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溪讓那對情侶向朱清漪道歉后,就把朱清漪送回了內(nèi)院,自己也回到自己的住處。
易溪躺在床上,今天下午真的是太可怕了,這是彼岸經(jīng)的第一招,彼岸花地獄,沒想到自己都會中招,這一招恐怕是不能用了,太坑爹了。話說那個女人又是誰?易溪想著想著就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易溪醒來,第一時間尋鐘云去了,他想再跟鐘云比試一下,順便自己試試剩下的幾招,看看有沒有什么危險(xiǎn)。
“我沒空啊,我還要去應(yīng)戰(zhàn)啊,吶,你看這是戰(zhàn)書楊勇的大哥楊開,聽說還是外門最強(qiáng)呢?!辩娫七f給易溪一個信封,無奈的說道。
易溪接過來一看,確實(shí)是戰(zhàn)書,不過最后一句倒是很有意思,說是教訓(xùn)完鐘云就去教訓(xùn)下一個小雜碎。易溪把戰(zhàn)書還給鐘云,笑著說道:“這個小雜碎,我先去打他一頓怎么樣?”
鐘云拱手說道:“感激不盡,最好打敗他,讓他沒臉再來找我?!币紫肓讼胝J(rèn)真的問道:“你知道他是什么境界嗎?”
鐘云伸出三個手指然后把一個手指稍微一彎說道:“聽說快要進(jìn)入第三層地獄了,你行不?”
易溪想了想,搖頭說道:“那我不打了,我去找楊勇在跟他比一比吧?!辩娫乒α似饋碚f道:“別去了,楊勇現(xiàn)在都快瘋了?!?br/>
易溪搖頭晃腦的裝作沒聽見,大搖大擺的往楊勇的住處走去。
“快看,他就是朱清漪養(yǎng)的小白臉。”
“聽說昨天跟朱清漪約會了一天呢?!?br/>
“對了,我還看到他給朱清漪布置了一地的彼岸花示愛,被朱清漪拒絕了,還朝他的頭轟了一掌呢。”
“現(xiàn)在不會是傻了吧。”
路上的行人看著易溪都紛紛議論了起來,易溪聽著很是無奈,謠言傳的真快,冥界很大,碧落真小。
“楊師兄!我是易溪啊,我來看你了!”易溪來到楊勇的住處大聲喊到。
“大哥,是那個女人來了!來要我的命了!”易溪在楊勇的住處外邊都聽到了楊勇凄厲的呼聲。這是怎么了?哪個女人?朱清漪?
這時里邊走出一位高挑的藍(lán)衣男子,那藍(lán)衣男子看到易溪,惡狠狠的說道:“你就是易溪?我還沒去找你,你倒是先來了?”
易溪笑了笑問道:“你可是楊開?”那藍(lán)衣男子點(diǎn)頭,然后瞪著易溪問道:“你對我弟弟做了什么,他怎么會變成這樣?”
被人拍了一巴掌,可不至于拍成瘋子吧,肯定是裝瘋吧。易溪無奈之下說:“告訴他,朱清漪不會找他麻煩,讓他別裝了。”易溪本來是瞎說的,然后沒想到,楊勇卻跑出來握著易溪的手,激動的問道:“真的嗎?真的嗎?”易溪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真沒出息。
一旁的楊開咳嗽了一聲,說道:“丟人現(xiàn)眼的家伙,滾回去練功!”楊勇怕的灰溜溜的又跑回去了。
“他為什么這么怕我?guī)熃隳兀俊币紫闷娴膯柕?。楊開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個混蛋,非看上了朱清漪,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朱清漪一生氣就幾天幾天的不開心,現(xiàn)在又裝瘋賣傻的博同情,真給我家老祖宗丟臉?!?br/>
易溪嘆了口氣,走到楊開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弟弟完了,你也快了。”
楊開推開易溪說道:“你憑什么這么說?”易溪把戰(zhàn)書的事情說了一下。
“給我三天時間,我突破到第二層地獄,到時候,我來戰(zhàn)你,小雜碎!”說完易溪掉頭就離開了。
易溪回到住處,直接就開始打坐修行,雖然無聊,但是彼岸經(jīng)真的是讓易溪覺得好奇。碧落宮的彼岸花卻是越來越多的開始枯萎。
“易兄!在嗎?”
