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讓她去吧?!崩钛嘁瞾淼搅瞬苡鹕磉?,對曹羽點點頭道。
“讓她去吧,她的倔性子是沒有誰能夠拗得過的。”馬蘭也從帳蓬里走了出來,懇切地望著曹羽低聲道。
“羽哥,帶上她吧,我們會照顧好她的?!崩顝娨草p聲說道。
曹羽沉思良久,終于點了點頭道:“好,你入列吧?!?br/>
上午十一點多鐘,在離營地七八里地遠的一面山坡上,曹羽拔開一蓬亂草看了看,失望道:“腳印不見了?!?br/>
“看來是不大對勁呀!”胡大同伸著鼻子不停地東嗅西嗅。
李強嗤道:“你別象餓狗找屎吃一樣東嗅西嗅好不好,有什么不對勁?”
“咱們開始是向北,接著是往東,現(xiàn)在又是往南,這‘紅毛鬼’明明帶著咱們在這山林里繞圈子嘛!”
曹羽點點頭道:“有點道理!”
“這東西帶著我們在山林里轉圈圈,難道它還有意識了?”謝平安不解道。
曹羽搖頭道:“現(xiàn)在很難說它是一種有意識的行為還是無意識的行為?!?br/>
“陳怕怕呢?”胡大同忽然問道。
“在那邊的樹叢里拉屎!”肖武道。
“真是有辱斯文!”胡大同立刻捏住了鼻子,仿佛聞到了臭味,“你就不會說方便、凈手、出恭嗎?偏要說拉屎?”
“哈哈……”李強和謝平安哈哈大笑。
曹羽和林曉月也相視而笑。
肖武嗤道:“你這人怎么這么酸?不說拉屎難道說拉金子?”
“哎呀!”陳怕怕忽然在那邊發(fā)出一聲驚叫。
“怎么了?”眾人急忙向那邊的樹林里趕了過去。
眾人的出現(xiàn)讓陳怕怕有點措手不及,他慌忙將褲子往上一提,遮蓋住白花花的屁股。
李強捏著鼻子道:“陳怕怕你鬼哭狼嚎的干什么?”
陳怕怕指著自己的腳說:“我踩了‘粑粑’了……”
幾個人連忙低頭往他的腳上看去……
只見他的黑皮鞋幫上粘著一層黃糊糊的東西,還發(fā)出一股臭味。
李強先是一呆,接著發(fā)火道:“這個臭逼,踩著了自己的屎,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陳怕怕道:“這不是我的屎?!?br/>
“不是你那是誰的?”
“不知道?!?br/>
“讓我看看。”曹羽上前俯下身仔細察看起來。
只見陳怕怕站立的地方竟然有兩堆屎,相距不到一尺,都很新鮮,顏色也相似。
“哪一堆是你拉的?”曹羽問道。
“左邊這一堆?!标惻屡碌溃拔覄偛艃燃?,蹲下來的時候沒看見有了一堆屎,因此當我剛想移動一下的時候,沒想到便踩在了這堆先拉的屎上!”
“這么象人的大便,這到底是誰拉的呢?”胡大同只覺得頭大得厲害。
“那肯定就是人拉的!”謝平安道。
“這荒山野嶺,連個砍柴、放牛的老鄉(xiāng)都遇不到,會是什么人呢?”曹羽也陷入了沉思。
“難道是‘紅毛鬼’?”李強悚然道。
曹羽找來一根樹棍,將那泡屎撥開,仔細察看里面的成分,還拿鼻子聞了聞,然后點點頭道:“不是什么‘紅毛鬼’,這就是人的大便,估計比陳怕怕的早拉了二十分鐘!”
李強不可理解道:“咳,一泡人屎有什么好研究的?”
曹羽道:“的確沒什么好研究的,不過這泡屎還是提供給了我們一個信息。”
李強問道:“什么信息?”
“這片山林里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其他的人!”
“那有什么奇怪的,這里又不是什么軍事禁區(qū),怎么就不可以有人來?”
“我們已經跟地方上的軍警打了招呼,這些天里對整個將軍巖景區(qū)實行封禁,嚴禁游客進入,直到解除了警戒為止。因此除了我們,這里是不可能有其他人進來的?!?br/>
“也許是景區(qū)的管理人員或者巡山員、護林員什么的?”謝平安插話道。
“我向地方上的官員交待得很清楚,禁止一切人進入到這里來,這一切人也就包括了景區(qū)的管理人員和巡山員、護林員!”
李強道:“咳,他們愛來就來,腿長在他們身上,我們哪里管得了那么寬?”
“我們必須要管!X小組以一切生靈的性命為要旨,只要是有人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妖物的威脅,我們就絕不能坐視不理!”曹羽擲地有聲道。
謝平安也點頭道:“不錯,在沒有弄清這里究竟還存不存在妖物的威脅外,任何人闖入到這里來都是極其危險的!”
