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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與淫媽做愛 人吶其實我很少回想小時候的事情

          ?人吶,.其實我很少回想小時候的事情,畢竟那段日子真的過得不怎么愉快。雖說我現(xiàn)在過得也不是人過的日子,可是想到小時候,我反而十分慶幸如今吃得飽,穿得暖,而且還沒有人打我。

          我知道天之涯里的網(wǎng)友,大多是長相中等偏上,年薪至少五十萬起,家里獨生子女,從國外留學回來的白富美和高富帥,心里定然是瞧不起像我這樣的人的。

          可是,如果我能選擇,我也愿意出生在帝都魔都,我也愿意父母都是高知分子,我也愿意家財萬貫,我更愿意守身如玉冰清玉潔等待我未來的老公來娶我……

          我沒得選擇。我出生在這么個落后偏遠的山溝里,我的父母愚昧野蠻,周圍的人大多面目可憎。如果我能在這種環(huán)境中,還出落得跟一朵白蓮花似的,那純屬逗你們玩兒呢。

          好了,不發(fā)牢騷了,我繼續(xù)往下回憶吧。

          流言這種東西,殺傷力確實很大,可那也得分對誰。

          對于像我娘和三叔這樣沒有任何道德底線的人來說,這種流言就只是讓他們的臉稍微地燙一下而已,過后他們還是該怎么樣,就怎么樣。

          于是,在第二年我娘又懷孕的時候,我三叔就正式在外面叫我娘“翠兒”了。

          我估計我如今這種不要臉沒羞恥的個性,絕對是家族遺傳和后天渲染而成的。

          這一年,我已經(jīng)八歲了,到了可以去劉家灣小學讀書的年齡了。

          其實我對上學這件事還是挺向往的,當然,我可沒想過靠著讀書脫離這山溝的生活,奔向廣闊的大都市,或者是懷著對知識和書本有一種天然的渴望什么什么的。我想要去上學,就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我不想總被關(guān)在家里看孩子了。

          我娘對我要去讀書這件事,極力反對:“一個女孩家,過幾年就給二娃換親了,多花那個錢做啥?家里這么多活計,她走了誰給我干?”

          你們一定會以為,像我家這種男多女少,男人們都睡同一個女人的家庭里,女人的地位一定不低的。

          可惜,我娘除了在吃喝上有些優(yōu)待,和不怎么挨打之外,一點發(fā)言權(quán)都沒有。家里大事小情基本都要聽我三叔的。

          所以,我三叔親自把我送到了劉家灣小學。

          為此,即使他后來做出了那些事情,我依舊不怪他。

          當然,我讀書也花不了多少錢的。我們這種鄉(xiāng)村村辦小學,不用買校服,不用買紅領(lǐng)巾,書本用旁人用剩下的,唯獨需要買幾個本子和鉛筆,幾毛錢而已。

          你問學雜費?抱歉,我家沒錢,我就不給你,我還非要上學,咋地吧?

          像我這種一毛錢都不交來上學的孩子多得是,真要是讓我們都輟學,鎮(zhèn)里也沒面子?!貉?文*言*情*首*發(fā)』所以我就這么日日被催要學費,不給也不被攆人回家的混了下來。

          從我家到劉家灣小學,步行需要一個小時零十五分鐘,當然這是我們村其他孩子告訴我的。

          我每天早上天剛亮就起床,我娘不給我做飯,我就自己熱點剩菜剩飯吃,再拿點饃饃大餅之類的當午飯,然后就跟著我們村的其他小伙伴一起去上學了。

          村里像我這個年齡的孩子有十幾個,從八歲到十一歲不等,由于我們這群吳家村的孩子都上霸王學,所以學校把我們都放在一間教室里。

          老師們自然也就這樣湊合教學。教到大孩子的課程時,我們小孩子就寫字,教到小孩子時,大孩子就做題,一個上午就這么混過去。

          午間吃飯的時候,大家都拿來了家里帶來的東西,有些要好的孩子就聚在一起,你吃我的菜,我吃你的餅,笑嘻嘻地一起吃飽。

          但是從來沒有人愿意和我一起吃午飯。

          我每頓午飯都是帶個饃饃,沒有菜,也沒有白米飯。有時候連饃饃都沒有,就腆著臉問村里的其他男孩子吃一口,餓到晚上再回家去吃飯。

          所以,當別人利誘我給我午飯吃,來讓我做些什么什么事情的時候,我理所當然地不會拒絕的。

          為了能吃飽,我啥都不在乎。

          我早前說過,我家里在吳家村的風評并不好。其實吳家村整個村的村風也就那樣,但是誰也沒有跟我家似的,一家子都是光棍,就只有一個女人。別人家就算弟兄多,好歹也能買兩個媳婦來用的……

          我是個傻的,開竅也晚,可別家的孩子就早早的知道了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了。

          這也難怪,我就沒聽說過誰家孩子不跟父母睡一個炕的。有些都是一家子擠在一個炕上睡,父母那邊才有點動靜,孩子就驚醒了,什么都看在了眼里。

          在我上學的第二個月,就有人找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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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人卻并不是吳家村的那些孩子里的。

