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問天送走江錦娥后,也把翠云趕了出去,因為他有一些事情不能讓江錦娥知道,翠云知道了也就等于江錦娥知道了。在臨走之前江錦吩咐過素問天要他去東邊的另一間房子住下,不要打擾于婉嫣休養(yǎng),可是素問天知道于婉嫣沒有任何事情,所以他并不打算把屬于他的房間讓出來。
“哎,你這人怎么還賴在這里不走啊,夫人不是叫你走另一間房住嗎?”現(xiàn)在房里只剩下三人,素問天,于婉嫣,小苗,說話的當(dāng)然是小苗。
素問天并沒有理會小苗,而是徑直地走到床邊,對還躺在床上的于婉嫣道:“你起來,我有東西在床墊下,我要拿?!?br/>
“哎,你怎么可以這樣,我小姐身體很虛弱需要休息,你以后再拿不行啊。”于婉嫣未曾說話小苗就抗議道。
“好了,小苗你別說了?!庇谕矜堂鏌o表情,也不看素問天站起身來。
當(dāng)素問天看見于婉嫣起來,嘴角微微勾起了奸詐的弧度,然后立刻滾上床鞋也沒有脫。
“好了,這么晚了,你們快去東邊的那一間房子睡吧,我要休息了,不過如果老婆你不嫌棄,可以跟我一起睡?!彼貑柼炜粗谕矜毯軣o恥地說道。
“你……你怎么可以這樣?你怎么這樣無賴?夫人叫你去別的房間住的,你快起來,你快走?!毙∶缫皇植逖皇种钢采系乃貑柼熳哌^來憤怒道。
“這是我的房間,我為什么要走,要走也是你們走。如果你們不想走可以和我一起睡我沒意見的。老婆和老公一起睡天經(jīng)地義,別跟我扯什么受傷什么身體虛弱需要靜奍,怎么回事你們自己比我更加清楚。”素問天看了一眼于婉嫣,看見她的神情并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在看著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苗走到床邊,扯著素問天的衣袖想把他扯起來道:“你這混蛋你快起來你起來……”奈何素問天臉皮厚得要死根本沒有起來的意思,而小苗怎么會用那么大的力氣拉得動他呢?
“好了,小苗別鬧了?!庇谕矜探K于開口,“素問天你知道的,無論從哪一方面講我都是不可能離開這個房間的?!?br/>
小苗聞言停下手,素問天雙手枕于后腦看了于婉嫣一眼道:“對對對,我知道,你怕別人笑話又怕別人說閑話,怕我父母的介意怕你父母丟面子。而你又不想和我上床,所以你只能把所有責(zé)任栽給我這個冤大頭,對不對?”
于婉嫣沒有說話看了一眼素問天,眼眸里閃現(xiàn)一絲絲奇異的光芒,似乎這才察覺他變了很多,雖然她早就知道半年前素問天失了憶。
素問天看見她不說話繼續(xù)道:“我告訴你,我也不想離開這個房間,這個房間我住慣了,去別的房間我會水土不服。你不走也行,要不你跟我一起睡要不你睡地下。”說完他很無恥地拋了一被子在地上。
“你……你……”小苗一見他這么做都快氣哭了,說話都說不出來。
“好啦,小苗,你先出去,我平常都很少睡覺,我可以盤坐練功?!庇谕矜痰故菦]有什么大的意見。
“可……”小苗想再說什么但還是忍住了,對著素問天甩了一下袖子便走出門去。
等到小苗走了,素問天看見于婉嫣真的在地上鋪平被子,盤腿而坐,呑納吐氣,再也沒有說什么。
“真是個奇怪的女人?!彼貑柼彀迪氲?,但也沒有再多想什么,而是脫鞋閉眼睡覺,好像天大的事都不關(guān)他的事。
第二天早上,素問天醒來,看見于婉嫣還在盤腿練功,也不管打擾沒打擾她,照平常的樣子,起床漱口洗臉,這些漱口洗臉的東西是晚上睡覺前就準(zhǔn)備好在房里的。
整理好一切,素問天剛想去后山練功,于婉嫣睜眼開口道:“你不和我去跟你父母請安嗎?”
“哼,我才不去,我從來都是不請安的,要去你自己去?!闭f完甩著頭哼著調(diào)兒離去,也不管于婉嫣想什么。
于婉嫣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不一會兒,小苗闖進(jìn)來了,還有些氣道:“小姐,我剛才看見他出去了,這個混蛋昨晚沒有什么不軌的行為吧?”
