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再次回歸寂寥,蟲鳴再次依次響起。
“這……這就……完了?”。
看著四周飛舞的點點星光,聽著遠(yuǎn)處偶爾傳來的獸吼,李飛等人終于慢慢回過神來。
經(jīng)歷過剛才那一場激戰(zhàn),他們的世界觀算是被徹底顛覆,如果現(xiàn)在誰再告訴他們世上根本沒有妖魔的存在,那些都只是人為編寫出來的神話傳說,他們肯定要跟對方急。
泥馬,那么大一群能化形,能口吐人言的狐貍,那還是傳說中的生物?
“不然呢?”。
花月舞朝天翻個白眼,就他們丫那效率,她再不出手,他們就該折騰到天亮去了!
他們不困,她還困呢!再說她還餓著肚子呢!可是那個閑工夫陪他們在這里瞎折騰。
“我餓了”。
花月舞從空間手鐲中召出一大堆枯枝隨手丟給李飛等人,拉過一旁手臂上還在往外冒鮮血的東方洛便朝他們的臨時帳篷走去。
“受傷了怎么不包扎?”。
將東方洛受傷的手臂放在大腿上花月舞不悅的微微瞪眼,人類總是這樣,總是仗著自己年輕身體好而不把受傷當(dāng)回事,殊不知往往就是這些不起眼的小傷最終要了自己的命,這種事以前她在水鏡中見多了。
“沒事只是些皮外傷”。
東方洛不自然的往一旁挪了挪,意圖抽回被花月舞按著的手,卻發(fā)現(xiàn)不管自己怎么用力,就是死活抽不出來只能作罷。
“皮外傷?”花月舞深深蹙眉,以前她透過水鏡看世間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些人類被小狗咬了,被小貓抓傷了,尚且知道要打狂犬疫苗,現(xiàn)如今被狐妖抓傷血流不止,居然說是皮外傷,難道他們自認(rèn)妖的毒性尚不及家畜?她的認(rèn)識算是被顛覆了。
“嗯,上些藥過幾個小時便好了”。
東方洛無所謂的從背包里拿出消炎止血的藥物和繃帶便伸手去扯已經(jīng)被劃破的衣袖。
這不過是時抓傷,以前出任務(wù)比這重多的傷都受過,這點傷他還真沒看到眼里。
“狐爪有劇毒”。
“劇毒?”東方洛停下拉衣袖的動作,劍眉深鎖看向正在忙碌的眾人,這些人身上可多多少少都帶著傷。
“小貓,小狗抓傷尚且有可能感染狂犬病,一頭修養(yǎng)了數(shù)百年的狐妖,你覺得呢?”。
“可有解毒之法?”。
東方洛微急,若只是他自己倒無所謂,可這些都是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他斷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出事。
“自然”。
花月舞朝天十分沒形像的翻個白眼:“不然你以為我叫你進(jìn)來干嘛?”。
聽說有解毒之法,東方洛微松口氣,拉過花月舞便要朝帳篷外走去:“我沒事,先幫他們解”。
“你體內(nèi)的妖毒已經(jīng)透過血液流向心臟,再過一時半刻,即使解了毒很多器官也差可以報銷了”。
花月舞微微不悅蹙眉,她不反對對方時時刻刻將屬下的安危掛在心上,但總是這樣不管自身安危她就不樂意了,要知道他的安??墒侵苯雨P(guān)系到她能否順利飛升。。
對方若總是這樣不管不顧自己的安慰,就算她有三頭六臂也沒辦法確保他萬無一失,那她留下這里的意義何在?她又何必折騰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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