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樂呵呵的笑著接過卡:“還有,我定了明兒去文海的機票,蕭總往后還要收拾誰,第一時間找我?!?br/>
然后那男人握著手里那張卡,親了一下,瀟灑的離開了?!?br/>
“以前心血來潮簡歷的商業(yè)友誼聯(lián)盟隊,竟然派上了這么大的用場?!笔掋懺谀悄腥穗x開后,拿起那個優(yōu)盤看一眼,笑道。
商業(yè)友誼聯(lián)盟隊,是蕭銘參照國外的財閥人士的做法,建立的一個友誼聯(lián)盟隊。
隊里的人,有的是金融的大佬,有的炒股高手,有的是律師大佬,還有的,是武術(shù)高手。
總之,里面包攬了各種的人才。
此楊收拾溫家,他動用這個友誼聯(lián)盟隊的力量,從多方下手,將溫氏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溫鳳淑那個惡毒的老東西,活該落得的如此下場。
這次拿下溫氏集團,能賺到不少錢呢!
蕭銘把玩著手里的優(yōu)盤,默了默,心里當即做好了打算。
“總裁,前臺來了個女人說要見你?!?br/>
特助肖峰走進辦公室,報告道。
“誰?”蕭銘淡然問道。
“她的名片?!?br/>
肖峰拿出張名片,擺在了蕭銘的桌子上。
“這個女人?”蕭銘微微怔了一下,點頭:“見?!?br/>
肖峰走后,很快,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走了進來:“蕭總,不過幾日不見,看來,你還沒忘了我呀?!?br/>
蕭銘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對方坐下:“能找著我這兒的人,不多,沒想到,你挺有本事的,原本是不見的,不過我想了一下,難得你用心良苦?!?br/>
“我就先謝謝蕭總了?!?br/>
倚琪倒也不在意,反樂呵呵的笑著道謝的話。
不知倚琪小姐來找我,所為何事?”蕭銘淡然問道。
“蕭總,你還讓我挺意外的。”倚琪感道,那雙眼是風情的眸子,始終都在蕭銘的身上未曾離開。
“在溫家的那個晚上,當時聽到你說那些話,我竟然覺得你說那些話可笑至極,不過就是為了想引起我的注意罷了。”
“沒想到,小丑竟然是我自己?!?br/>
“蕭總那晚的威武行為,我到這兒還覺得記憶尤新呢。”
倚琪扭動婀娜的身姿走到椅子處坐下,身體微微前傾,一只手撐在了蕭銘的桌子上,她的誘人之處,顯露給了蕭銘。
蕭銘風輕云淡的笑了笑。
倚琪此人,他聽一些合作商說起過,直白點說,只男人們,都想得到的女人。
不過,對方如此主動的想對他投懷送抱,他倒是挺意外的。
“蕭總,很有手段呀,溫氏這次落在你手里,挺慘的,。”倚琪嘴里說著欽佩的話,眼睛卻在上下打量著蕭銘,眼里流露出癡迷之色。
“倚琪小姐倒是厲害,消息挺準時的?!笔掋懙恍Φ溃骸耙戌餍〗闳羰鞘掷镉袦厥系墓善?,倒是可以留著,萬一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呢?”
“你想挖空溫氏集團,再收入囊中?你就不擔心失手,白忙活一場?”倚琪心里一喜,笑問。
“拭目以待就是了?!笔掋懙墓戳斯创?,沒過多的話語。
“行,我聽蕭總的?!币戌魃陨宰绷松眢w,淺笑著說道:“我今兒來找你,是有個小道消息,想和你說一說?!?br/>
“溫鳳淑,好像和外流資金打上了交道,想利用拉攏國外的投資,來和你做進行最后的較量。”
“嗯?”聽了這話,蕭銘稍稍愣了一下。
他隨后,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絲毫不避諱倚琪還在,對聯(lián)系人,救倚琪帶來的消息做了些安排。
結(jié)束通話后,蕭銘看向倚琪:“倚琪小姐所說的小道消息,對我來說非常有用,謝了,我今日欠你個額人情,往后有需要的地方,盡管開口?!?br/>
“好呀!”倚琪大喜道,盯著蕭銘看了看,她身體往前傾了傾:“蕭總,今兒可有空?去我哪兒喝點兒,如何?”
蕭銘見倚琪,將她身上的美好,那么不留余力的展現(xiàn)在他的面前,誘人至極,他看得身體里莫名一陣燥熱。
好像,這些日子,他是沒和這樣的尤物,好好的體會人生了。
他剛要點頭,微信在這時候響了起來,他打開的微信,是溫雨純發(fā)來的語音消息。
“爹爹,靜柔我兩從從浩然國貿(mào)出來,你工作忙完了嗎?一會兒有沒有時間呀,靜柔我兩想和爹爹一塊兒吃飯?!?br/>
本打算和倚琪一塊兒去喝點兒小舅的蕭銘,想都沒想就回復(fù)了溫雨純:“爹爹不忙了,就一塊兒吃飯吧?!?br/>
發(fā)完了消息,蕭銘給了倚琪一個無奈和抱歉的眼神。
見狀,倚琪心里一陣失落,不過表面上,還是保持著她該有的優(yōu)雅,挺直了后背坐好,笑著說道:“蕭總,你對令千金可太寵愛了,我都羨慕了?!?br/>
“沒辦法,誰讓那是我上輩子的小情人呢。”蕭銘玩笑道,眉宇間,皆是寵溺。
“看來,我只能換個時間再約你了?!币戌饕膊皇悄亲杂憶]趣之人,說著,站起了身來,忽然,她身體再次猛的往前一傾,親上的了蕭銘的唇:“總會有機會撲倒你的?!?br/>
說完,倚琪起身,給了蕭銘一個飛吻后,邁著灑脫的步伐走了。
“幸虧我有兩寶貝女兒一直陪著我?!笔掋戉止局瑹o奈的笑了。
回想了一下,蕭銘和幾個孩子,都已經(jīng)相認了半個多月了。
溫云哲還好,溫靜柔和溫雨純這兩姐妹,就跟要把和蕭銘分開的這二十二年所缺失的父愛,所錯過的親子時光,都給補上似的。
兩姐妹就喜歡有事沒事和他呆在一塊兒。
只要不是睡覺的時間,基本上,兩姐妹都沒和蕭銘怎么分開過。
要么一塊兒去購物,要么一塊兒去登山,要么一塊兒吃晚餐散步,過的要多悠閑有多悠閑。
不過,溫氏那邊,溫鳳淑就過得沒那么自在了。
幾日過去,溫鳳淑蒼老了不少,原本沒白發(fā)的她,此時頭發(fā)白了一半不止。
半點看不出往日的春風得意之色。
溫氏,沒救了。
投資商,全部撤資,銀行回絕了她的所有貸款申請,公司原有的項目,不是無法啟動,就是在進行中的被迫停工,股東們鬧翻了天。
溫氏的股價,跌倒了九毛,這讓溫氏集團的所有人,都驚慌了。
溫鳳淑想到了一個辦法,國內(nèi)的投資被斷了,那她就去拉國外的投資,本來都已經(jīng)談好了,沒想到,對方忽然反悔了。
這下,溫鳳淑當真是走頭無路了。
在她多方大廳,得知了蕭銘的身份,實力后,她絕望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