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柒的作品參加的比賽,不過我沒有導(dǎo)師提拔,只能靠自己狂碼字了。不過我見排名跨的還挺快的,一次一兩千名。好吧,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總之,俺要努力,不能坐以待斃啦。)
夜,依舊是那個夜。月,也還是那個月。
司空天瑯撫著桌子上的那盞油燈,心中不知想著什么。這時,獨孤辰快步的跑了進來。興奮得很?!皫煾?,師傅,你快看”
“看什么?”司空天瑯笑了笑。
“月亮啊,紅色的”獨孤辰打開窗戶,指著空中那輪紅月。司空天瑯微微皺眉,眼珠上下的翻動著。他思索了一會兒,嘴中不停地念叨“紅月當(dāng)空,紅月當(dāng)空,紅月。。?!?br/>
獨孤辰見他沒了動靜,坐在床上發(fā)著呆。在他眼前用手晃了晃,還是沒有反應(yīng)。他嘆口氣,覺得很無聊,便打算悄悄地回自己房間,卻被司空天瑯的突然一聲嚇得差點坐在地上。
“魔帝?。?!”司空天瑯終于念出兩個字,背后卻滲出滴滴冷汗??上攵?,那應(yīng)該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叮!叮!鏘鏘??!”白霖與邢祿的兵器似乎一直粘在一起,兩刃剛分又碰到一起,濺出點點火花。
“受死吧?。?!”白霖剛一個轉(zhuǎn)身,還沒有停歇片刻,就聽到邢祿的怒吼,他一身附著金光,如同天神降凡一樣威嚴無比。可是他太嗜戰(zhàn)了,有著一股不死不休的意志。這一點,是他最大的弱點,也是他,最大的優(yōu)點。白霖或許成于他的好戰(zhàn),或許敗于他的好戰(zhàn)。但現(xiàn)在看來,白霖處在了下風(fēng)。
“轟?。。 毙系撊缤l(fā)了狂一般,揮舞著手中的長柄金刀。刀刃所砍之處,地面盡是道道鴻溝,長至數(shù)十里。
白霖劃出幾道濃郁的青色劍氣,擋住了他的一些攻擊。但是邢祿的這一式表面看似破綻盡出,但是根本就到不到他的身旁。因為他的周圍到處都飛舞著致命殺害的元氣兵刃。
白霖中了一擊,被震出幾里。隨后,他捂著肩膀,掙扎的站起來??粗胺教┤蛔匀舻男系摚牟桓是椴辉?,但他還是說了“邢祿,是我白某輸了”
“嗯?”邢祿瞇著眼哈哈的大笑起來。正在他放松警惕的時候,突然,從他身邊四角的地下鉆出四個頭戴斗笠,掛著黑紗,不見耳目的神秘人。他們站的筆直筆直的,在他的黑袍上面都繡著一血紅色的大字:天。
他們手無寸鐵,都是雙臂環(huán)胸,似乎連于一體一樣。邢祿緩緩睜開眼,看到自己前后左右都是穿著一樣的人。立刻收住了笑臉,只見白霖毫發(fā)無損,剛合上劍鞘。驚道“白霖,你…”
白霖只是冷笑,他騎上戰(zhàn)馬,活動活動脖子道“邢將軍,就此別過了”
邢祿點點頭,心知進了敵人的圈套。他不想多說,笑了笑道“你以為這四個人能困住我嗎?”
白霖勾起嘴角,故意的調(diào)侃道“邢將軍,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一個”
邢祿儼然不懼,道“壞消息”
“壞消息就是你要么死在這里,要么被我?guī)ё咔艚罾?,終生不見日月?!?br/>
“好消息呢?”
