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淼甜和段情沒聊了一會兒,宴會便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在此期間,段情的眼睛絲毫沒有放過許念笙的一舉一動,而汪淼甜卻也沒有放過這一點,她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是不是帶念笙來是個錯誤的決定?
隨著宴會的結(jié)束,汪淼甜和許念笙就此告別段情,“段情哥,宴會也結(jié)束了,我和念笙就先走了?!倍吻槌繇堤瘘c了點頭,汪淼甜禮貌地朝他一笑,拉著念笙頭也不回地就匆忙走了。
遠處的段情看著她們逐漸離去的身影微微瞇起了眼睛。
話說段情是什么人呢?段情可是妥妥的富三代,祖上都是經(jīng)商的,直到他爺爺那輩才真正地把段家發(fā)揚光大,而段情又是這一代?段家唯一獨苗,段家人對他可不謂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
所以段情自小便是要什么?有什么,就包括外貌,事業(yè),他一直都順風順水,從來不知道困難和失去為何物。
是夜,段情已回到家中,將身上西服外套放在沙發(fā)上,領帶微微一扯,便放在與外套一樣的地方。他將袖口和領口的扣子都解開,兩管袖子都微微卷到手肘處。
他朝酒柜走去?,拿了一只方形杯,挑了一瓶威士忌,向方形杯里倒入少許。打開暗黃色的客廳燈,他站在落地窗前,抿了一口酒杯里的酒,酒杯便不斷地在他手里晃動旋轉(zhuǎn)著。
看著落地窗外昏暗的燈光,白天?車水馬龍的馬路,此時竟一輛車都沒有,他瞇了瞇眼睛,很想得到她,他心中再次肯定了這個想法。
從西裝褲拿出手機?,已是半夜兩點半,他沒有猶豫,不假思索地找到了一個幾乎從未聯(lián)系過的電話號碼撥打了過去。而對方好像也一直在等他這個電話,響了沒幾聲便接通了。
“段情哥,這么晚還找我,我都已經(jīng)睡了呢!”慵懶的聲音從手機聽筒里傳出。“那你真的能睡著嗎?”段情眼睛露出冷冽的微光。
此時另一邊的汪淼甜手微微攥緊了手機,冷嗤一聲,“段情,我叫你一聲段情哥是給你面子,你手不要伸太長了,許念笙她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好朋友,你和她不是一類人,你不要妄想太多!”
段情聽到這,眼睛里早已露出了危險的鋒芒,“如果我說,我一定要得到她呢?”,“段情,你不要太過分。”急切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出。
“我相信伯母一定會很樂意知道這些事呢,畢竟她兒子可是人中龍鳳,怎么可能會讓一個微不足道的戲子毀了呢?”汪淼甜譏諷的一笑,“聯(lián)系方式我不會給,你也不要妄想拿?!?br/>
汪淼甜語氣微微一轉(zhuǎn),“段情哥,你今晚早點睡吧,說不定只是你晃了一下神,明天早上起來你就不會記得真真的了?!倍吻樽旖窍蛏弦怀?,還沒有答,對面的女人就已經(jīng)掛了電話。
坐在床上的汪淼甜此時非常清楚,段情他想要的從來沒有一次沒有得到過。這個男人太過于可怕,她一定要保護好念笙,不能讓她受到傷害,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后悔去感受那溫暖了。
她微微俯身,拉滅了床頭柜上的老式臺燈,在不安與驚恐中度過了一個漫漫長夜。
而另一邊被掛電話的段情,微微笑了起來,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汪淼甜越是想要把她護住,他就越想得到。
段情又微微抿了一口酒,轉(zhuǎn)動起來手中的杯子,眼睛看向遠處,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一會兒,段情的嘴里喃喃說道,“汪淼甜,我也給你一個面子,我不去糾纏她?!蹦请p好看的眸子里漸漸溢出了鋒利的光芒,“那么許念笙,你可千萬不要再讓我遇到第二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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