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冰寧護(hù)在君天翼的身前,她是個婦道人家,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君天翼是她的夫君,雖然,這個夫君已經(jīng)不是以前疼她的天翼哥哥了。偃皇伯怒目而視,呵斥道:“我來問你,北山究竟是什么情況?”
“……”。
君天翼的心咯噔一下,
“仲父息怒!”
藍(lán)冰寧看看君天翼心虛的樣子,再看看偃皇伯盛怒的表情。
“仲父,千萬不要上了他人的挑撥離間之計!”
沉默許久,君天翼開口說道:
“那就殺了獵狐國的使者,即便粉身碎骨,也要和他對抗到底,絕不能屈服在獵狐國的腳下!”
“這個,……”。
君天翼為難了。
偃皇伯更加的著怒了,
他一直期盼,獵狐國書上寫的東西都是假的,君天翼的盛怒,責(zé)怪讓他相信了自己的判斷,……。
然而,……。
偃皇伯有殺人的心。
“難道,國書上寫的都是真的?”
偃皇伯無法置信的看著君天翼,君天翼撲通跪倒,心虛的要命,罪該萬死的態(tài)度,說道:“仲父恕罪,孩兒迫不得已,是因當(dāng)初,蘇靈夢去獵狐國尋找龍須琉璃珠,當(dāng)時孩兒想,當(dāng)時孩兒想……”。
君天翼的眼神閃爍的厲害。
水月宮和大和宮就這么近的距離。
偃皇伯帶劍跑到此地,怎么可能不驚動蘇靈夢呢?
蘇靈夢的耳覺極好。
身在大和宮,只要她想聽到,水月宮的一舉一動她聽得真真切切。
“你到底在想什么?”
偃皇伯恨不得拿劍劈了君天翼。
成不了圣明的君主大可以不做,那可是上萬的無辜百姓,會被多少人唾棄,多少人反對,到時候,不得善終。
“是那妖女,……”。
君天翼目光閃爍,忽然看向偃皇伯。
“……”。
偃皇伯的眼神瞬間柔和了下來。
君天翼心中一喜,看來,不是沒有轉(zhuǎn)換的余地,不管如何,這些責(zé)任必須推到蘇靈夢的身上,君天翼立刻解釋道:“仲父,北山坑殺五千百姓的事,孩兒迷失了心智,不是孩兒真心作為,當(dāng)時,當(dāng)時,……”。
“五千百姓?”
藍(lán)冰寧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向君天翼,突然覺得,她身側(cè)的男人像是一個魔鬼。
君天翼無辜地說道:“那妖女神通廣大,無所不能,仲父是知道的,北山的百姓因沒能老實的工作建筑乾坤樓,她立刻盛怒了,特別是聽說他們造反的事,妖女更加的怒了,她迷惑我的心智,借我的手殺死那些百姓,仲父救我,……”。
君天翼手足無措,嚇得渾身發(fā)抖,一臉茫然的樣子。
看著偃皇伯,這是他最后的稻草。
在北山,他做那些喪盡天良的事,是何其的痛快,何其的趾高氣昂,當(dāng)靜下心來的時候,同樣是噩夢。
“北山的事真的是受了要女的迷惑?”
“孩兒發(fā)誓,千真萬確!”
君天翼立刻舉起手來,
偃皇伯眼神鋒利,又道:“那陵越十城又是怎么回事?”
“也是那妖女的唆使,……”。君天翼為了脫卸責(zé)任,不知廉恥的說道:“當(dāng)初,她為了得到龍須琉璃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