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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激情人與猴交配 尹沫已經出發(fā)了書房只點了一盞

    “尹沫已經出發(fā)了?”

    書房只點了一盞小燈,放眼望去滿目素色。書房內兩面墻上滿滿都是書,而東側的桌案后,是一道青色身影。

    “是,剛剛帶了兩名侍衛(wèi)從后門離開?!币⒃诎概?,恭敬答道。

    君若謹無聲點了點頭,昏暗中看不清表情。

    “另外,剛剛京中的暗探傳來兩個消息,一是京西監(jiān)牢的兩名死囚昨天夜里越獄逃出京城,刑部的莫大人奉皇命追查,目前追捕范圍已擴大至祁禹山。莫大人剛剛也讓人送信過來,說皇上十分擔憂這邊的情況,會派人在外圍尋護?!?br/>
    桌案后有短暫的沉默,“還有呢?”

    “蕭公子失蹤,目前行蹤不明。”尹泓的語速明顯緩了下來,話語較之方才更為慎重。

    君若謹放下手中的筆,半晌一冷音,“查。”

    “屬下已命人繼續(xù)追查,不論任何時候得到消息,務必及時上報。同時屬下也加強了夜間的搜尋,上山的各個路段也都加派了人手,夜間兩班輪流值崗。”

    君若謹“嗯”了一聲,又問:“五皇兄那邊情況如何?”

    “五王爺身子已經康復,皇上允他多多休養(yǎng),因此大半時間都呆在府上,不過前幾日曾被四王爺拉去了翊翡樓?!?br/>
    余下的話他也不便多說,王爺能明白意思就好。

    大祁當今的八位王爺當中,最豐采高雅的是五王爺,而最風流桀驁的則當屬四王爺,出了名的愛享樂,會享樂,全不顧花名在外。

    翊翡樓是京城勛貴的享樂之地。有人曾說,在翊翡樓,但凡貴客想要,沒有店家做不到的。此話雖略有夸大之意,可但凡珍饈佳釀,不論出自南北,或是異域,只要客人想要品嘗,通通可以在這里品嘗得到。

    美味是如此,佳人亦是如此,只要出得起銀子。

    當然,世家公子最不缺乏的便是銀子,而在外享樂,最需要的則是事不外露,無論他們在這里如何尋歡作樂、花天酒地,在外面,他們都是翩翩佳公子。在保護隱秘這一方面,翊翡樓有著極好的名聲。

    窗外又靜靜飄起了鵝毛大雪,美得似一副畫。

    “還有話要說?”見尹泓還立在一旁,君若謹有些意外。對這個自小陪在身邊的侍衛(wèi)多少還是了解,他雖向來沉默,可但凡行事都是干脆利落,如此欲言又止實為少見。

    “屬下覺得這兩樁事并不單純?!彼t疑說道,對于王爺毫無指示有些不解。

    而對于他的疑惑與擔憂,君若謹只丟了這四個字,“靜觀其變”。

    *****

    傾挽一動不動躺在外間榻上,一雙杏眸盯著窗外,雪下得細密,簌簌而落。她望了許久,雙目酸澀,明明滿是倦意,卻輾轉反側睡不著。

    細想來,她已有兩天未能好好睡上一覺。

    她輕輕翻了個身,欲尋個舒服的姿勢,但只覺得腦子里有什么繃得緊緊的,讓她片刻不得放松。側臥了一會兒,呼吸變得有些憋悶,又仰躺了回去。

    玉佩脫手,明明該是放松的,偏偏更覺心神不定。

    他會來找嗎?玉佩脫離指尖的瞬間,一個古怪念頭乍然浮上心頭。

    多年來一直不忘帶在身邊,歷盡萬難闖入別院,此番情意,他會回來找吧。

    一道火光自窗外晃過,是巡守的侍衛(wèi)。傾挽大致估算了一下,每一刻鐘他們便會經過此處。同昨兒相比,這實在有些不尋常,而且,這次火光停留的時間似乎久了些。

    傾挽想了想,手撐著床榻輕輕坐了起來。

    “傾挽?!崩镩g傳來蔣嫣的聲音,輕輕的,卻因房里太靜清晰入耳。

    傾挽向外看了看,便匆匆披上外衣走了進去,“夫人有什么吩咐?”

