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承卓看著秦墨云走進來,眼睛還在四下瞟著,分明是在尋找著什么。
他看破不說破,只問道,“你這么風風火火的過來,找我有急事?”
秦墨云立刻說道, “當然有急事!”
高承卓見他還在四處張望,摁下笑意,直接刨根問底,“有什么急事,你倒是說啊?”
“自然是為了酒樓的事?!?br/>
秦墨云說著,走進房間四下打量的很仔細。
高承卓坐下,徑自倒了兩杯茶,“我住在你這,一應東西都是酒樓的人準備好的,沒什么差池,也沒有什么礙眼的東西,你就放心吧。”
“哦,我也就是看看?!?br/>
秦墨云轉身朝著他走去,嘴里還道,“大過年的,你這樣金玉貴的身體住在我這小破樓里,可不得小心伺候著。”
高承卓根本不搭理他,這都住了這么久了,現(xiàn)在才想起來查看?
說是上心,哪有上心的樣子?
“我住著挺好,你坐下喝杯茶吧!”
秦墨云回頭看了高承卓一眼,隨后在他身旁坐下,為了掩飾尷尬,與他一同飲茶。
這時,高承卓主動問道,“說吧,你這酒樓經營的好好的,可謂是日進斗金,能有什么問題讓你來找我?”
秦墨云放下茶碗,朝著他說道,“許老板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高承卓應了一聲,“嗯,今日鬧哄哄的,不想知道也知道了?!?br/>
就為了這件事,他找了許久都未露面的三姐都主動找他調停,他能不知道嗎?
這時,秦墨云又道,“現(xiàn)在許家的事解決了,可我跟許老板的關系也僵硬了,這件事雖說不是我的主意,卻也是因我而起,現(xiàn)在該如何是好?”
高承卓聽完,朝著秦墨云看了一眼,一臉的不可思議。
“就這點事?”
秦墨云嗯了一聲,“自然是這事!”
高承卓愣愣的看了他一眼,“你自十幾歲時就在生意場上打滾,就這么點事,你犯得著來問我怎么辦?”
雖然被他這么說,秦墨云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反而還一副理所應當?shù)臉幼?,“從前是從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更何況許老板不是一般人?!?br/>
“許老板又怎非一般了?”
“福瑞酒樓現(xiàn)在的生意紅火,全都仰仗許老板的手藝,一分也不能得罪,現(xiàn)下元靈清將她得罪了一個徹底,這人畢竟是我招惹來的,這后面可怎么處置才好?”
高承卓呵了一聲,直道,“全當沒這回事便罷了?!?br/>
“那個元靈清自己一廂情愿惹出禍事來,以后不予理會便是?!?br/>
“我相信許老板也不是個小肚雞腸的人,否則也與你做不成這么大的生意?!?br/>
秦墨云道,“之前因為傳授學徒的事就翻過臉,這一次事一出,許老板在過年期間便找上了另一個合作伙伴?!?br/>
高承卓追問,“誰?”
秦墨云:“長興酒樓!”
聽到這個名字,高承卓露出疑惑的表情,“我怎么沒聽說過?”
秦墨云呵呵一笑,“七公子自然是沒聽過的,這是晉城的一家酒樓,雖算不得大,但底子不錯?!?br/>
“許老板跟你說的?”
“不是!”
“那你是如何得知的?”
高承卓更疑惑了,“許老板還未與你當眾撕破臉,尋找合作伙伴的事自然也是隱秘的,難不成是你偷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