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啟豪的手機響了,他雙眼不離紫色火燒云,卻飛快的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的人似乎說了什么,宋啟豪嗯了一聲便掛斷了,轉(zhuǎn)頭看向眾人:“玉泉那里不用去了?!?br/>
“為什么???”張胖子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虎了吧唧的問道。
錢三和李陽陽面色慎重,急忙拿出手機跟家里人聯(lián)系,張胖子愣了幾秒也回過味兒來,有些驚懼:“我說哥兒幾個,不就是個火燒云嘛,以前也不是沒見過,也就顏色上差距大了點兒……”
王玨一直盯著天際翻滾的紫云不眨眼,一開始只是天邊一點粉紅,瞬間就變成妖艷的紫紅色,云朵也如同剛剛睡醒的孩童一般突然活躍起來,云層翻滾間紫紅色逐漸深沉,飛快越過絢爛的藍(lán)紫色,徹底變成了詭秘的紫黑色。
那一瞬間,云層極速翻滾涌動,仿若猙獰怪獸的大口,向著天地咆哮,一股說不出的威壓從天而降,撲向弱小的獵物。
“咚!”
王玨耳朵嗡鳴,腦海一片空白,瞳孔急縮間只覺有一柄錘子重重的砸在胸口,悶哼一聲,身體一個踉蹌,蹬蹬蹬向后退了好幾步,好不容易站穩(wěn),卻半晌喘不上氣來,彎下腰咳得撕心裂肺。
“兄弟你沒事兒吧,怎么了這是?”
幾人嚇了一大跳,張胖子更是直接撲了過來,蒲扇般的大手殷勤的在王玨背上啪啪拍個不停,將王玨本就不順的氣兒拍得更不順了,差點沒翻白眼子暈過去。
宋啟豪只比張胖子慢了一點兒,見狀急忙拽開牛犢子似的張胖子,錢三和李陽陽也過來幫忙,一個控制張胖子一個給王玨順氣兒,好一陣兵荒馬亂,這才穩(wěn)住了場子。
“我說老大,你……到底咋的了?”
張胖子知道自己好心辦了壞事兒,忙湊過來噓寒問暖,巴結(jié)的叫王玨老大,這還是他們剛認(rèn)識的時候因為一個玩笑而來的稱呼,每回張胖子辦錯事兒心虛的時候都這么叫王玨。
王玨瞪了張胖子一眼,懶得跟他計較,正色道:“我感覺不好,很不好。”
宋啟豪皺著眉:“那云有什么古怪嗎?”
王玨搖了搖頭:“我要離開c市,現(xiàn)在就走,如果你們有誰愿意跟我一起走的,咱們就湊個伴兒,如果不愿意也無所謂,畢竟只是我自己的感覺。我大概會往我老家方向走?!?br/>
宋啟豪有些為難:“我們幾個的老家都在外地,真要走的話只能分開各自走。”
“那就散了吧,行動快點兒,最好別坐飛機?!蓖醌k點頭,再次看向天際,卻發(fā)現(xiàn)就說話的這么點時間,紫云已經(jīng)徹底彌漫開來,布滿了大半個天空,將大地萬物逐漸映照成了紫色。
天地變色!
幾人目睹了紫云出現(xiàn)到彌漫天際的整個過程,連上網(wǎng)搜索信息的心思都沒有,傻子都知道這太不正常了,搞不好就是一場特級大災(zāi)害,大老爺們兒幾個也算果斷,當(dāng)即下了決定。
王玨早就決定離開,一早起床時就將行李收拾好了,簡單的一個背包,只裝了生活必須用品,她向來喜歡輕便出行。
人逐漸多起來,許多人都是被滿天的紫云驚出來的,往日這個時候天只是蒙蒙亮,許多人都還在被窩里睡得香甜,哪有人去關(guān)心外面是個什么模樣,可今天的情景實在是太詭異了,在紫云的映照之下,整個天地都呈現(xiàn)出詭異的顏色,透過門窗照射到屋內(nèi),就是睡得死沉死沉的人也大多驚醒,紛紛走出家門,望向天空。
驚呼聲此起彼伏。
王玨在路邊等了有十來分鐘,愣是沒等到一輛出租車,呼叫的城市快車也遲遲未來,不免心中有些急躁,發(fā)生這么詭異的事情,不出事則已,一出事c市將會怎樣混亂?
記得前兩年,只因為一則莫須有的流言,市區(qū)便陷入了搶購食鹽的混亂之中,甚至鬧出了人命官司,不少人入了監(jiān)獄,而眼下……
“嗶嗶!”
一輛漂亮大氣的紅色跑車在王玨跟前兒劃出優(yōu)美的弧度,車窗展開,露出了趙卓那張英俊的臉。
“女士,要搭順風(fēng)車嗎?最新定制版霸王x59,舒適度滿分,激情度滿分,隱匿度滿分,最重要的是逃跑度滿分。”
王玨心里一喜,直接拉開車門上車,不帶一絲猶豫,作風(fēng)干練至極,看得趙卓直瞪眼:“我真后悔沒早一點跟你通個話見個面,要是早一天見面早一天讓你見識我的男子漢氣概,你早就成了女人味兒滿滿的小女人了,可惜啊可惜!”
“女人味兒?那是你們男人品出來的東西,女人并不希望別的女人有味兒?!?br/>
趙大公子直接嗆了:“有味兒?!”
王玨眼皮子都不抬一下,抽出一張紙巾伸手擦拭玻璃前窗:“希望如你所說,逃跑度滿分。”
“哈,昨晚剛提出來,我跟你說,這車的性能簡直是這個……”趙卓得意,豎起了大拇指,神情飛揚,男人愛豪車,天經(jīng)地義。
王玨斜了他一眼,冷笑:“我只在乎它跑得夠不夠快,耐不耐用,結(jié)不結(jié)實,至于其他我一概不在乎,什么舒適度激情度隱匿度,你想多了,你也不回頭看看,這大紅色車身給外面天上那詭異的顏色一照……呵呵,跟兇案現(xiàn)場似的,血紅血紅,刺不刺眼?”
趙卓傻眼,張嘴想要為自己的愛車辯解幾句,可看到外面被滿天紫云映照成詭異顏色的扭曲畫面,一時間也沒了玩笑的興致。
“我老爹說,氣象預(yù)測還要下雨。說實話,這老天就是下刀子我都不奇怪?!?br/>
王玨點了點頭,眉頭逐漸皺起,他們的車子走走停停,速度越來越慢,淹沒在大量的車流之中,如同甕中之鱉。
不妙啊!拿出手機,王玨飛快的搜索起來。
趙卓沒太注意車流情況,他的心思放在另外的事情上:“譚樹昨晚零點直飛京都了,許偉麟和他朋友一起也提前走了,周志向倒是沒走,可聯(lián)系不上,剩下的就是王子你了,還好,給碰到了?!?br/>
說完,趙卓笑得有點兒苦,到現(xiàn)在他都不知道,到底是該離開還是該留下。
王玨并沒有注意他說的話,盯著手機畫面看了半晌,臉色陡然陰沉如雨:“c市與外界失聯(lián)了?”
“……你發(fā)現(xiàn)了啊?!?br/>
趙卓笑得更苦了,滿心無奈。王玨卻像是嫌棄刺激得不夠似的,關(guān)掉手機,緩緩抬頭,虛指車外,清冷的臉上露出一絲怪笑:“好一個與世隔絕的大牢籠?!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