          他叫關(guān)山子,是劉家灣人,比我大四歲,跟我還不是一個班的。

          那天中午我沒有帶飯,餓的饑腸轆轆的,準備去找二狗他們要點東西吃,我才出了教室,就被人拉走了。

          我們這個學校吧,也不算什么正規(guī)建筑,好像是劉家灣哪戶人家的房子租給學校用的,所以格局跟我家那院子差不多,就是更大更寬闊了些。

          這會兒已經(jīng)進了十月了,外面的風冷颼颼的,但是孩子們在屋子里圈了一個上午,早就不耐煩了,誰還怕冷得會在屋里吃飯呢?所以,學生們都幾個一群地坐在前院的臺階上坐著吃飯,有的離家近的就回家了,有的草草吃完飯就滿山跑去玩耍了。

          關(guān)山子就把我拉到了高年級的班里,離我們班隔了兩個屋子。

          我不認識他,可是他長得高高壯壯的,我怕他打我,也不敢反抗。

          關(guān)山子把我領(lǐng)到桌子旁邊坐下,又起來把教室的門閂上,回頭把手里拎著的飯盒遞給我:“給你吃?!?br/>
          我的教育里從來沒有陌生人給的東西不能吃這么一回事,所以我也不跟他客氣,打開銹跡斑斑的瓷缸蓋兒,就下手抓飯吃。

          實在不怪我太野蠻,他沒給我筷子啊。

          關(guān)山子馬上打了我的手,從褲袋里拿出筷子:“用這個,你臟不臟?。俊?br/>
          其實吧,我還真是挺臟的。

          我身上穿的衣服不知道是我娘從哪里淘來的,秋冬季就兩套衣服,一套穿一個月才讓我換。但是即使這樣,如果我不小心把衣服上弄上什么臟污和菜汁,我也會被胖揍一頓的。

          今兒個我穿的是一件灰撲撲的帶拉鎖的上衣,一件黑絨褲子,看上去就臟兮兮的。

          上學之前我十天八天都不洗一次臉,后來老師教育我們要講衛(wèi)生,我才堅持每天洗臉的。

          這么一想,我好像也沒那么臟。

          既然有了筷子,傻子才會再用手。我接過來,大口小口地扒起飯來。

          飯早就涼透了,高粱米飯,水煮大白菜,沒什么油水,那我也吃的噴香的。

          我家里其實也就這個生活水平,我不挑食的。

          吃了一大半,還剩下幾口,但是我實在是吃不下了,就放下了筷子。

          關(guān)山子撿起筷子幾口就把剩下的吃完了。

          我有點驚訝,難道他還沒吃飯?

          以往我跟二狗他們要東西吃,他們都是吃飽之后才給我留那么幾小口。

          這人倒是挺好心的,居然舍得給我先吃。

          于是,我對關(guān)山子的印象好得不得了。

          他吃完飯之后,沉默了半天,然后才抬起頭看著我:“吳阿花,我給你飯吃,你就得聽我的。”

          那是自然的,我忙點頭。

          他猶豫了一下,好像是有些無措,可還是說出口:“你站起來,讓我摸摸你?!?br/>
          我瞬間松了一口氣。我還當他要讓我干嘛去呢,原來就只是摸摸我啊。

          我走到他跟前,問他:“你想摸那兒?”

          他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小聲跟我說:“……就摸你尿尿的那里?!?br/>
          怎么大家都喜歡摸那里呢?

          我雖然不解,卻也不會拒絕他。伸手把褲子上纏住的一根布條腰帶解開,把褲子褪到了大腿根,很豪爽地說:“好了,可以摸了?!?br/>
          關(guān)山子的臉一直紅著,他顫巍巍地伸出了右手,摸進了我的兩腿之間。

          我覺得他的手很涼,忍不住就打了一個冷戰(zhàn)。

          他起先還是有些猶豫,就停在上面不敢動,后來慢慢動了起來,前后左右仔仔細細地摳弄了一遍。

          我兩手拎著褲子,見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也不敢催他快一點。

          其實我有點覺得凍屁股了。

          他左手也伸出來開始摸我的屁股。我癢,就笑著躲了躲。

          他依舊沒停手,右手的動作變得有些重,我被他捏疼了,就趕緊夾住他的手:“好了好了,今天就摸這么多吧,我疼了。”

          他馬上就把手伸了出來。

          我就開始穿褲子,系腰帶。

          關(guān)山子傻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左手,然后拿到鼻子下面聞了聞。

          他皺眉道:“……真騷腥?!?br/>
          廢話,你的尿不是騷腥味兒,難道還是娃哈哈味兒的?

          關(guān)山子看了看自己的手,居然把手伸進了嘴里……

          我這么不講衛(wèi)生的人,都覺得他的動作特別惡心。

          他舔了半天,然后抬頭跟我說:“以后每天中午我都給你飯吃,你讓我摸,行不?”

          當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