“他沒我修為高。”于婉嫣淡淡回答。
小苗想了想昨晚發(fā)生的情景,咬了咬牙道:“這家伙真是個混蛋,真不是男人,一點(diǎn)憐香惜玉都不懂叫小姐你睡地上。而且還不聽夫人的話不去別的房間住。”
“他是變了很多。”于婉嫣喃喃低語。
等到于婉嫣整理好一切后帶著小苗去大堂向素絕夫婦請安。
“天兒沒來嗎?”江錦娥看了看她們身后希望能夠看見素問天,但可惜……
“得了,你就別指望他來了,他半年來就沒有來過一次向我們問好。”于婉嫣未答素絕就先開口了。
于婉嫣淡淡一笑道:“可能他有事吧。”說完先后接過侍從遞過來的茶端給素絕夫婦,并且都說了一聲安好。
“好,好,好,天兒有你這么賢惠的媳婦是他命好?!苯\娥接過茶,看著于婉嫣很滿意道。
“坐吧,婉嫣?!彼亟^開口。
等到于婉嫣坐下素絕再次開口道:“你應(yīng)該回了家吧,你父母一切都安好吧。”
“謝謝您的記掛,他們一切安好?!庇谕矜涛⑽㈩h首。
“嗯,安好就好?!彼亟^亦點(diǎn)點(diǎn)頭。
場面沉寂了會兒,江錦娥見狀便開口道:“婉嫣啊,昨天的事是天兒對不起你,他年少我們平時也沒怎么教他,你可不要怪他啊?!?br/>
“我沒有怪他?!庇谕矜痰?。
江錦娥又道:“婉嫣啊,天兒平時是胡鬧了點(diǎn),但心地很善良很純真,我希望你日后能夠和他好好相處。其實(shí)他的修為比你低很多,但是他在習(xí)文上很有天賦。前天他在‘鳳雅樓’作了首詩贏了一枚空間戒指回來,還對對子贏了狀元李元慶?!?br/>
“哦?有這事?”于婉嫣古井無波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好奇。
看見于婉嫣素來冷清的神情有了些改變,江錦娥知道她對此事有興致,很高興地繼續(xù)道:“對啊,那枚戒指是肖心婷小姐獎給他的,想必你也聽說過,她是隱世宗派的人。她舉辦了一個詩詞活動,在場的每個人作一首詩出來,被評繼第一的就能得到一枚空間戒指,這第一當(dāng)然是被天兒拿了。對了,事后肖心婷小姐還約天兒到廂房一敘,但天兒沒有去……”
……
素問天當(dāng)然不知道她們在談?wù)撝麃淼胶笊?,找到一只像熊一樣的玄獸來練習(xí)排空掌。
每當(dāng)大熊揮著爪子來攻擊他時,他總會施展出排空掌隔空使用推力把大熊與他隔開使其不能近身,以此達(dá)到熟練掌握排空掌的目的。
“嗷嗷……”每當(dāng)大熊揮著爪子攻擊卻又不能夠碰到他絲毫都會憤怒地咆哮兩聲。
但不管大熊如何咆哮抗議,素問天就是不讓它近身,大熊只能干對著空氣張牙舞爪。
不知過了多久,大熊這個家伙突然轉(zhuǎn)身離去不玩了!
“喂,老兄你去哪啊,還沒玩夠呢?!彼貑柼炜匆姶笮茈x去大喝道,想叫住它。
大熊這時很人性話的背著素問天舉起爪子揮了揮,好像在說:“不打了不打了,和你打真無聊,還不如回家嘿咻嘿咻呢。”
“誒,你別走啊,你怎么這么沒有職業(yè)道德啊。”看著大熊離去的背影,素問天也只能干蹬腳。
……
天洛宗大堂,這時于婉嫣已經(jīng)離去,只剩下素絕夫婦。
江錦娥喝了一口茶,踢了踢素絕的腳道:“誒,你知道嗎?昨晚天兒留在房里沒出去,也就是說他們倆個昨晚睡在一起哎,沒想到他們能相處得這么融洽。本來以為婉嫣傷了要靜奍,看來是我多慮了。”
“哦?是嗎?”素絕的語氣透露著懷疑。
“當(dāng)然啰,要不是天兒昨天胡鬧打傷了婉嫣,我想我們一定很快能抱上孫子,哎,要等上一年啊,這都怪天兒?!苯\娥說著嘆了一口氣,對此事很是惋惜。
素絕伸了伸腰骨道:“哦?真是嗎?呵呵,對了,以后有些事不能全對婉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