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莫樺趕緊捂住虹錦的嘴,四處望了望,見沒人在附近,再一次對這個經(jīng)常惹禍的妹妹交代道:
“你又口無遮攔,這萬一要是讓不軌的人聽了去怎么辦?好了,以后別再給宮主惹禍,要不是她救了我們姐妹兩個,現(xiàn)在我們早就成了那狐妖的食物了,你呀,就老實一點吧!”
虹錦吐了吐舌頭,轉(zhuǎn)過身忙活自己的事兒去了。
莫樺嘆了口氣,去內(nèi)務(wù)府領(lǐng)這個月的月例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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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
一干嬪妃齊齊給主位上的皇上請安。
“都起來吧?!?br/>
魏冰凝先到:
“皇上可是為后宮開銷的事愁心?”
封玄奕點了點頭,道:
“這個月光后宮的開銷就是十萬白銀,現(xiàn)在國庫空虛,又馬上要招選秀女,是該好好節(jié)約節(jié)約了,大家都有什么注意嗎?”
魏冰凝略沉思一會兒,道:
“既要節(jié)約銀子,又不可失了皇家的顏面。臣妾認(rèn)為,現(xiàn)在是夏天,冰塊的開銷就不少。偌大一個后宮,只有段妃長樂宮的永寧殿僅十天的開銷就高達(dá)一萬白銀,冰塊也是段妃用得最多,內(nèi)務(wù)府一半的冰塊都到了段妃宮里,其他位份較低的妃嬪甚至一個夏天都拿不到一點冰塊。咳咳……”
魏冰凝到一半,突然猛地咳嗽起來。
“皇貴妃怎么了?”封玄奕擔(dān)心的問道。
魏冰凝虛弱的一笑,接著道:
“臣妾沒事,就是有點感染風(fēng)寒。”
“宣太醫(yī)來瞧瞧吧?!狈庑葘⒏5摲愿赖馈?br/>
魏冰凝又接著討論后宮開銷的事:
“如若她的永寧殿是真的熱得無法忍受,多拿些冰塊也情有可原,可這幾天段妃身體不適,臣妾去探望她,一進(jìn)永寧殿,冷得都要穿上秋衣了,而段妃卻她就喜歡放很多的冰塊蓋棉被,浪費(fèi)也要有個限度啊!宮中幾個姐妹都中暑了?!?br/>
“那,以后皇貴妃決定她宮里的吃穿用度,盡量節(jié)約,還有,她這幾天身子不爽,等她好了讓她到你那領(lǐng)罰,就先罰一月不準(zhǔn)用冰塊。嗯……就是朕的旨意,有什么問題來找朕?!?br/>
魏冰凝起身謝恩:
“臣妾謝皇上恩典。”
站起來時,冰凝腳步一晃,幸好宮娥冬媛眼尖,及時扶住了她。
“臣妾身子有些不利落,先行告退?!?br/>
魏冰凝跪安回宮。
該交代的也交代的差不多了,就讓各宮嬪妃都散了:
“朕還要批奏折,都退下吧?!?br/>
婷充華佟舞趁著封玄奕還沒走,趕緊站出來,請求道:
“讓嬪妾伺候您的筆墨吧!”
封玄奕搖了搖頭,拒絕道:
“不了,梨順常來就行了,順便帶來虹錦釀的百花酒,昨天無緣品嘗到,今天可要喝個痛快?!?br/>
佟舞也只有不甘心的退下,心中卻留下了對安北深深地怨恨。
眾嬪妃跪安:
“臣妾(嬪妾)告退。”
偌大的紫宸殿中就剩下了封玄奕和安北兩人。
安北也跪安道:
“嬪妾先回去讓錦兒準(zhǔn)備著,皇上先去吧!”
佟舞走出紫宸殿,就有妃嬪過來冷嘲熱諷:
“呦,妹妹這怎么被拒絕了呢?你不是一向自恃美貌認(rèn)為你是皇上的最愛嗎?怎么今兒個被一個小小的順常搶去了風(fēng)頭?。挎贸淙A?!呵呵。不和你這種人多費(fèi)口舌了,飄兒,我們走吧!”
湘寶林譚希飄順著晴少使姜璐燕的話也諷刺著佟舞:
“自己是有多能耐啊?!有本事把皇上搶回來啊!沒這個能耐就少在皇上面前顯擺你那張狐媚臉,你以為靠著燕姐姐勾引了皇上你就是這后宮之主了嗎?別忘了,你這個下賤坯子一天是燕姐姐的一條狗你就永遠(yuǎn)是這個卑賤的身子。”
聽到譚希飄扯到了自己身上,忙打住了她:
“好了,飄兒,別在了,我們回宮?!?br/>
這時,憤恨的佟舞好像找到了反擊的理由,恭恭敬敬地對著姜璐燕福了福身,道:
“多謝主子當(dāng)年的提攜之恩,養(yǎng)成了‘奴婢’這個心腹大患,‘奴婢’可要多謝主子了?!?br/>
“你——”姜璐燕一時語塞,憤怒的帶著譚希飄拂袖而去。
各宮妃嬪早就看這個宮娥出身的充華仗著皇上的寵愛盛氣凌人的樣子不滿,現(xiàn)在更是個個都來嘲弄兩句。
只留下佟舞一人站在紫宸殿門口的長街上,準(zhǔn)備狠狠地給安北一個重?fù)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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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錦拿過酒壺,倒了兩杯百花酒,便退到一邊。
封玄奕先拿起酒杯品了一口,安北才拿起另一杯。
“這百花酒清甜可口、鮮滑無比,不似陳年老酒一般辛辣,可謂是上上佳之酒啊!”
安北嫵媚一笑,道:
“虹錦釀的著百花酒與其他的酒不一樣,就得趁著新鮮品才能品出它的妙處,哪怕是多放了兩三天都沒有開始時的那般鮮滑,這是虹錦的獨家配方,皇上真是有幸嘗到了??!”
封玄奕拉起安北的手,道:
“那也是因為有了你這位佳人啊,真真兒的是朕三生有幸??!哈哈!來,磨墨吧。”
“臣妾遵旨……嘔——嘔……”
正著話,安北突然不可遏制的吐了起來。
封玄奕慌了,急忙喚來劉福祿宣太醫(yī)。
安北躺在床上,高太醫(yī)跪在堵上,在安北腕上搭了一塊紗巾,開始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