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潔如雪,清晰可人,脊背上傳來的淡淡香氣,令墨大衛(wèi)的心狠狠抖動了一下,他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這種東西對他無疑擁有致命的誘惑。
強自壓下心頭的躁動,他用肉眼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終于發(fā)現在兩側肩胛骨的中央,有兩個不起眼的凹點。
他打開神識再仔細探察了一番,果然發(fā)現里面有兩根不明制材的針狀物,他心里不禁暗罵道:這施法之人竟然如此狠毒!
肩胛骨屬于琵琶骨的后部,將兩枚銀針灌入于此,可以徹底壓制修煉者全身的修為,而且修煉者本人根本無法通過自己拔出,這是城管軍與紫荊衛(wèi)審問修煉者時慣用的伎倆。
受刑者則會承受極大的痛苦,所以一路上他見少女臉色蒼白,一直還以為她是太過疲憊,未曾想到竟然是琵琶骨被人鎖住了!
他手掌輕輕按在了那光潔的背上,掌心傳來一抹溫熱,連忙催動體內的斗氣,緩緩將銀針吸出,片刻之后終于將兩根銀針全部拿了出來。
少女體內被壓制的魔法力驟然翻滾,澎湃的力量讓她一時間沒有能夠駕馭住,片刻之后一口鮮血從她口中噴出,身體一軟直接癱在墨大衛(wèi)的懷中。
入手一片潤滑,墨大衛(wèi)連忙閉眼,生怕看到什么不該見到的東西,淤血逼出體外之后,少女的臉色反而好了一些,只不過全身軟弱無力,無法從男人的懷里掙脫。
她雙手擋在自己的胸前,見到男人將眼睛閉上,才微微松了口氣,極為吃力地將衣服披上,遮擋住了胸前的一片春光。
“能扶我進帳篷嗎……我的精神力有些支撐不住,可能必須要休息了……”話語中略帶了幾分哀求,實在是內心感到十分慌亂。
在這月黑風高的夜晚,就算是這個男人對她做了什么。她也只能聽天由命。不過就現在來看,這個男人倒還是一副謙謙君子的形象。
墨大衛(wèi)依然沒有掙開眼睛,將她扶起之后,讓兩個人之間保持了一定的距離,打開神識小心翼翼帶她進了帳篷。
少女見到他這副模樣,心里沒來由感到一陣好笑,忍不住輕咳了一聲。低聲道:“公子不必如此……我已經衣服已經穿上了……”
墨大衛(wèi)這才睜開了雙眼,臉上略帶尷尬,忽然將她抱了起來,輕輕放在了已經鋪好的床榻上,為她蓋好被子之后,他才淡淡道:“我先出去了。若是有事情就叫我?!?br/>
少女這個時候才終于想起,她還不知道如何稱呼這位恩人,于是伸出一只玉手拉住了他的衣角,喃喃道:“我叫蕾雅……還不知道怎么稱呼公子……”
墨大衛(wèi)停下了腳步,不過并沒有轉身回頭,他淡然道:“我并非什么貴族世家的公子,你叫我根碩先生就行了。”
說完后他離開了帳篷。眼神掠過純凈蒼穹上的點點繁星,心里閃過一陣煩擾,抵達萬國之地已經快要兩個月了,才算是探尋到一點點關于午子山的下落。
至于他父親的下落,更是越發(fā)樸樹迷離,圣廷廣場一戰(zhàn)到底何等壯觀他并沒見到,但是從當時雷奧描述的神情來看,至少也算得上是驚天動地。
他腰間依然掛著阿爾梅琳送給他的那塊玉佩。月光下玉佩閃過一抹柔光,當初因為走的匆忙,所以沒有與她告別,他寫了封信給她,也不知道如今她怎么樣了……
而柯克鵬最終還是去了神圣帝國的西疆,他與曾經的自己一樣,整顆心都被一個英雄夢填滿。哪怕是為此賠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回想著神圣帝國的種種過往,他再次想到那幾個因為他而留在火焰島的女人,眼神中閃過一抹決然,他發(fā)誓終有一日要將她們救出來!
