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暴雨的洗禮,客棧院內(nèi)的花草上還殘留著些許的水滴。嬌艷欲滴的花兒迎合著清晨的一縷陽光顯得格外的嬌嫩。二樓的客房內(nèi),藍羽菲醒來看著旁邊還在熟睡中的厲云寒,心中還是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為了家族的興亡、為了能有和仇封一戰(zhàn)的資本,她犧牲色相游離在仇封和厲云寒之間,看似平衡的關系實際上暗藏著危險。此刻她卻真的希望能與厲云寒就這樣一直在外漂泊著,或者找一處清幽之地隱居于此。時至今日已經(jīng)都是泡影,能抓住的只是現(xiàn)在的每一刻。
藍羽菲確定厲云寒還在睡覺,心中一橫走向桌上的三尺長劍,劍身通體渾然。劍鞘上還雕刻著看似平常的花紋,無論怎么細看也只是平常的精鋼所鑄的長劍。藍羽菲運力握住了劍柄,劍身光芒即刻流轉(zhuǎn),劍身中突然激發(fā)出強大的力量。藍羽菲大驚,想抽手已然來不及了。藍羽菲的右手就好像粘在了劍柄上一樣,強大的寒氣也隨著劍柄導入了藍羽菲的身體中。只是片刻之間,藍羽菲的右手已經(jīng)凍得青紫,漸漸沒了知覺。藍羽菲祭出自己的法寶月刃一同抵抗寒氣,秦州藍家的月刃也算是難得的珍寶,其中散發(fā)出陰柔之力纏繞在長劍周圍。
藍羽菲周圍兩色氣流激蕩,體內(nèi)精血也是冷熱交替,煞是駭人。眼見著厲云寒再過一會就會睡醒,心中一橫,用兩敗俱傷的方法強行切斷了與長劍之間的媒介。頓時長劍力量內(nèi)斂,安靜的躺在桌上。藍羽菲卻如同大赦,氣血中冰凍的感覺瞬間消失。藍羽菲看著凍傷的右手,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回床邊,厲云寒也是剛剛睡醒,睡眼惺忪之下也未看見藍羽菲有什么異樣。
厲云寒看著眼前這嬌俏的可人兒,用手把藍羽菲凌亂的頭發(fā)撥弄了幾下說:“有羽菲這般的美女相陪自然睡的安穩(wěn)?!?br/>
聽完這話藍羽菲白了厲云寒一眼說道:“甜言蜜語,一晚過后怎么變得油嘴滑舌。”說完自己就走到梳妝臺打扮起來。
厲云寒也起身梳洗,擦肩時感覺藍羽菲的身上隱約散發(fā)出長劍獨有的寒力。看著鏡中的藍羽菲,眉頭也是一皺就不再過問了。等到厲云寒走出房間,藍羽菲才查看傷勢,右掌之中明顯的一道劍傷,傷口隱隱透著寒氣。
因為養(yǎng)傷在城中已經(jīng)耽誤了一月,厲云寒和藍羽菲也應該提早動身返回學院。在城門之下,司馬朝雄早早在這里等候。厲云寒看見司馬朝雄相送拱手說:“司馬兄還特地過來實在是太客氣了?!彼{羽菲上前和厲云寒說:“你們聊我再去買些干糧。”說完就走開了
司馬朝雄還是那般冷面孔,但語氣卻不像預想的冰冷:“無妨,在此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與厲兄切磋技藝。希望時間不會太長?!?br/>
厲云寒也是大感欣慰:“能與司馬朝雄這樣的對手相識相遇也算是一大快事。那就后會有期?!?br/>
司馬朝雄看著藍羽菲包扎的右手說:“秦州藍家近幾年招兵買馬,囤積糧草,必定是有大的動作。而且家族中爾虞我詐之人頗多,藍羽菲又是下一任繼承者,城府心計必定不淺,你好自為之?!闭f完司馬朝雄閃身離開了。
藍羽菲看著若有所思的厲云寒說:“他都走了你想什么呢?”
