你家中可有父母,或者什么親戚?"
千『色』一愣,沒想到太后會問她這些。
她只知道聶風(fēng)華和聶千『色』的父母都不在了,卻并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親戚。
"回太后,臣妾家中并沒有父母。"千『色』還記得珠兒曾經(jīng)說過,她和聶風(fēng)華的父母早已雙亡,兄妹兩一直相依為命。
"那有沒有什么遠房親戚?"太后繼續(xù)追問。
"沒有。"千『色』堅定地搖搖頭,就算是有,她也不會承認,因為她壓根就不認識他們。
太后疑『惑』了,她實在是想不出兩個毫無相關(guān)的人怎能長得如此相像。
難到,當(dāng)年那個賤人生了一個孩子不成?
不會,她記得那時她并未見到有任何小孩。
"聶千『色』,聽說你今天十七歲?"太后還是不死心,畢竟,斬草要除根。
"正是。"
如果真是那個賤人的孩子,年紀(jì)也應(yīng)該差不多吧。
"那你的父母都是在什么時候去世的?"
千『色』抬眼看向太后,無意之間看見了她眼里的急切。
好像,她對她家里的事情很感興趣,特別是她的父母。
難道當(dāng)初聶風(fēng)華的雙親和她有什么瓜葛?
不管有什么瓜葛,那跟她都沒有關(guān)系。就算是好事,她也不稀罕。而且,和太后有牽連的事情,應(yīng)該都沒有好事吧。
"回太后,臣妾的父母是在臣妾五歲的時候去世的,當(dāng)時臣妾的家里很窮,臣妾的父母為了節(jié)約糧食給臣妾和臣妾的兄長,每天餓著肚子出去做工,最后給活活餓死和累死的。"千『色』說這一段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而且還眼帶憂傷。
她就不信太后不相信,就算她不相信也沒辦法,聶風(fēng)華又不在這里,她想找人對證也找不到。
五歲?
那應(yīng)該是十二年前的事情了吧。
太后想起來了,十二年前南越好像發(fā)生了一場干旱。她也是在那個時候借機取得的皇后的位置。
對了,聶千『色』和聶風(fēng)華是兄妹,如果聶千『色』真是那個賤人的孩子。那聶風(fēng)華豈不也是!
而聶風(fēng)華今年二十五歲,那個賤人二十五年前才十歲,根本就不可能生小孩。
看來,聶千『色』說的也許是真的。
"原來是這樣的。"太后明顯地松了一口氣。
不是那個賤人的孩子就好,她就怕留下隱患。
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問題已經(jīng)弄清楚了,太后也恢復(fù)了一國之母的儀態(tài)。
她看一眼坐在身邊的赫連懷玉,見她一直是冷冷地看著千『色』,毫不避諱,甚至還希望聶千『色』能發(fā)現(xiàn)她不善的臉『色』。
她又看向聶千『色』,卻發(fā)現(xiàn)從她進來到現(xiàn)在一直都是一副平靜的樣子,一點也沒有受到懷玉的影響。
如此比較,太后就已經(jīng)明白,聶千『色』雖然入宮的時間不長,可她對付女人的心態(tài)卻十分了得。
懷玉雖然在宮里長大,但畢竟是嬌寵慣了,沒有經(jīng)歷過女人之間的斗爭。要是她不幫她一把,她也許完全不是聶千『色』的對手。
"聶千『色』,皇上最近怎么樣了?哀家剛回宮,想了解一下皇上的生活,哀家想,問你應(yīng)該是最正確的吧?"
千『色』詫異地看向太后,對她的話一時『摸』不著頭腦。
見她疑『惑』的樣子,太后心里冷哼,她還真是會演戲。
"哀家可是聽說皇上最近除了你,沒有寵幸過任何一個妃子。難道哀家不應(yīng)該問你嗎?"太后挑眉問道。
哦,原來她是這個意思。
"回太后,皇上最近一直很好。"千『色』如實回答,不過,蒼傲究竟有沒有寵幸過其他妃子,她倒是不知道。
而且,她如果想要了解蒼傲的生活,問郭公公應(yīng)該才是最準(zhǔn)確的吧。
原本以為千『色』會矜持一下,或者說一些委婉一點的話,沒想到她居然大方承認了!
看來,果然如她們猜測般,皇上現(xiàn)在對她是專寵。
這個聶千『色』是在得意嗎?!
太后的臉『色』明顯不悅起來,而一旁的赫連懷玉更是不屑地對她冷哼一聲。
"聶千『色』,如今你還沒有正式被皇上封為妃子怎就開始爭寵了呢?要知道皇上不是你一個人的皇上,而是天下人的皇上,你應(yīng)該懂得讓皇上雨『露』均分,而不是成天霸占著皇上,這才有資格成為皇上的妃子知道嗎?"太后皺眉說道,聲音越來越沉。
爭寵?!霸占?!
呵,她以為只要保持謙遜的態(tài)度,太后就不會找她的茬。沒想到,反倒讓她誤認為自己好欺負。
"太后,臣妾并沒有爭寵,也沒有霸占皇上。"千『色』挺直背脊,反駁道。
"你居然敢在太后的面前狡辯?!"一直不說話的赫連懷玉可逮著了教訓(xùn)她的機會。
千『色』冷眼看向她,"公主,你剛到南越來,又不知道皇宮里面的事情,你怎知道我在狡辯?"
誰知這一次,赫連懷玉不怒反笑,"呵,這是擺在眼前的事實,不是嗎?而且你自己也承認了。"
"我承認了?什么時候?"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說過這樣的話。
"聶千『色』,你這是在戲弄本公主嗎?"赫連懷玉挑眉瞪向她。
"懷玉。"這時,太后淡淡地瞥她一眼,暗示她不要心浮氣躁。
果然,赫連懷玉有些不心甘地收回眼神。
"聶千『色』,哀家剛才問你皇上最近怎么樣,而且還說了皇上最近除了你沒有寵幸過任何的妃子。你不是回答皇上很好,也沒有反駁哀家的話嗎?怎么這會你就忘了。"太后果然是太后,她的耐『性』要比赫連懷玉好得多。
"太后,臣妾沒有反駁你,但并不代表臣妾默認啊。因為臣妾根本就不知道皇上有沒有寵幸過其他妃子,所以只好選擇沉默了。"
"但皇上對你的專寵,可是整個皇宮人人皆知的事情。前不久,皇上不就為了你而處罰玉妃了嗎?"
專寵?!
剛才不是還說是她爭寵,是她霸占皇上的嗎?怎么這會就變成了皇上對自己的專寵?
"太后,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誤會?你且說說看,哀家究竟哪里誤會你了。"太后的表情大有你說不出來,看我把你怎么著的樣子。
千『色』開始好心地解釋道:"太后,你說皇上專寵臣妾。其實,皇上并沒有,因為除了臣妾進宮的第一天和昨天晚上,中間的時間,皇上一直都沒有寵幸過臣妾。"
"而且當(dāng)初皇上并不是因為臣妾才處罰的玉妃,而是皇上知道了玉妃曾經(jīng)害過賢妃和蘭妃,所以才因此而處罰她。"
"要是皇上真的專寵臣妾的話,為何不夜夜留宿臣妾的寢宮,為何一直都不給臣妾名分呢?其實,這也不能怪皇上,臣妾心里明白,臣妾除了這張臉能博得皇上的一點好感外,關(guān)于成為妃子的內(nèi)涵,才學(xué)之類的,什么都沒有。如今,臣妾也不求什么名分,只希望能夠一直留在皇上的身邊,偶爾看見皇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