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星的速度又比之前快了許多,但是陳重的速度更快。
在文星凌空飛起一腳的時候,陳重就已經(jīng)來到了文星的跟前,一拳砸在了文星的胸前,文星整個人頓時倒飛了出去。
空中幾個翻滾之后,文星這才落地。
猛然間,文星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陳重。
“我還是低估你了?!蔽男敲嫔粍C,沉聲說道。
“我都說了,跟我交手,就不要藏著掖著了,有多大本事就全使出來吧,不然你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标愔氐卣f道。
“好,那你就接我全力一擊吧。”
文星猛然一聲暴喝,再次沖向了陳重。
這一次,文星的速度更快,只留下一道殘影。
瞬間,文星沖到了陳重的跟前,閃電般一拳轟向了陳重的面門。
“這才有點意思嘛。”陳重淡淡地笑道。
說著,陳重側(cè)身避開文星的攻擊,飛起一腳踢向了文星的后心。
文星大驚,猛然向前彎腰,避開了陳重的攻擊,同時又是一拳轟向了陳重的腰間。
陳重向一側(cè)一滑,一拳轟出,再次砸向了文星的后心。
文星再次大驚,閃電般向前沖出去幾步,和陳重拉開了距離。
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來頭,怎么會這么厲害?
文星緊鎖著眉頭,心思電轉(zhuǎn)之際,陳重已經(jīng)來到了文星的跟前,猛地一拳轟在了文星的胸前。
陳重的速度太快了,快的都快趕上文星的思緒了。
文星根本來不及躲閃,結(jié)結(jié)實實地挨了陳重一拳,緊接著,文星整個人向后滑去。
足足滑出十幾米,文星這才穩(wěn)住了身形。
文星不由得一陣疑惑,仔細地感受了一下身體的狀況,心里更加疑惑了,怎么會這樣,剛才他那一拳的力量明明可以將我一拳斃命,我怎么會一點事都沒有?
難道是他手下留情?可他為什么要手下留情?
想到這里,文星猛地抬頭看向了陳重。
陳重淡淡一笑,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上了車直接離開了。
望著陳重車子的背影,文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明知道我要殺他,可他為什么還要手下留情?
是對自己的不屑嗎?
以他的實力,他也確實可以對自己不屑!
想到這里,文星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慢慢地舒了一出來。
隨后,文星拿出手機迅速編輯了一條短信發(fā)了出去。
九號會所
趙玉山正享受著美女的服侍,手機響起了短信提示音,趙玉山隨手拿過手機打開了短信。
那家伙太厲害了,老子不干了,你愛怎么著就怎么著吧!再見!
這是文星發(fā)來的短信。
看到短信內(nèi)容,趙玉山暴怒,猛地摁住了美女的腦袋。
美女嘴里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音。
幾秒鐘后,趙玉山立即像是被抽空了一樣,整個人一軟,攤在了老板椅。
“趙少,您太粗暴了?!泵琅亮瞬磷欤裨沟卣f道。
“滾——”
趙玉山一聲暴喝,美女嚇得噤若寒蟬,應(yīng)了聲是,穿好衣服趕緊逃出了辦公室。
此時的趙玉山,臉色十分難看,眼神中也充滿了殺意。
“文星,你這個狗1日1的1王1八1蛋,竟然臨陣脫逃!”趙玉山大罵道。
趙玉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復(fù)了一下心中的怒氣。
文星的身手趙玉山十分的清楚,連文星都不是陳重的對手,可見陳重的是何等的厲害。
蘇錦夕到底是從哪兒找來這么一個厲害的高手?
趙玉山不是沒查過陳重的來歷,但是關(guān)于陳重的資料太簡單了,只有一句話,多年的國外經(jīng)歷,其他的就一概沒有了。
水有源,樹有根!陳重這個家伙不可能是憑空冒出來的!
哼,文星,你以為老子沒了你就無人可用了嗎?那你也太小瞧我了,也太小瞧我們趙家了!
隨后,趙玉山拿出手找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沈君澤的名聲和實力不是白來的,也很少有人能夠看到沈君澤的努力。
此時,夜深了,沈君澤仍舊在辦公室里忙碌。
索為在不遠處的沙發(fā)上躺著,手里翻看著一本青色雜志,時不時地嘴里還發(fā)出一陣銀蕩的賤笑。
正在忙碌的沈君澤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你如果真的憋得難受,可以出去找,別在這里做一些撐死眼睛餓死刁的事情?!鄙蚓凉刹粷M地說道。
“嘿嘿,君少這就不懂了吧?!彼鳛殒倚χf道,“那種真是的感覺我已經(jīng)膩了,我喜歡這種無限暢想的感覺。”
“就比如,這個大明星孟南靈,真特娘的漂亮啊!我可以想象著各種姿勢,各種玩兒法真的是其樂無窮啊?!?br/>
沈君澤鄙夷地斜了索為一眼。
“我知道自己和孟南靈不可能,所以想想也是挺爽的。”
“行了,我還得忙一會兒,你要真的無聊,就趁著這個空檔去找一個?!鄙蚓凉烧f道。
“我才明白過來,原來是我打擾到君少了。”索為坐了起來,將雜志丟在了一旁,起身就要走。
“把你的東西帶走,留在這里別人還以為是我不正經(jīng)呢?!鄙蚓凉烧f道。
索為拿起雜志,哼了一聲準(zhǔn)備要走。
就在這時,索為的手機響起了短信提示音。
索為拿出手機,打開短信看了起來。
看到短信內(nèi)容,索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怎么了?”沈君澤問道。
“陳重很厲害,跟著趙玉山的文星都不是他的對手。”索為轉(zhuǎn)身說道。
沈君澤頓時也皺起了眉頭,“這個陳重真的這么厲害?”沈君澤有點不相信。
“文星都不是他的對手,我比文星只是強了半步,我要是和陳重真的對上了,恐怕也不行。”索為沉聲說道。
沈君澤放下了手中的筆,起身走到身后的落地窗前,俯瞰著申城的夜景。
“目前最重要的是未來新能的項目,陳重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吧。”沈君澤說道,“等有機會了,在想辦法對付他。”
“你就不怕夜長夢多,到時候蘇錦夕上了陳重的床?”索為似笑非笑地說道。
聽了索為的話,沈君澤猛然轉(zhuǎn)過了身來,寒著臉看著索為。
“就當(dāng)我沒說?!彼鳛槁柫寺柤纾俸僖恍?。
“趙玉山應(yīng)該是在替賀明宇做事,他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的。目前最重要的是未來新能,陳重的事兒先放一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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