“好消息就是,現(xiàn)在投降還來得及,你若…”白霖還沒有說完,就被邢祿惡狠狠的呸了一下。
邢祿身上的附著的金光已經(jīng)不如剛開始那樣濃厚光亮了,就如同一件棉襖化成了稀薄的一層蟬翼。
白霖哈哈哈哈的笑了一會兒,捧腹道“真不知道那白虎國給你下了什么藥,讓你如此愚昧的忠義于他?!?br/>
“哼!”邢祿冷哼一聲,長柄大刀立于旁,震了一下。沉聲道“廢話少說”
他剛說完,后方那人就出手了。只聽“咔嚓!”一聲,見天上震雷滾滾。一道巨雷就從天而降,直灌在邢祿的天靈蓋上。他頓時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疼痛,這時,前方那人又是食指一點他,天上又是幾道閃電擊向他,一道擊在他的命門,其余幾道化成一條鎖鏈纏縛在他的身上。左邊又是一陣龍卷風(fēng)夾雜著閃電摧殘著他的每一寸肉體。身體像是被撕裂了一樣,這時,右方那人掌心浮火,打算出手卻被白霖制止住了。
“如何啊?邢將軍”白霖笑著道。邢祿的慘嚎聲不斷的從那道龍卷風(fēng)中傳出,聽得白霖心里好不爽快。
“你侮辱了長殤劍,還侮辱了我戰(zhàn)神一族。我邢祿倘若有一口氣在,就要和你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邢祿重復(fù)的吐出最后四個字,他感覺到自己好累,好像歇一會兒?!皳渫?!”他終于承受不了這種折磨,倒在了地上。
“四象陣的威力,非同凡響啊”青龍國的國主終于松了一口氣,他踱步在城上,思索著這邢祿該如何處置。這倒是一個難題,殺了他的吧,必然背下一個千古血債。那刑天后裔的族人若是知道了,定然是要一路屠進皇城,踏碎青龍國的國土。還有那司空天瑯,在一旁虎視眈眈。若是他們兩方聯(lián)手,恐怕。。。
他越想越愁,不禁嘆了口氣“唉”
秦崇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道“國主,您在為何擔(dān)憂呢?”
“沒什么”
秦崇若有所思,點點頭道“那國主想好這邢祿該如何處置了么?”
“我自有分寸”青龍國的國主冷靜下來,道。
秦崇聽后,便不再多言。
“吼!??!”大荒猿早已化成了一只魔猿,張口便能吐出一道赤炎。所燃之處,樹木山川皆化灰燼。
“吸引大荒猿的視線,將他引到白虎國的邊界‘酒月林’?。。 鼻帻垏氖勘?,絲毫不亞于大荒猿的殘暴。他們手中的劍早已飲血數(shù)人,馬踏之后不見一生。其實他們和大荒猿并未有一點區(qū)別,都是在殺戮。只有一點區(qū)別,那就是他們聽到了來自遠方的琴聲,都楞了一下,又繼續(xù)廝殺。
而大荒猿也聽到了琴聲,像是發(fā)泄一樣,望著空中的紅月捶打著自己的胸口。它似乎知道自己發(fā)生了變化,晃了晃腦袋,血紅的瞳孔開始忽白忽紅,它身上立起的毛發(fā)也根根靜落了下來,開始蛻化為原本的灰色。
“怎么回事兒???”
“快看,變回來了”青龍國的士兵都互相好奇的問道,他們也許不知道,其實自己身為一個人,還不如大荒猿這樣一個他們嘴中的‘畜生’。
景沖城上,青龍國的國主正在猶豫不決,忽然聽到一陣悠遠空靈的琴聲。他閉上眼,仔細的感受著那種境界。輕聲問道“這是哪里來的琴聲?”
“此曲只應(yīng)天上有啊”秦崇也捋著胡須,閉著眼品味著。
“報?。?!大荒猿突然變成了原來的樣子”城墻前數(shù)里外,就聽到有一探報大喊。他剛喊完,就一頭從馬上栽了下來。
“不好!戰(zhàn)局大變?。。?!”秦崇一聽,大驚失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