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玉不敢相信地看著屏幕里發(fā)生的一切,他睜大了眼睛,看著那三個人,那三張臉,那三個看上去威風凜凜的家伙,他們像是這個世界的王一樣……霸氣。
李畫塵坐在最中間,他抬著下巴,眼角向下囂張地看著籠子里的一切,雙手自然地搭在扶手上,雙腳分開,嘴角一絲血漬還沒有擦干;
明錦圣坐在左手邊,他微微低著頭,閉著眼,雙手抱著肩膀,額頭上的傷口一道血柱流下來,更顯得霸氣外露;
公羊歌敲著二郎腿,一只腳的腳腕搭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巨大的鞋底清晰可見。雙眼慵懶且兇狠,嘴里叼著一根香煙,牙齒輕輕地咬著煙嘴,一只手的拇指和和食指輕輕地捏著香煙,似乎恨不得自己下場再去打一次。
整個向賢學院的吶喊聲簡直震耳欲聾。
“贏啦!贏啦!我次奧,三個少爺霸氣外露啊,我靠,這尼瑪也太他媽帥了吧?。俊?br/>
“吊炸天!吊炸天!我靠,這才是咱們向賢的太子黨!什么狗屁須霓四少,干就完了!”
有一個小子抱著手機都哭了,眼淚嘩嘩的,哽咽著道:“李畫塵真牛逼,穩(wěn)坐c位,我特么變成他的鐵粉了?!?br/>
“李畫塵好帥!”女孩子的尖叫聲刺耳:“還有明少好酷!公羊歌好兇啊,跟鬼神一樣!”
“我鐵粉明少,只有他根本不屑去看!”
“公羊歌才霸氣吧,像不像香吉士?我靠,這家伙帥痞的勁頭,真的要人命?。 ?br/>
“李畫塵居然在中間,看來明少和公羊少爺,是真的認可了他的?!?br/>
應有信這邊也都瘋了。
連公司的職員都在喝彩,應有信愣在那里,不知道說什么。
“喂,那幾個趴在地上的,是……是須霓四少嗎?”明錦圣的老爸問。
公羊歌的老爸正在接聽康少龍老爸的道歉電話,那邊康少龍的老爸還在不咸不淡地道:“公羊兄,我知道這件事我兒子做的過頭了,真是一萬個對不住啊,但是都是孩子嘛,男孩子都有點血性,咱們小時候不是也總打架斗毆么,這件事還是咱們內部消化,啊。這樣,你家孩子的醫(yī)藥費我包了,我知道你不差錢,我回頭就領著我家伙的兔崽子去給你登門賠罪,好吧,這件事千萬千萬別往心里去,木已成舟……?!?br/>
“老康?!?br/>
“啊,我聽著呢?!?br/>
公羊歌的老爸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機械地道:“你說得對,內部消化,回頭你家孩子的醫(yī)藥費你告訴我,我一管到底?!?br/>
“???你說什么?你是不是說反了?。课??喂?”
公羊歌的老爸掛了電話,臉上的笑容逐漸舒展開來:“小兔崽子,我就知道你沒那么容易被人打倒,次奧,不特么看看這是誰兒子???康趙張孫死家的酒囊飯袋,怎么是我兒子的對手!?。??”他突然興奮地揮舞著拳頭:“打!老爸給你架地,只要打不死,一切有老爸給你兜著,靠,對付我兒子,你們幾個廢物還早了億萬年呢!”
明錦圣的老
爸看著屏幕也興奮的不行,語氣也不著急了,也不上火了,也不生氣了,也不心疼了,也對著電話眉飛色舞地道:“老孫,我就問你一句話,如果今天是我兒子揍你兒子,你愿意和我私了么?愿意內部消化嗎?”
“當然愿意啊?!睂O天寶的爸爸激動地道。
“絕對不后悔?”
“哎呀,那后啥悔啊,都是孩子……?!?br/>
“我可錄音了?!?br/>
“錄錄錄,我一言九鼎。”
“哈哈,行,那就這樣了,我要看電視了,咱們回頭聊?!?br/>
電話那頭就傳來了聲音“孫總不好了,少爺那邊情況變了,快看錄像。”
“?。??”孫天寶的爸爸大叫一聲:“什么變了?怎么變了?我兒子呢?”
明錦圣的爸爸笑著掛斷了電話,然后直接關機,喜滋滋地看著屏幕,微笑點頭,還對旁邊的應有信道:“怎么樣?你看我兒子,多上鏡?將來就是能干大事!”
應有信笑著道:“你們現(xiàn)在不著急了?”