易溪睜開眼睛,是厲中天在叫自己,易溪應(yīng)了一聲,走出房間看到厲中天那過度興奮的樣子,淡淡的問道:“怎么了?”
厲中天指著演武場的方位,說道:“那個鐘云現(xiàn)在在跟楊開比試呢,我覺得你會想看的?!币紫碱^一皺,鐘云這么快就突破到第二層地獄了,秦廣王把他的境界壓制解除了?
易溪決定去看看,看看鐘云提升了多少,也看看楊開的實(shí)力。
然后兩人來到了演武場,演武場的人比上次鐘云對楊勇的時候要多的多,楊開還是一身藍(lán)色長衣,手中握著一把纖細(xì)的長劍,給人一種犀利干脆的感覺。
而鐘云,依然是身著黑無常的標(biāo)配衣衫,戴著黑色面具,不過現(xiàn)在他卻帶著武器,只見他手中有一面黑色的招魂幡,配上他黑無常的裝扮,顯得很是邪魅。
“楊師兄,鐘云請招!”
沒有多說,鐘云祭起招魂幡,雙手結(jié)印,招魂幡發(fā)出凄厲悲慘的哭喊聲,滲人又刺耳。
“百鬼夜行!”
鐘云暴喝,招魂幡劇烈振動,一只只發(fā)出碧綠色幽光的惡鬼從招魂幡里陸續(xù)飛出,大小不一的惡鬼張牙舞爪的沖向楊開。
“御鬼之術(shù),小道爾!”
楊開冷漠的拔劍相向,待惡鬼沖到近前,便揮劍斬去,一道道白光劍氣閃過,鐘云召出的惡鬼一個不剩。楊開繼續(xù)往鐘云逼去,鐘云飛速后退,手上的法印結(jié)個不停,但是卻什么殺招都沒有出現(xiàn),楊開覺得不對,往后退了幾步,環(huán)視四周,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你還沒發(fā)現(xiàn)?”
鐘云站在遠(yuǎn)處問道:“鬼伏陣!開!”
隨著鐘云一聲暴喝,楊開周圍一圈閃耀起綠色的光輝,楊開有些吃驚,他現(xiàn)在被鬼伏陣壓制的厲害,難以動彈,楊開想這是趁自己對付惡鬼的時候留下的陷阱嗎?
“勝負(fù)已定!”
鐘云手持招魂幡向楊開攻來,楊開冷笑,長劍一揮,鬼伏陣竟然被一擊打散,鐘云攻擊已至,楊開長劍輕挑,對上鐘云的招魂幡。
鐘云被一劍挑飛出去,鐘云落地,快速起身,可是為時已晚,楊開長劍已經(jīng)停留在鐘云的咽喉處。
“好快!”易溪都驚訝的喊出聲來,簡直快到連殘影都沒有,易溪有些興奮,恨不得現(xiàn)在就突破第二層地獄,然后跟他對戰(zhàn)。
“勝負(fù)已定?”
楊開一臉不屑的嘲笑道。鐘云將面具摘下,無奈的說道:“不愧是外門第一人,我服了,來啊,盡情的羞辱我吧。”
楊開收回長劍,冷冷的說道:“神經(jīng)病?!?br/>
“回來羞辱我啊!”鐘云笑著說道,好像是他贏了一樣。
楊開在所有人崇拜和嫉妒的目光下,走到易溪面前,問道:“你還要來嗎?”
“當(dāng)然了,這是我向小雜碎的許下的諾言?!币紫χf道。楊開冷哼一聲,氣呼呼的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