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麗嫣一臉的委屈,“這反倒怨我了?”
我說,“正的怨我。鳳\/凰\/更新快請搜索”
她沒明白我的話,問,“啥?”
“啥?大馬牙……反了怨你,正了不怨我嗎?一反一正嘛?!?br/>
“也是。”戚麗嫣嘆了口氣,“唉!反正你不讓我去超市買東西,就沒有這樣的事兒發(fā)生?!?br/>
“還說呢,挺大個人出門,怎么不帶錢?”我沒拿好眼瞧她。
戚麗嫣閃了好幾下眼,本不想說,最后還是沒忍住,“我公公上回給我五十元錢,昨天讓我交電費了,四十九元九毛八,四舍五入,正好五十元錢,現(xiàn)在我布兜里一個子兒也沒有?!?br/>
“那你現(xiàn)在花錢還有家里用錢,都是你公公給你?”我忍不住問她。
她說,“那可不,他掙工資,菜也是他買……別說這些事了,咱麻溜上樓吧!”
“別,”我尋著這個話茬兒,繼續(xù)問她,“你想不想自己有錢?”
“自己有錢?想,當(dāng)然想了!”
“我們園林處在哪兒你知道吧?”
“知道。”
“那你去我們園林處,找花相容,讓她給你安排到山上苗圃的護(hù)林隊干活?!?br/>
“又旱了?前兩天下了一場大雨啊,那家伙的,嘩嘩的,咋……”
在戚麗嫣的思維中,只有天旱、滅蟲,苗圃中大草瘋長這三種情況下,護(hù)林隊才招臨時工,否則,就護(hù)林隊那十幾個人,山上的活計,盡夠他們干的了。
我打斷了戚麗嫣,跟她說,“你別管,你不是熟悉花相容嗎?”
“豈止熟悉,去年天旱,他們機(jī)關(guān)的人也上山去澆圃子,晌午,我還給她帶韭菜盒子呢,她吃了,還夸我做的好——她不愿吃盒飯?!?br/>
“那就好,上次我看你們倆見面,兩人都挺熱情的,這回你去找她,跟她說:老妹兒,給姐安排點兒活兒掙點兒錢唄!她勢必會問:‘怎么找我來了’這類話,你就說,‘你不是當(dāng)上園林處處長了嗎!’”
“真的?她真當(dāng)上處長了?”戚麗嫣瞪大眼睛問道。
我說,“真的,現(xiàn)在在報上公示呢?!?br/>
“啥叫公示啊?”
“就是,就是在報上登出來‘花相容擬提拔為市園林處處長,特此公示?!褪菑V告,廣而告之,讓大家知道?!?br/>
“讓大家都知道這個干啥?。俊逼蓰愭叹o緊地追問。
我說,“大家都知道了,如果有誰對提拔她有意見就提,提出的意見是原則上的問題,就有可能不提拔她。”
“能嗎?能不提拔嗎?”戚麗嫣看樣子不大相信。
“你甭管能不能——一般都提拔上去——現(xiàn)在說的是花相容被提拔成園林處處長,有權(quán),說了算了,‘真格的了,老妹兒,你說了算,又有權(quán),還能讓姐們兒干在家里靠著?咋地不給安排個活兒?姐姐我也不挑,你就在苗圃護(hù)林隊給我安排一下就行。你就這樣跟她講?!?br/>
戚麗嫣想了一會兒,說,“她要是給我安排一個更好的,風(fēng)吹不著,雨淋不著的活兒,不更好嗎?
我急了,“不行,你就讓她給你安排在苗圃護(hù)林隊,別的地方不去?!?br/>
戚麗嫣看我臉色有點不大對勁兒,小聲問,“她要給安排到別的地方呢?”
“安排也不去!”我有點兒火了,跟這一根筋的人說話咋這么費勁呢?我想把我的意圖告訴她,想了想,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別她傻了巴唧、愣的呵的、瘋天傻世的,把我的話說出去,那一切不就雞飛蛋打了?還是瞞著她,她上了班,再一點兒一點滲透。
看來,最終也只能利用她,不能把她拉進(jìn)來同謀共議,她哪是這里的蟲兒啊?
可能是我剛才的話過于強(qiáng)硬,戚麗嫣有些接受不了,愣的呵地看著我,“不去就不去唄,你急啥呀?”
我趕緊哄著她,“咱哪也不去,就去護(hù)林隊,噢?要去別的地方,咱不干了,再一個,花相容當(dāng)上處長,好活兒俏活兒不得給她有關(guān)系的人留著,你就到護(hù)林隊,一個月拿一千五百元,盡夠你花的了,渴不著餓不著,累不著,戴個草帽曬不著,戴個套袖刮不著,戴幅手套扎不著,哎,你要戴個草帽更象個村姑,更能顯出你的純樸可愛了,別說我爸那個老將軍,就連我這個小牧童看了,都賞心悅目!”
“是嗎?”她高興了,上前拉住了我的手,“那咱們上樓,來吧?”
“不行不行,你先去,從花相容那里回來,事情談成了,我……”
我這句話說得她一時性起,扯著我就往樓門處拉,那勁頭兒,真可以想象她是一頭水牛。
我實在沒招了,在地上打起了嘀溜兒,她問,“咋地?你還想耍賴呀?”
我說,“我不耍賴。咱先說好了,辦成事了,你就得去!”
她說一言為定
我應(yīng)承她,“好,一言為定!”
她于是從方便袋里拿出一罐啤酒來,咕嘟咕嘟,一口氣喝下一大罐,500毫升?。『韧炅似【?,就象機(jī)器戰(zhàn)警喝下一罐汽油一樣,頓時來了力氣,一把夾住了我,用鑰匙打開了樓門,夾著我就上了樓。
到了我家門口,打開了屋門。
臨要進(jìn)屋,我雙手扳住了門框,她低頭問我,“咋地?”
我提醒她,“咱可是說好的呀?!?br/>
戚麗嫣看著我,“就依你!可是,我把事辦好了,你可要兌現(xiàn)你的諾言!”
我咬著后糟牙,說,“絕不失言!”
我松開了手,她把我夾著進(jìn)了屋,走到我爸的床前,一把把我拋在了床上。
我在什旦和木杜里睽睽目光下,□□□□□□□,真丟人哪!
完后,她進(jìn)衛(wèi)生間沖洗了一下,才走出來,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我嘆了口氣,女魔頭可下子走了,什么叫女魔頭?這就是女魔頭!
什旦和木杜里在地上眨動著小眼睛看著我,我對它們倆說,“一個男人想成就一番事業(yè),有多難!你們看到了吧。你們說,我容易嗎?孟浪小子遇到這樣的事,往往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但沒讓他們遇到戚麗嫣、花相容這樣的主兒,遇到兩回他們就告饒了!這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女魔頭啊!”
我強(qiáng)烈建議,國家對□□□□犯人成立一個特殊的監(jiān)獄,把獄警通通換成戚麗嫣、花相容之流,我敢保證,那些人下輩子都不會犯同樣的錯誤了。
我正憤憤地想著,手機(jī)響了,一看,是嚴(yán)律己的,就急忙接聽,“二爸?!?br/>
“小紅,你來我家一趟!”
聽這口氣,好象還挺兇的。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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