公羊歌的老爸道:“急個屁啊,這場面得慢慢欣賞,唉老應,你不是說你們公司的咖啡都是高級貨嗎?上啊,這嗓子給我干巴地。”
“就是啊。”明錦圣的老爸回頭對自己的手下道:“你們也別忙活了,都找地方坐下,慢慢看,嘿,好戲上演了。”
應有信笑著搖搖頭,看著屏幕里的李畫塵,他的笑容漸漸消失。
這個李畫塵,穩(wěn)穩(wěn)地坐在最中央的位置,像是主宰這個世界的王一樣,眼神里充滿了掌控一切的霸氣,甚至帶有一種俯瞰眾生的高傲。
他真的逃不出父親的法眼,父親從見到李畫塵的第一天,就知道李畫塵不是池中之物。今天看來,父親的眼光沒有錯,李畫塵確實是個人物。只是……他這種霸氣和破壞力,一旦誤入歧途,恐怕會比須霓四少更加危險……。
公羊歌眼睛盯著場上,伸出手,遞過去一盒煙,李畫塵抽出兩只,遞給了明錦圣一只。明錦圣給李畫塵點煙,李畫塵連看都沒看一眼,渾身都沒動一下,就讓明錦圣給他服務。
明錦圣和公羊歌都不以為這是什么羞辱,相反,這是哥們兒之間不見外的證明。
他們或許都忘記了,忘記了那個卑微的李畫塵,忘記了那個沒有后臺的李畫塵,忘記了那個不受自己尊重,甚至根本沒拿他當過人看的李畫塵。
今天的李畫塵,完全有資格和他們坐在一起,完全有資格坐在他們兩個中間的位置,也完全有資格,配得上他們給遞煙、點火。
“李畫塵!”九五二七的嗓音嘶啞,透出的是那種壓抑的狂暴,和即將暴走的憤怒:“你和那兩個小鬼,干的太過分了,今天就是不收錢,我也得收了你的一條命!我要讓你知道,有些人,是你絕對惹不起的!”
公羊歌吹了個眼圈,再一口氣將眼圈兒吹散:“這兄弟被炸的跟長的腿兒的油條一樣,還吹牛比呢?”
明錦圣冷哼一聲:“他耳朵已經被炸聾了,聽不見你的
嘲諷,不過可惜了,我還真希望他能聽見?!?br/>
李畫塵雙手搭在扶手上,嘴里叼著香煙,冷酷地看著即將暴走的九五二七:“你們兩個,注意看他的動作,他很強,如果不是身有殘疾,咱們今天不會贏的這么輕松。跟敵人,往往能夠學到有用的東西?!?br/>
公羊歌沒有嘲諷李畫塵,相反,他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然后認真地看著九五二七;明錦圣也是一樣,聽到李畫塵這句話,頓時對這個九五二七產生了興趣,想起之前他和自己對抗,簡直就如同那次在樹林里一樣,自己還是毫無反抗能力,今天要不是李畫塵,他們就算能想得出這個計劃,也根本沒本事施行。
康少龍第一個站了起來,他扶著籠子,看到了李畫塵他們三個高高在上地坐著,憤怒地指著李畫塵:“李畫塵,你特么敢陰我們???趕緊放我們出去,否則等小爺出去了,分分鐘把你大卸八塊,我……?!?br/>
康少龍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人從后面一把揪住了頭發(fā),拉了過去,拉的他整張臉都變形了。
康少龍被拉過去,就感覺自己的胸口中了悶悶的一拳,這一拳頭下去,康少龍瞬間就老實了。那哪里是拳頭啊,簡直像是一個大力士掄著上百斤的鐵錘砸在了他胸口。
他頓時感覺胸口一悶,胸骨完全塌陷進去,一口鮮血噴出,全部吐在了張華宇的臉上,然后就氣短了,說不出任何話,也做不到任何事。全身的力量像是都被抽走了一樣,完全沒能力反抗。
張華宇被康少龍噴的一臉鮮血,整個人都呆住了。他怔怔地看著那個被炸的像鬼一樣的九五二七,抓住了康少龍的頭發(fā),捏著他的下巴舉起來,然后往上一托,一個回旋踢,一腳踹在康少龍的小肚子上,康少龍像是之前的李畫塵一樣倒飛出去,只是這一次,他都沒機會落地,和地面平行地沖了出去,撞在鐵絲網上。
孫天寶怒吼:“九五二七,你特么瞎啦???那是我大哥!”
九五二七一回頭,他的耳朵已經完全聽不清任何聲音了,但是還能感覺出一點嗡嗡聲。聽到了孫天寶的聲音,就放棄了康少龍,直奔孫天寶去了。
孫天寶一驚,剛要說什么,就被他一拳砸中面門,孫天寶的整張臉都塌陷了,鼻子孔幾乎是噴出了兩股鮮血,兩只眼睛瞬間失去了光澤。
九五二七將孫天寶按在地上,一個轉身,夾住他的胳膊,一較勁,咔嚓,胳膊折了。
孫天寶疼的嗷地一聲,此時才叫出聲音,另一只手啪啪地拍打地面:“九哥!我錯啦我錯啦,不是我,我不該罵你是瞎子,你還是去打我大哥吧,打我大哥……啊!”
一條腿又斷了。
張華宇瞬間清醒了過來,他猛地沖到門口,想要開鎖,但是哪里做得到啊,他們是在籠子里面啊,而且完全沒有鑰匙!
張華宇大喊:“李畫塵,九五二七瘋了,快放我們出去!快放我們出去!”
就感覺自己喊的重音了,回頭一看,趙有為就在自己旁邊,和自己做著一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