厲云寒深吸了一口氣說:“沒什么,我們走吧?!彼{羽菲嗯了一聲,挽著厲云寒的胳膊走出了城外。
與此同時,君御苑中。仇封正饒有興致的品嘗著佳肴,左右也都坐著一位女子。兩位女子雖然談不上傾國傾城,但姿色也屬上等。碧藍的眼眸之下高聳的鼻梁,紅唇猶如滴血一般。說笑之間不時用獨有的嫵媚挑逗著仇封。仇封雖然有二女相陪,卻依舊保持著清醒,不會讓血氣沖昏了頭腦。三人說笑時,管家走上前去說:“少主,據(jù)手下打探前去刺殺的人全都毫無音訊,想必是失敗了。是否還繼續(xù)派人追殺?”
仇封放開身邊的美女,夾起一口菜放入嘴中說:“不必了,讓他們再快活快活吧,也算是我做個善事。等到厲云寒一死,顏汐雯和藍羽菲這兩個女人就成了甕中之鱉。計劃也就可以逐步實施了。”管家應了聲退了下去。
出城幾日,厲云寒和藍羽菲按照原先途徑的幾座城鎮(zhèn)返回,當?shù)氐拿\當然是認識藍羽菲的,自然是退避三舍不去招惹。
厲云寒和藍羽菲剛進到一處城鎮(zhèn),剛進城門就看見不遠處有一女,出落得身姿曼妙,凹凸有致。女子則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和躺在地上的一個無賴爭辯。
上前一聽才明白,原來是這個無賴耍賴訛錢,拽著這個姑娘的衣擺便不撒手,還四處叫嚷著。
這個姑娘背影也極是美麗,一身羅衫也是襯托出她風姿卓越。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其中夾雜著起哄的人,弄的這個姑娘臺面上下不來,但又不愿意認栽。
藍羽菲也是憤怒至極:“豈有此理,光天化日就這么囂張,讓開讓開。”
藍羽菲一喊,周圍的人群齊刷刷的全都看著她,看她氣勢洶洶,不由自主地給她讓了一條道出來。
藍羽菲近前一看,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顏汐雯。
看樂的人群一瞧三個人認識,分明就已經(jīng)是壓倒性的優(yōu)勢,也沒什么意思就紛紛散開了。剛剛還在地上拽著顏汐雯衣角的那個無賴自然是認識藍羽菲的,眼見得罪了這女王的朋友,隨著人群也逃之夭夭了。
厲云寒也是欣喜:“汐雯,你怎么在這?”
顏汐雯突然想起了什么說道:“對了,云寒。院中長老讓你盡快用玉箋傳遞司馬朝雄的信息。還有,我已經(jīng)選了道宗,過些時間咱們就要啟程去入門考核了。”
厲云寒點頭示意,把念力注入玉箋之中。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向院中長老明示,也表明了自己與顏汐雯考核地方相同。事情交代清楚,厲云寒也算是完成了長老的任務。事情告一段落,厲云寒一行三人也算無事。因為此處是三個世家勢力范圍的交界之處,藍羽菲提議去秦州,回家探望父親,一路上也可以作為游玩。其余三人也并無異議,就此上路。
七日之期已到,各門派掌門和三位世家的門主都已到仙魔秘剎。一間上房之內(nèi),一名年過四十的中年人,身著銀灰的服飾,手中把玩著一只茶杯。窗邊的一名女子,身材高挑勻稱,凹凸有致。精致的面容下一顰一笑皆可勾人心魂。
這男子突然說道:“您的意思是召我女兒進玉魂宮?”
那女子笑了一聲說:“不錯,門主女兒出落得亭亭玉立,一身的媚骨更是少見。想必是遺傳自上一代玉魂宮主。師尊當年嫁給門主,也算是玉魂宮和藍家不解的緣分。此刻我收令千金為徒,那更是緣分。陛下為何猶豫呢?”
&主放心,此次計劃定可實施?!蹦蠈m璇說完幽步走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