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輕笑,“里面有更衣室,先去換一件吧?!?br/>
“好?!毖灾Z也同樣展露出笑容,她突然覺得司夜的性格與路易真的好像,體貼、溫柔、她很舒適。
然后轉身走進隔壁的更衣室。
空蕩蕩的臥室里,司夜彎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茶杯,然后整個人向后傾,靠坐在身后的沙發(fā)座椅上,雙手搭著扶手,目光有些出神的盯著門扉緊閉的更衣室,思緒一下子飛到了很久以前。
許多年前,他在父親跨洋收集的珍品中第一看就看中了那副被燒毀了一角,卻依舊完好如新的油畫。
畫中的少女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
她是他見過的最美麗的女子,任何言語都無法表述她的與眾不同。
她的臉不同于西方人的輪廓那么深邃,或許是個混血兒?
那時候,他不知道她的一切,唯獨知道她擁有一雙紅色的眼睛。
像是天然去雕飾的紅寶石,美的令人窒息,一下子就勾走了他的全部心魂。
油畫中的她正在參加一場盛宴,她的美麗吸引了無數(shù)男性的目光,身邊早已圍了好幾個貪婪的男性。
但是作為宴會主角的她,卻只專注于拂去衣服上的水漬。
她的左腳邊是無人在乎的紅茶杯和一大灘水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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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夜閉上眼睛讓自己回憶的更清晰。
幾秒后,他睜開眼,再度望著那扇緊閉的門扉。
只是這次,他的眸光中多了一絲困惑,“都是左撇子?連動作和神態(tài)都幾乎一模一樣?!?br/>
可是從寒雨搜集的資料來看,言諾確實是右撇子無疑。
突然,司夜噗嗤一聲輕聲笑了出來,然后連連搖頭問自己說:“我是怎么了?在期待些什么?言諾和希只是兩個不同的人而已?!?br/>
但是所有從y國帶回來的那個人的物品中,沒有任何一條線索能指明希到底去哪兒了。
那個在百年前受世人敬仰的神秘貴族的唯一后裔的希,為什么會在臨近消失之前被冠以邪惡女巫之名永久驅逐?
事情過去百年,誰又能告訴他那段逐漸被世人遺忘的歷史?
既然想不明白,他干脆不再浪費精力,漸漸的走到窗前,透過薄紗窗簾望著窗外繁華的景色。
可又有誰能壓下他心頭對那名叫做希的少女的灼熱?
……
許麟站在1003號房間的門口,冷笑著環(huán)胸而立。
現(xiàn)在他并不著急,辦事的前奏還是需要的不是?
等boss趕到現(xiàn)場,正好能趕上捉奸!
許麟想著自己都還沒開始打算盤,對方就先自己作死,這項任務也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艱巨。
這時,電梯間里傳來“叮”的聲音。
“十層到了?!?br/>
標準的女音播報,預示著有人來了。
而此時此刻,言諾已經(jīng)換上了酒店每個房間都備著的米白色浴袍。
她從更衣室走出來的時候,盤起的長發(fā)放了下來,海棠色習染了她圓潤的雙肩,將她雪白的肌膚稱的更加晶瑩剔透。
被氤氳水汽浸染的發(fā)梢微微卷翹著,有一縷調皮的貼在她的唇角,為她平添了一絲絲平常難以見得的嫵媚妖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