    蔣嫣抿唇一笑,微光中她皮膚白皙,眸色清亮,看起來無比清醒。她稍稍坐起,傾挽立刻上前將靠枕置放她身后,又扶著她靠了過去。

    “口有些干?!彼馈?br/>
    房里燒得有些熱,傾挽試了試水溫,倒了杯溫水過來。蔣嫣只抿了一小口便放下,傾挽不動聲色接過,明白她并非真的口渴。

    “昨晚就沒有睡好,今兒換了床鋪,怕是又不習慣了吧?!笔Y嫣卻沒有要入睡的意思,輕聲慢語說起話來。

    “還好,曾經整月睡不著也是有的?!?br/>
    蔣嫣看了她半天,“瞧你小小年紀,卻也是經了事的。”

    傾挽彎唇笑笑,從前只認為夫人清冷淡漠,如今卻真的發(fā)覺她心思莫測。昨夜的事仿佛煙波縹緲,除了早上眉眼之間的那一點點異樣,之后再無顯露。

    “夫人也睡不著嗎?”還是有心事?

    蔣嫣始終沒有發(fā)問,為什么她會帶著王爺賞賜之物回來?原本該在房內補眠的人,又為何會遇見王爺?她只是讓蕓兒接下了東西,卻看都沒有看上一眼。

    不等蔣嫣回答,遠處隱隱響起一連串急促腳步聲與模糊話語聲,夜里聽著格外滲人。蔣嫣撐著身子坐起,片刻的猶疑過后,面色陡然變得蒼白。

    傾挽亦被外面響動嚇了一跳,說不清緣由,心砰砰直跳。

    “外面什么事?”蔣嫣問,語調略顯急促。

    傾挽走到窗前,打開條縫隙向外看,火光四縱,其間無數朦朧身影搖晃。到底距離有些遠,什么都看不分明。

    她合上窗子,安慰道:“夫人不必擔心,外面有王爺加派的人手守護別院安全,應當不會有什么事?!?br/>
    聽了她的話,蔣嫣面色卻未見好轉,更添一抹說不出的凝重。傾挽見狀存疑,卻在電光火石之間,突然明白了她的憂慮。

    傾挽微撐了眼睛,會是她想的那樣嗎?

    正思考著,只聽蔣嫣吩咐道:“你出去看看情況,快去快回?!鳖D了一下,加了一句,“注意安全?!?br/>
    傾挽趕到外面時,遠處只剩下零星火光,四下里靜悄悄的,仿佛之前聽到的忙亂都是假象。

    傾挽猶豫了一下,仍是決定往前走走看看。在走近通向外面的小徑時,她被人攔了下來,就著宮燈一看,竟然又是那夜同她說話的侍衛(wèi)。

    侍衛(wèi)顯然也一眼認出她來,眼里不由浮出笑意,“姑娘又不聽話到處亂跑了。”話里卻有些無奈。

    其余的幾名侍衛(wèi)你看我我看你,目光交錯,交換著各自的驚詫之意。這個隊長,什么時候對姑娘家這般熟稔起來?

    “又是你,剛剛是怎么回事?”見到他傾挽不免有些高興,有過一面之緣,總比陌生人更能多少問出些什么,可對他‘不聽話’三個字又有些不滿,“我們夫人被驚醒,心里不安,囑咐我出來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何事?!眹诟蓝痔貏e加重發(fā)音。

    “沒什么事,姑娘放心回去,這兒有我們守著,且安心歇息?!痹捓锞挂桓辈挥嗾劦目谖?。

    傾挽心里更是起疑,他們突然守在這里一定有原因,就是不知所有院落都是如此,還是只有聽風閣如此。

    “既然你不說,那我只好自己去瞧瞧了,否則我沒有辦法回復夫人?!闭f著故作向前闖的架勢。

    “就說你小丫頭膽大妄為?!笔绦l(wèi)原本不想嚇到她,可兩次目睹她半夜在外面晃,又擔心她當真偷偷溜出去,話里一急,她由姑娘變成了小丫頭。

    聽他軟下來無可奈何的語氣,傾挽撇了撇嘴角,靜等他的回答。

    “你知道就好,不要亂說嚇到你們夫人?!彼戳丝此J真的表情,才道:“京里的死刑犯從獄里逃了出來,王爺命人加緊戒備,不許任何人隨意出入。”

    傾挽瞪圓了眼,怎么也沒有想到會扯出什么死刑犯來,“那剛剛的狀況,是人闖進來了?”

