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輕聲細(xì)語的在沐晴床榻旁,握著她的手輕聲道
“寧兒,寧兒……”
沐晴假裝悠悠醒來,一臉茫然后急促的握著腹部詢問道
“孩子!皇上……孩子還在嗎?”
看著沐晴焦急的樣子,雍正心疼的抱住她掙扎著支起來的身子,點(diǎn)著頭說道
“沒事兒,你和孩子都沒事兒,別擔(dān)心!太醫(yī)說,安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了!”
沐晴的眼淚順勢掉了下來,心中不僅想起了自己來到這里時,失去的第一個孩子。
雖說這次是演戲的成分過多,可是也是真的傷心不已,之所以要演這么一出,也是為了能讓皇后和熹貴嬪這群人安生一些。
雍正看著沐晴的眼淚一時間就亂了陣腳,慌亂的給沐晴搽著眼淚,安慰道
“沒事了,沒事了!朕,知道你受了委屈了!朕會替您做主的!”
此話一出,皇后娘娘瞬間變了臉色,一旁的熹貴嬪也被嚇得瑟瑟發(fā)抖。
皇后娘娘不待雍正開口,就先行跪在地上說道
“皇上明鑒!臣妾并不是有心得!臣妾,是無心之失啊!”
皇后難見的慌亂占據(jù)了理智,雙手在空中飛舞著亂揮動著,眼底閃過一絲驚慌失措。
雍正疾言厲色的望向皇后,怒吼道
“你,無心之失?!你不知道榮寧妃已經(jīng)身懷有孕了嗎?!還是不知道她已經(jīng)身子漸重,不方便行禮起坐?!朕,原本就已經(jīng)明旨曉諭六宮了!榮寧妃不必行禮問安!就連去慈寧宮中,皇額娘都準(zhǔn)了榮寧妃不必行禮!你,居然還敢踢她?!”
“我沒有!”
皇后娘娘口不擇言道
“臣妾,臣妾剛剛好像并未踢倒榮寧妃妹妹!”
雍正原本是顧惜著皇后娘娘,身為六宮正主不好意思讓她太下不來臺,可是她這般說辭,讓雍正瞬間火冒三丈!
更是顧不上皇后不皇后的了,怒斥道
“你身子中宮皇后,不僅不盡本分照顧好,身懷有孕的妃嬪!還刻意陷害!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兒就將身懷有孕的,榮寧妃踢倒在地。朕,念在你是皇后的份兒上,本來也沒有多加責(zé)問,你居然不知悔改,矢口否認(rèn)!實(shí)在是不必再做這個皇后了!”
這話說完,皇后娘娘瞬間癱倒在地,一旁跪著的熹貴嬪也嚇得花容失色,心中暗自想到
‘天吶!若是皇后娘娘因此就被廢后?!那,他日皇上若是知道本宮為固寵,在他的膳食中下藥,豈不是要?dú)⒘宋遥?!這可如何是好?!’
不待熹貴嬪驚訝結(jié)束,一旁的皇后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輕聲道
“皇上,臣妾并不是刻意為之,難道皇上真的要如此心狠嗎?你我可是多年的夫妻呀!皇上,就算是不顧惜著臣妾,那多少也要看在皇額娘身子漸弱的份上,不要在雪上加霜了吧?!”
原本雍正只是心中暗含怒火,皇后的這番說辭,瞬間讓雍正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中燒,怒吼道
“你個賤人!居然還有臉在這里,跟朕提起皇額娘?!黃額娘為何久病不愈?!旁人不知,你當(dāng)朕也瞎了不成?!原本真是不愿與你爭辯!既然如此,蘇培盛!曉諭六宮,自即日起皇后幽閉景仁宮中!非召不得出!去親自取回她的皇后寶冊和寶?。∪グ?!”
蘇培盛站在一旁原地愣神兒良久,心中暗自猜奪道
‘不知這次皇上是不是真的動了廢后的心思,若是他日皇后娘娘東山再起?那……算了,怎么都算是皇上為主!’
想罷,蘇培盛就上前試圖扶起跪在雍正面前的皇后娘娘,順便說道
“皇后娘娘,您請吧?!”
皇后本來還是震驚不已的沒從之前的事兒中,回過神兒來,聽到皇上這番說辭瞬間也是上了。
畢竟是世家大族的嫡女子,一路上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溫柔,自然是受不的這樣的刺激。
蘇培盛上前的時候,皇后娘娘起身就甩了甩自己的衣擺,不屑的瞅了瞅蘇培盛說道
“本宮自己會走!用不著你!”
蘇培盛原本就打算奉承與不奉承之間呢,被皇后娘娘這么一甩,瞬間就沒了性質(zhì)了。
只是恭敬地做了個請的姿勢便罷了,心里不屑的啐道
‘不怪皇上不喜歡,活該!被廢了也好,省的看你的臉色了!’
皇后娘娘也是一臉不屑的走出了鐘粹宮中,背后的熹貴嬪形單影只更是害怕,只得盡量不再皇上面前留下壞印象。
可是依舊沒有逃脫皇上的責(zé)罰,雍正剛看著皇后的模樣生氣呢,一轉(zhuǎn)頭就又看見了跪下眼前的熹貴嬪。
一并開口說道
“熹貴嬪,自入宮以來侍奉太后娘娘不勤,對榮寧妃不敬!自即日起,幽閉宮中,非召不得出!若再有下次,一并罰過!”
熹貴嬪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得了皇上的旨意更不敢多說一句話,磕頭行禮就起身離去。
活怕到時候讓皇上一并都罰了,她可不做虧本的買賣。
況且,皇上對于熹貴嬪的藥丸,已經(jīng)有了依賴的趨勢,讓皇上適當(dāng)遠(yuǎn)離一下自己也是好的。
這樣有什么事兒也就賴不著熹貴嬪了,遠(yuǎn)說還有慕容家保駕護(hù)航,自然是不會有什么不悅的事情。
沐晴定了定心神,想著這也算是一石二鳥了,自己這邊可以稍微安心的,等著自己腹中的胎兒落地就是了!
一夜的風(fēng)波算是有了個結(jié)局,雍正也順勢歇在了鐘粹宮中,沐晴一夜沒睡好。
廊下守夜的翠蘭更是,腦海中反復(fù)出現(xiàn)著溫曉軒說過的話。
‘皇上體內(nèi)似有中毒的跡象,要找個機(jī)會同榮寧妃娘娘說下!’
可是,皇上如今宿在內(nèi)室,翠蘭實(shí)在是找不到合適的機(jī)會。
好在是,雍正第二日一早便起床去上早朝了!
前朝之中也是一樣的炸開了鍋,一上早朝便有人啟奏道
“臣,有本啟奏!”
雍正蹙眉而視,淡淡地說道
“說!”
“微臣,聽聞皇上昨夜禁足皇后娘娘和熹貴嬪娘娘,并且收了皇后娘娘的金冊,金寶!不知,是謠言,還是實(shí)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