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麗的轎子落在寢宮門前,惜蕊被兩個宮女架了進去。
腳下一片,眼罩也被拿了下來,亮若白晝的燭光刺得她睜不開眼。當她慢慢適應亮度,雙眼環(huán)顧四周,奢華的陳設讓她心中一震。
她數不清高高的燭臺上面到底擺放了多少只蠟燭,跳動的火焰將室內照的亮如白晝,腳下是厚厚的地毯,還有室內的華麗的陳設,要遠遠勝過紫盈宮,就連曾經的肅王府也是望塵莫及。她從來沒見過這么寬敞奢華的屋子,一路上都坐在轎子里,也不知道現在是否仍在皇宮,不過,看眼前的奢華程度也能猜到,那個想見自己的人的身份一定不一般,難道,真的是金國皇帝?
“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她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問。
身后卻空無一人,帶她進來的宮女也不見了蹤影。
“這是你們宋人一輩子也奢望不到的地方,惜蕊公主?!币粋€魅惑的聲音突然響在耳邊,席卷著狂野桀驁的氣息普天而來。
她轉頭,看見了聲音的主人。
是他!
完美的五官,俊毅的輪廓,一襲白衣,如陽光般灑脫,卻有著攝人心魄的力量。即便真的是天神,見了他也要退避三分。
她不會記錯,就是他,那天在野外,不但搶了她的鞭子,還戲弄了她。
“怎么是你?”想起那天他的輕浮,她就恨得咬牙切齒。
“你現在的樣子比那天還要美。”完顏亶走上前,一只大手托住她如玉的臉頰,邪魅的眸子中閃著熾熱的光,在她周身不停的游走著。
難道他真的被這個女孩迷住了?縱然他的身邊美女如云,卻沒有人能勝過眼前的她,她的就像沉睡在山間的白雪,美得不染一絲塵埃。
“無恥。”她憤怒閃身,緊握的小拳頭毫不客氣的向他揮了過去,卻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一個溫暖的掌心里。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優(yōu)雅的弧度;“做我的女人,這是你的榮幸。”
“我不稀罕。”她狠狠的瞪著他,“把你的臟手拿開?!?br/>
“趙構竟然會有你這樣一個不識好歹的女兒,真是他的悲哀。”
“你沒有資格說我父皇。大宋遲早會派兵收復燕云,直搗黃龍?!毕锖莺莸牡芍?,如果眼睛能殺人,他早就被她眼里的怒火生生焚化了。
“直搗黃龍?哈哈……當年他父親死在這里,尸骨無存,他還是迫不及待的對大金稱臣。你也太小看你父皇的無能了?!蓖觐亖嵄梢牡恼f,得意的笑聲帶著強大的摧毀的力度,排山倒海般向她沖過來。她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炸開了。
看著氣的滿臉通紅的女孩,他又漫不經心的補上一句;“就算你能回到江南,我還是能讓趙構乖乖的把你送回來,你以為你能逃得出去?”
“你有什么資格決定我的人生,我寧愿死,也不會向你這無恥的金賊屈服?!毕镆а狼旋X的說,淚珠卻不爭氣的在眼眶打轉。
“好,我成全你?!蔽罩氖滞蟮乃氖煮E然加大了力道。邪魅的目光也越發(fā)的冰冷。
從沒有人敢這樣頂撞他,看來要給在這小丫頭一點懲罰,才能她乖乖的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