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關注著他們動靜的劉一山看到這里,大踏步走了過來,伸手拉過劉依依,一個老拳向著曹曉光就砸了過去?!丁?
劉依依不由驚叫:“小山,你干嘛呢?”
曹曉光反應神速,肩膀一偏,一卸,劉一山的手已是順著他的衣服滑了下去,曹曉光嘻嘻一笑蹦了起來。
這邊,劉依依還在揮著小拳頭不依不饒地打著劉一山的胳膊:“你干嘛???我不小心已經把曉光給撞痛了,你怎么還打人啊你?!?br/>
“姐,你看看他哪有一點像受傷的樣子?他騙你的好吧。”劉一山沒有躲開,任由劉依依那撓癢癢似的拳頭落到自己的身上,滿臉都是無奈的表情。接著又瞪了曹曉光一眼,“不知道依依姐膽子小不經嚇???找揍呢你?!?br/>
“他怎么沒有受傷?他都痛成那個樣子了,你還……”劉依依邊說邊轉過臉,看到曹曉光那嬉皮笑臉的樣子時不由得愣住了,“曉……曉光,你……你沒事???”
曹曉光孩子般調皮地吐了吐舌頭:“沒事,姐,我是逗你玩的,就想看看你是不是還像小時候一樣關心我。山子也沒真打我,就是想讓我現(xiàn)出原形,告訴你我是在騙你?!?br/>
“你……”剛才被嚇得臉色依舊蒼白的劉依依哭笑不得地看著曹曉光,“你怎么……你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是這么調皮啊?!?br/>
“嘿嘿?!辈軙怨獠缓靡馑嫉負狭藫项^,“這不是好久沒見依依姐你了,高興的唄。”話音未落,立刻就為自己辯解道,“我平??刹贿@樣,我平常矜持著呢。”
劉一山冷哼一聲:“你矜持?知道矜持這兩個字怎么寫嗎你?”
曹曉光的臉頓時便是垮了下來:“對哦,矜持這倆字,是怎么寫的?我還真是不知道呢。姐,你知道嗎?你要是知道的話,教教我好不好?”
劉依依一臉黑線:“你……”
“看到了吧姐?”劉一山摟著劉依依的肩膀,笑道,“狗改不了吃屎,這貨從小到大一直就是這副德行。我跟你說啊姐,以后曉光這貨的話,你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就行了,千萬別當真。”
“嘿,劉一山,怎么說話呢你?!辈軙怨獠粯芬饬?。
劉一山卻仿佛沒有聽到他的抗議一般繼續(xù)說道:“不過,遇到正事的時候,他倒是不含糊,還是可以選擇相信他的?!?br/>
“這還差不多?!辈軙怨膺@才圓滿了。
劉依依溫婉地笑了:她自然明白,這是劉一山和曹曉光在逗她開心。
就在這時,劉一山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劉一山邊掏電話邊沖劉依依笑道:“姐,我接個電話。”
說著走到一邊,看一眼來電顯示,笑了——周鵬飛,估計是田園把今天早上的事告訴他了:“喂?”
電話中,傳來周鵬飛略帶喘息的聲音:“山子,你在哪呢?”
“怎么了?”
“還怎么了?我小舅子打電話告訴我說你找到依依姐了,你他媽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啊?”
“這不剛和依依姐重逢還沒幾個小時嘛,沒來得及告訴你呢。我說你干嘛呢?怎么喘氣聲那么大啊?”
“我干嘛呢?我能干嘛啊?我騎自行車呢唄。你山哥貴人事忙,你不告訴我,我自己知道了,我主動去找你,麻煩山哥你告訴我依依姐在哪里,我自己去見依依姐好不好?”
劉一山看了不遠處的劉依依一眼,哧哧而笑:“那是我姐,又不是你姐,你著的那門子急見她???我說周老師,你現(xiàn)在可是有婦之夫,結過婚的人了啊,做夢都別再想要當我姐夫了?!?br/>
從小到大,劉依依一直是周鵬飛的夢中情人,甚至于他現(xiàn)在的老婆,身上依稀都有那么一點劉依依的影子。這一點,‘四人幫’心里都清楚,也沒少拿這事尋過周鵬飛的開心,只不過劉依依自己不知道。
“滾蛋!胡說八道什么呢?依依姐可是我心中永遠的仙女,不許你這么侮辱她?!?br/>
“那是那是,我姐自然是心中永遠的仙女,仙女到如果我爹媽沒離婚的話,我可能就得叫你一聲姐夫了。”
“我劈死你我。正經的,在哪呢?老子邊騎自行車邊打電話,累著呢?!?br/>
“你走哪了?”從周鵬飛學校到中國城,紅會醫(yī)院是必經之路。
“剛到東新路口?!?br/>
“掉頭,我在紅會醫(yī)院呢,依依姐也在這?!?br/>
“我……我靠!我剛才經過紅會醫(yī)院,你他媽……等等,你們怎么會在醫(yī)院,誰怎么了?”
“我媽心臟病犯了,現(xiàn)在已經沒事了,見面再說吧?!?br/>
“好,我三分鐘內趕到?!?br/>
掛掉電話,劉一山笑著搖了搖頭,走回劉依依身邊:“姐,是小飛,他馬上就到?!?br/>
“真的嗎?”劉依依興奮地睜大了眼睛,“他怎么知道我們在這兒?”
“我剛不是告訴你說,早上那個警察是小飛的小舅子嗎?他告訴小飛的。小飛一聽說見到你了,立刻就趕來了,好久沒見你了,他也挺想你的?!?br/>
“那警察……真是鵬飛的小舅子???”劉依依好抱歉地看著劉一山,“對不起啊小山,姐剛才……冤枉你了?!?br/>
“沒事,誰讓你是我姐呢?”劉一山毫不在意地搖了搖頭,“反正你小時候也沒少冤枉我?!?br/>
“我……”劉依依不好意思地打了劉一山一下,“討厭,跟姐還記仇呢?”
“哪有?”劉一山大呼冤枉,“我這是回憶一下小時候的甜蜜時光嘛?!?br/>
說笑著,三人走回樓梯口,韓蘊兮笑道:“山哥,既然阿姨沒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回頭再過來看阿姨。”
韓蘊兮覺得,他們都是一起長大的,曹曉光和宇文靜若都跟劉依依都有說不完的話,自己在這里好象是個外人一樣,與其留在這里繼續(xù)尷尬,讓宇文靜若看笑話,還不如直接走人的好。
其實在心里,她多希望劉一山能夠挽留一下自己啊。
但是她知道:這只是她一廂情愿的想法——劉一山對自己一向是避之唯恐不及,怎么可能會挽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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