    侍衛(wèi)表情一變,這點他也覺得奇怪不已,他們的守衛(wèi)交班都沒有任何異常,況且刑部大人特意派人來告知,他們早做足了準備,這中間的漏洞出自哪里到現在仍是謎,不過這話是不能對她說的。

    “快回去吧,聽見什么動靜都不要再出來?!?br/>
    看他神色便知事情都尚在掌握之中,傾挽只摸清了一點點,卻也知道再問已不會問出什么。

    “對了,我叫徐飛?!笔绦l(wèi)突然道。

    旁邊幾人輕笑出來。

    傾挽瞪了他們一眼,仍是笑著回應,“喚我傾挽便好?!?br/>
    說完她轉身離開,莫名地松了口氣,不管怎樣,只要不是與那位公子有關的事便好。

    死刑犯?明知王爺在祁禹山上,又怎么會傻傻撞上來?是覺得混在這里無人敢來搜查?傾挽到這時又想起一件事來,曾與夫人有過婚約的公子不知是個什么身份,不過,能與王爺相識的,恐怕身份地位也不低。

    她又望向西邊,火光已徹底消失不見。視線收回的時候,她瞥見守在小徑上的幾人不見了蹤影,是走開了、隱匿起來、還是視線的問題,她也并不清楚。

    想起仍等待消息的蔣嫣,傾挽加大了步伐。

    雪下得快又急,短短半夜的時間,積雪已沒至腳踝。傾挽尚未適應北方的雪,只覺得如同踏在云層之上,行得一腳深一腳淺,頗有些艱難。低下頭去尋找來時的腳印,卻在此時驚然發(fā)現,腳下右側偏后的方向,除了自己的影子,竟然多了一抹。

    第一反應是徐飛,她方要回過頭去,赫然發(fā)現此人粗壯,與徐飛身形明顯不符。另外,他的身上也未著盔甲。

    傾挽身子倏地一僵,直覺告知自己維持著行進的速度,眼睛卻不住地向地上的影子看去,想要再次確認。

    然而讓她心灰意冷的是,隨著她的行進,那抹影子也悄無聲息跟了上來。

    她的身后確實有人,不動聲色跟著,且一點點拉近了與她的距離。

    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的念頭,她知道,比起奔跑或是尖叫,于她最有利的莫過于回到剛剛遇見侍衛(wèi)的位置,可她現在幾乎可以肯定那里并沒有人了,或是被引開,或是……

    她不敢去想象那兩個字,她唯一能做的,便是賭,賭身后之人的身份。

    死囚,或是掉了玉佩的人。

    從昨日開始,她從未有一刻如此時這般渴望遇見他。

    就在那抹影子馬上貼到她的后背時,傾挽猛地回過頭去。對方身量不高,卻很粗壯,月光打在他的臉上,陌生而暴虐。滿臉的絡腮胡遮蓋了他的長相,眸中是顯而易見的不懷好意,他的身上是深藍色的粗布衣裳,這樣一個人,不可能是讓嫣夫人惦念不忘之人。

    心底泛起陣陣寒意,眼睜睜看他唇角越挑越高,仿佛是在看一個已經到手的獵物。這是一個亡命之徒,在不屬于自己的地盤上仍恣意行事,完全不將侍衛(wèi)放在心上。

    不論先前如何告誡自己要鎮(zhèn)定,這一刻恐懼再不可抑制地蔓延開來,他的眸光锃亮,猛地竄過來一把抓住她手臂扯了過去,另一只手飛快捂住她的嘴。她拼命地掙扎,即便她知道徒勞無功,仍無法坐以待斃。

    而他終于裂嘴而笑,發(fā)出低而渾濁的聲音,那是對她不自量力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