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許暖越走越深,周邊的荒草都快擋住了許暖小小的身影。許暖不認識路,但是方向感還是很好的。前世的訓練光陰里,很多時候都是在堪稱魔鬼叢林的亞馬遜。
她走的很快,好一會之后,許暖找到一處她熟悉的地方。
許暖原地走了兩圈,輕虞起眉頭,找了一個位置停下來,思索了大半會,突然,腦海里一抹亮光閃過,淺藍色牛仔褲下筆直修長的兩個腳丫子在泥土上面使勁蹬了噔,被人工拍實的泥土瞬間震動。足以見得,許暖用的勁到底多大?
耳邊細微傳來她想要聽的機關鏈開啟的聲音。
咔,一聲。
許暖想也不想,一個瞬間跳躍蹬在樹上的枝干借步旋轉出了機關陣地。沒曾想許暖出了陣地五米之外,仍就被一波疾行如風的箭矢伏擊。
要是一般的箭矢還好,許暖隨手拿出一把刀就解決的事,而許暖去眼尖的發(fā)現(xiàn)箭端澄赤黑色,當即面色一變,閃身而過。
“噗!該死”許暖吐了口毒氣,左手迅速捂住鼻子,只露出一雙黑洞洞的眼睛。同時右手也不閑著,五指在氣穴位指尖迅速跳躍按下幾個阻擋氣味的穴位。
那毒已經不知不覺化為液體散發(fā)在空中,隨著氣體漂流,人靠近那東西五米之內必死無疑。
常年在生死邊緣的她,曾經就因為沒有醫(yī)學伴身,吃過無數(shù)個大大小小的暗虧。后來她利用受傷的期間沒日沒夜練習中醫(yī)的望聞聽切,本來只想練就對分辨空氣中的氣味百分之百解析。
誰能想到,許暖每一次受傷都是憑借魔鬼的記憶力,一次又一次,借助身邊能用的到的東西,給自己療傷,從此學會了華夏大地千年不朽的古老中醫(yī)。
世間都是如此,你得到了什么,就要付出一點東西作為代價交換。
此時,許暖從開始的時候,她就知道腳下踩了機關。她本來可以安然出來,只是...
這個機關還十分不簡單。她好像在哪里見過這個機關的設置。又想了好久還是想不出來,許暖也不挫敗,慵懶的輕輕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勾起一抹邪笑。
她和尼克說過一句同樣的話:世間萬物在絕對強大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以暴制暴,不失為一種智慧。
而后,許暖用暴力開啟了機關,就發(fā)生接下來的一切。
許暖明若星辰的眼睛泛起滿滿的興趣,明亮的盯著前方。
想不到現(xiàn)在的盜墓賊手段已經如此高明,估計是想到了怕到手的寶貝被本地人順走了,才會在上面花心思。這玉蚌相爭,漁翁也是不好得利呀!
許暖眼力精到,看得十分仔細。
那伙人設置的機關以所藏的東西為原點三步一次分別做下不同的陷阱,中招的人就算有能力逃出來,不是被箭雨穿腸而過,就是被毒液分發(fā)殘留的劇毒氣息,鉆入體內七竅流血身亡。
而此機關又十分精妙,正常路過的人沒有威脅到主要藏東西的地點是不會觸發(fā)機關的。
等等,這機關好像……就是北氏集團地下室里的一個初步軸型。
許暖眼色更深了深,這輩子,不,活了兩世唯一能讓她記不清的事除了北氏那一回,還有哪次。
呵呵!許暖低垂著眸子,腦袋咕嚕咕嚕轉動起來。此時只要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變態(tài)又要坑人了。
許暖這個人有一個很大的陋習,就是記仇。
前世北氏讓她吃了這么大一個虧,傷她就算了,那是她技不如人,她該死的只是介意錢貨兩空這種結局。
道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狼王”喜愛錢財,偏偏北氏集團這點就招了她。
她已經重生到了十年前,這個時候北市集團還沒有建立,他的機關術應該是那伙盜墓賊死后,才輾轉到了北氏集團的手里。
他們之間竟然有些恩怨,那些好處自然不會讓給別人,許暖對機關術,可是也很感興趣的呢?
想到這,許暖也不及破壞這些機關,反倒十分好心的消除了空氣中無色無味的毒氣。
收拾好了之后,許暖轉身抬腳離開了廢棄工廠,去了離郊外不遠的十里村。
那個盜墓賊至少也得傍晚才來,她還有很多個離開的時間。
這個時候,雄娃應該期末考完回家了。十里村有個電話亭,避免徐姨他們擔心,還是打個電話回家去報平安。
寬敞的公路上,方圓十里只能聽得見知了吱吱吱的聲音。換了尋常人家的孩子走在除了路,周圍都是荒郊野嶺,蟲蟻蛇鼠很多。說不定靜逸的叢林中什么時候就鉆出來一只老虎,野豬什么的,未知的東西總是會令人忍不住膽怯。
許暖悠哉悠哉的靠陰涼的邊上走著,嘴里哼著21世紀很流行的一首歌《起風了》:
這一路上走走停停也有了幾分的距離
順著少年的漂流的痕跡
邁出車站的前一刻竟有些猶豫
不禁笑這近鄉(xiāng)情怯
仍無法避免
而長野的天
依舊那么暖……
忽然!
“沙沙……”
許暖筆直的腿站住,感受那頂在她腰間的硬物。
槍!
許暖暗自虞了虞眉頭,神色自若,只是細看之下就會發(fā)現(xiàn)許暖眼角深處埋藏著危險,猶如一只暗夜待發(fā)的獵豹。
“別動!”一聲嘶啞帶著磁性的男人聲音,即使被烈日曬得喉嚨干澀,還能聽得出清冷的涼意。
許暖即使沒回頭,也清楚的知道他身上與生俱來的強大氣息瞬間覆蓋她的周圍,這是一種屬于天生上位者的威壓!
這個男人很危險。
閉了閉眼,整理好所有不屬于小女孩該有的一切隱藏起來。她聞到了血腥味,這個男人身上受了傷,應該只是拿她作一作掩護。就算到時候他要殺人滅口,她再力反抗也可以弄得他猝不及防,逃出他手里。
“哦哦,我不動。”許暖用專屬小女孩稚嫩單純的語氣回答著他,僵硬著身體像學電視上舉起手來,圓溜溜的大眼睛清澈的沒有一絲雜質,單純可愛十足讓人狠不下心傷害她。
許暖身體又被頂了頂,再也忍不住顫抖一下肩膀,面上閃過明顯的害怕,樣子像足了一只天然無公害的小白兔,任你宰割。
北晨冷觀察到她面上的反應,深邃的赤色桃花眼閃過一絲連自己都未曾發(fā)覺笑意。
這女娃好生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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