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fēng)吹動這竹林,竹葉在月光的撫摸下,搖曳著身姿。
亭臺小謝間,兩俊美少年對月燭酒,月光拉長了身影。
只是這一幕有幾分怪異。
一溫潤男子手握酒杯對著月癡笑著,另一冷酷男子則疑惑的看著這男子。不過千萬不要以為他們是哪個,這溫潤男子可是當(dāng)今圣上,而這冷酷男子自然是軒月國的七王爺上官星辰。
“這個,皇兄你在想啥?”上官星辰見自己的皇兄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笑的還那么甜蜜(其實(shí)是白癡)開口問道。
“沒啥。”上官星辰的話打斷了上官塵風(fēng)的思緒,答道。
“哦,是嗎?”上官星辰顯然一副不信的樣子。
“是啊···是啊?!鄙瞎賶m風(fēng)飛快地答道,又轉(zhuǎn)移了話題“皇弟,來,我們來賞月,你看今夜的月亮多圓??!”
“是啊,好美。”上官星辰陷入了沉思。
上官塵風(fēng)也是一樣陷入了沉思中,那月亮仿佛成了月兒那笑顏如花的樣子不禁喃喃道:“月兒是好美啊?!?br/>
這里歸為一片沉靜中·······
“咳咳,皇兄,難得月兒如此盡人意,不如我們來對月賦詞吧。”上官星辰不知何時清醒過來,出聲打破了這尷尬局面。
“恩”上官塵風(fēng)應(yīng)道。
“好吧,不如就由臣弟我開始吧。月········皇兄那個到你了”
“哦,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fēng)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曾向瑤臺月下逢”上官塵風(fēng)略一思索道?!昂迷?,從小皇兄便不擅長擺刀弄槍,可對于詩詞歌賦我可遠(yuǎn)遠(yuǎn)不如皇兄?!?br/>
“皇弟過獎了,皇弟你自有你的長處,可比我要厲害?!闭f完又陷入了沉默中。
上官星辰見他今天老是心不在焉的,問道:“皇兄,可是有心事?!?br/>
“啊!你怎么知道?!?br/>
擺托,你都那么明顯了,還不知道嗎。
“哦,可否說給臣弟聽聽?!吧瞎傩浅降馈?br/>
“其實(shí),也沒什么?;实芨锌捎幸幻麊疽猎聝旱逆九??!?br/>
“伊月兒?”
“怎么?沒有嗎?!币娚瞎傩浅椒磫枺瞎賶m風(fēng)著急地問道。
“有是有,不知皇兄找她干嘛?!?br/>
“哦,皇弟,你府中不缺丫鬟吧?”上官塵風(fēng)又問道。
“不缺,皇兄何來一問?!?br/>
“那皇兄向你討了那伊月兒,行么?”上官塵風(fēng)道
“皇兄你討我肯定會給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那女子并不算府中之人,是我碰巧就會來到(是威脅回來的好不好。)見他無依無靠,留她在府中做個丫鬟,并沒有與府中簽訂賣身契。”
“是這樣啊。”上官塵風(fēng)的眼神灰暗了幾分。
“不過····如果他同意了就行。”“你是說他同意了就行,那我會找機(jī)會問她的。”
上官塵風(fēng)聽上官星辰這樣一說眼睛頓時充滿了光彩。
“皇弟,我先走啦。”說完就急沖沖的走了。
“冷情?!?br/>
在上官塵風(fēng)走后,上官星辰就叫出了隱藏在暗處監(jiān)督月兒的冷情。
“屬下在?!崩淝閬淼搅松瞎傩浅降纳磉叀?br/>
“那女人最近在干什么?!鄙瞎傩浅繂柕馈?br/>
冷情匯報著月兒這段時間的行為,想:王爺自從讓我監(jiān)督她,從來沒過問過,今天怎么想起了。難道是王爺知道我暗中幫助她所以·······
上官星辰見冷情匯報完走著神道:“你先下去吧?!?br/>
“是,屬下告退?!?br/>
還好沒事,虛驚一場。
上官星辰行至亭欄邊,舉頭凝月。朦朦朧朧的月關(guān),使他增添了幾分神秘。
伊月兒,看來你魅力還不小,怎么快就把皇兄個勾搭上了。
想起自己的皇兄,雖對人彬彬有禮,對女子更是和顏悅色,但其實(shí)是他對女人毫無半點(diǎn)興趣,比自己還難接觸,只鉆心于政治,這次為了一個女生而親自向我討人。還連自己身邊哪像來冷冰冰,比萬年積雪還冰的暗衛(wèi)為他傷神。開來我是該好好會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