風沙一層層的肆虐。荒漠的夜晚空曠清新,為了防止有不長眼的魔獸靠近,他特意將麒麟弓插入了沙子里用來震懾百獸。
……
一起奔走了五個晝夜,墨大衛(wèi)與蕾雅終于抵達了索斯坦沙漠的西部邊境,兩個人從最初的陌生人,到如今已經漸漸熟悉,甚至偶爾還可以打趣兩句,倒也顯得相得益彰。
唯一令墨大衛(wèi)感到詫異的是,這個曾經灰頭土臉、狼狽不堪的少女,在洗去了臉上的灰塵之后,竟然顯露出風華絕代的面容。好在他見過的美女已經許多,所以才沒有流露出太多的詫異。
隨著遠離荒漠的中央地帶,終于漸漸開始有一些城市出現,只不過都因為規(guī)模較小,并沒有車行提供馬車。無奈之下,墨大衛(wèi)在詢問過蕾雅是否懂得馬術之后,購買了兩匹上乘的駿馬。
蕾雅曾經問過他為什么不買駱駝,在她眼里那才是沙漠里最好的交通工具。不過墨大衛(wèi)卻告訴她,駱駝確實很好,只不過太慢了,他已經沒有時間再繼續(xù)等待了。
克羅國位于索斯坦沙漠的邊緣,是一座擁有十二座城池的大國,高聳的城池遠不是東部那些小國所能比擬的,不過正是因為安逸的生活太久,守衛(wèi)在這里的士兵不禁顯得有些無精打采。
雖然一路上墨大衛(wèi)向蕾雅討教了很多關于西部語言的問題,但是因為時日尚短,許多詞匯他還無法掌握。
所以辦理通關手續(xù)與住宿的問題,全部都是由蕾雅來操持。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終于意識到有這樣一個翻譯在身邊的好處。
來往街道上偶爾會有頭戴黑色頭巾的少女路過,路上的百姓們見到她們,都會虔誠的鞠躬施禮,而那些少女也會回禮。這明顯是一種宗教,只不過不同于神圣審判所的高傲,這種教派的修士非常的平易近人。
“不是說蠻荒之地的百姓不接受光明神的引導嗎?連圣廷都無法插足的地方,怎么還會有宗教存在?”墨大衛(wèi)與蕾雅行走在克羅王城的街道上,他們準備在這里休整一天,待到明天再繼續(xù)趕路。
蕾雅有些俏皮地翻了個白眼,她沒好氣道:“誰跟你說我們奧蘭多人不接受光明神的引導了?我們只是不過是受不了圣廷的虛偽罷了?!?br/>
也只有在這片土地,才可以如此肆無忌彈的貶低圣廷,墨大衛(wèi)微微一笑,對她的這番言論不置可否。
“那這些少女屬于什么宗教?看她們的樣子,好像很受當地百姓的歡迎。”
幾名黑色頭巾少女剛好路過蕾雅的身旁,蕾雅盈盈施了一禮,才接著解釋道:“她們是伊姆教的修女,伊姆教可不像你們圣廷那樣,整天只知道收費與盤剝?!?br/>
墨大衛(wèi)看了眼她神氣的樣子,淡笑道:“這天底下怎么可能會有不收費的宗教……比如說剛剛那些修女,若是沒有金幣,她們又依靠什么生活?”
他早已不相信這個世界上存在真正單薄名利的宗教,那些所謂的宗門教派,無非就是利用百姓對光明神那顆虔誠的心,去哄騙他們口袋里的金幣而已。
但是蕾雅立刻就回答了伊姆教與眾不同的地方,她極為得意道:“伊姆教才不要錢呢,他們只需要供奉者提供一點小麥就行了,若是有多余的,他們還會分發(fā)給那些窮人呢?!?br/>
墨大衛(wèi)臉上閃過一抹錯愕,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教派,竟然只要小麥而不要金幣,當下他心里不禁暗道:“怪不得如此深得人心……”不過隨即他便接著問道:“莫非你也是他們的信徒?”
蕾雅卻搖了搖頭,有些遺憾道:“我可沒有資格成為伊姆教的信徒,想要做伊姆教的信徒,必須要經受伊姆大修女的考驗,而我沒有通過……”
墨大衛(wèi)有些好奇道:“考驗?只做一個普通的信徒也需要考驗嗎?那是什么樣的考驗?”
蕾雅嘆了口氣道:“伊姆教的創(chuàng)始人是圣廷的第二代紅衣大祭祀伊姆,他為了防止伊姆教的修女因為出身高貴而無法理解窮人的痛苦,所以規(guī)定伊姆教的修女必須是窮苦人家的孩子。
后來經過幾任修女大人的改進,這條規(guī)矩越發(fā)嚴苛,到現在連信徒也必須是窮苦人家出身了?!?br/>
仿佛是想到了自己的家人,她的眼底閃過一抹痛苦,不過很快就被她掩飾過去了。
墨大衛(wèi)眼神中閃過一抹疑惑,他奇怪道:“若是信徒也必須是窮苦人,又怎么有人能拿出這么多小麥捐贈給他們呢?”
蕾雅微微搖頭道:“因為伊姆教有責任保護奧蘭多的西部不被死靈一族侵蝕,所以貴族們會定期給一點糧食……不過他們倒是懶得信仰伊姆教……”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關于伊姆教的事情,便已經抵達了準備入住的旅館,只不過兩個人仿佛都各懷心事,并沒有太高的興致。
……
夜晚,旅館的房間內,墨大衛(wèi)剛剛給龍馬蛋喂食完畢,最近龍馬蛋又開始有了反應,終于脫離了休眠的狀態(tài)。
前段時間他仔細分析了一番,偶然發(fā)現了一個規(guī)律,只有當他他擊殺那些死靈修煉者的時候,龍馬蛋才會不再需要他喂食。
聯想到龍馬是專門克制死靈一族的圣獸,所以他不禁猜測,是不是龍馬蛋有一種能力,可以吸收并且轉化靈魂珠里的能量,所以他才不會被靈魂珠內的能量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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