“呯……”山背后突然傳來了一聲火器的悶響。
曹羽熟悉各種武器或者火器的射擊聲響,當下濃眉一蹙道:“是大口徑火銃,裝的是五號鋼砂和黑火藥,獵人的制式裝備!”
“應該是偷獵者!”謝平安糾正道,“將軍巖景區(qū)禁止獵殺野生動物,到這里來打獵的人一定不是合法的!”
李強道:“咱們何必喝了河水管得寬?他們偷他們的獵,我們干我們的事,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不行,必須得勸阻他們,讓他們離開這一危險地區(qū)!”曹羽說著,拔腿便往山頂上奔去。
山那邊,是一片廣闊的黃茅草谷地,黃茅草有一人多深,草叢里間或露出一兩塊石頭,有如大海中的孤島。由于黃茅草太深,肉眼根本就無法看到移動的目標。曹羽忙取了一架望遠鏡仔細地觀察。驀地,他從望遠鏡里看到了三個身影,這三個身影果然都扛著火銃,每個人的身上都掛著一串打來的野雞、野兔,但這三個人顯然仍不滿足,仍在黃茅草叢中搜尋著獵物,還有兩只大黃獵狗也在草叢中活躍地出沒著。
李強笑道:“這些家伙的收獲頗豐嘛?!?br/>
謝平安則看著曹羽道:“咱們怎么辦?是不是將他們強制驅離?”
曹羽道:“咱們不是執(zhí)法者,沒有這個權力?,F(xiàn)在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去說服勸阻他們?!?br/>
“這幫人腦袋發(fā)了熱,說服他們恐怕是對牛彈琴?!标惻屡虏灰詾槿坏?。
曹羽道:“不管怎么樣也要試一試。謝平安,咱們去勸說他們,其余的人留在山坡上休息?!?br/>
謝平安道:“羽哥,讓我和老胡去吧,你和曉月在這里聊聊天就可以了?!?br/>
曹羽頭大道:“聊什么天?”
胡大同道:“昨天晚上的事你還沒跟曉月道歉呢,現(xiàn)在趕緊補上吧?!闭f完拉著謝平安走下了山坡。曹羽困惑道:“你們這兩個家伙在唱什么雙簧?對了,你們好好跟人家說,不要動武,更不要暴露我們的身份!”
謝平安和胡大同遠遠地回答道:“知道了?!?br/>
這里李強忽然捂住肚子道:“我也要拉了。”說完急急慌慌地鉆進了草叢里。
肖武則對陳怕怕道:“咱們到那邊去看看風景吧。”
陳怕怕道:“看什么風景?這兒的風景就很好看。”
肖武道:“你這人真不懂味啊,走吧!”說完硬拽了陳怕怕向山坡的另一面走去。
這一面山坡上只剩下了曹羽和林曉月兩個人。
兩個人的臉頰一時都有些微紅,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曹羽扭捏了一陣,終于開了口道:“曉月,這里太陽大,我們到那邊樹蔭下去坐一會兒吧?!?br/>
林曉月點點頭,兩個人一前一后地向一棵高大的梧桐樹蔭下走了過去。曹羽掏出一張紙巾遞給林曉月道:“曉月,墊一下吧。”林曉月接過他的紙巾,墊在了綠蔭蔭的草地上。曹羽也坐了下來,吶吶道:“昨天晚上的事,真的對不起……”
“我都說了,昨天晚上的事已經過去了,你怎么還提?”
“曉月,昨天晚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想對你說一件事,你愛聽嗎?”
“你說吧,我聽著呢?!?br/>
“其實……其實……”曹羽吞吞吐吐,一時不知道如何說起。
“我知道,你已經有了女朋友了,所以……”林曉月替他說了出來。
“不是……應該說只是我的一廂情愿……”
“哦?原來還是單戀???她是誰?”林曉月輕笑道。
“她是……她就是我的師姐,叫葉靜?!?br/>
“葉靜?也是你們X小組的成員?我怎么沒有見著她?”
“你以后會見到她的,上次在和樹妖的戰(zhàn)斗中消耗了太多的功力,她不得不要閉關一個月……”
“樹妖?功力?閉關?”林曉月還是第一次聽曹羽說起這些名詞,心里的好奇不禁又增加了幾分。
“樹妖其實也不是真正的妖怪,妖是我們對所有從宇宙中來的異常生物并且是有可能威脅到人類生存的邪惡生物的一種統(tǒng)稱,因為它的生命體征是樹,所以我們叫它樹妖。因為葉師姐是一名具有功法的釋者,所以會消耗功力,而功力消耗過度就需要閉關……”
“釋者是什么?”
“釋者通俗地說,就是修行者,或者叫‘出家人’?!?br/>
“那你師姐是僧尼還是道者?”
“都不是,她只是一名入世的釋者,入世也就是隱居在紅塵中的意思,非僧非道非尼,但她的思想卻遵循修行者所遵循的一切清規(guī)戒律,包括不能談婚、不能論嫁。她(他)們在世界上唯一所做的事情就是衛(wèi)道,保護地球生靈不受妖物的侵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