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回到客棧之后,對終端系統(tǒng)說道:“系統(tǒng),從現(xiàn)在開始監(jiān)測楊保國的一切動向?!?br/>
終端系統(tǒng)回復道:“宿主,你懷疑聚靈術(shù)就是他弄的?”
慕白凝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嗯,非常有可能是他,而且我懷疑第一次沉船事件可能并不是冉遺魚弄的,而是楊保國策劃的。”
終端系統(tǒng)說道:“可是大家都說是水怪撞沉的啊?!?br/>
慕白輕輕的敲擊桌面說道:“第一次沉船事件根本就沒有活口,誰證明是冉遺魚撞沉的?只不過后面冉遺魚出來作亂,那些人就心里下意識的將第一次沉船事件默認是冉遺魚做的。”
終端系統(tǒng)疑惑的問道:“不是冉遺魚,那是什么?”
慕白目光灼灼的盯著樓下說道:“是人為,之后那個人利用第一批沉船得到的聚靈術(shù)和血霧海棠召喚冉遺魚,讓人們誤以為所有的沉船都是冉遺魚做的事情?!?br/>
終端系統(tǒng)繼續(xù)問道:“那這個人是誰?”
慕白笑著望著樓下說道:“極有可能是楊保國,第一他的舅舅是船長,他可能通過他舅舅知道船上有血霧海棠及聚靈術(shù)的秘籍,第二那天就他沒在船上,以他對船上的熟悉程度及水性有極大的可能做此事?!?br/>
終端系統(tǒng)說道:“宿主,那你去抓人啊。”
慕白搖了搖頭說道:“這些只是推測,并沒有證據(jù)。而且我沒有找到楊保國的動機,他為什么要對出港的船只動手至今還是一個謎題,如果后續(xù)的沉船是因為冉遺魚的影響導致嗜殺,那么第一次又是什么原因呢?!?br/>
終端系統(tǒng)頷首道:“那倒是,或許我們可以查查楊保國和他舅舅有沒有什么仇怨?!?br/>
慕白點點頭說道:“這倒是一個方向,我們明天去楊保國喝酒的地方查查,說不定有什么蛛絲馬跡。其他時間就待在客房內(nèi),你監(jiān)視好楊保國,說不定他會露出什么馬腳。”
當天,慕白一直在客棧內(nèi)活動,一直到楊保國當值結(jié)束。
終端系統(tǒng)說道:“宿主,這一天楊保國都沒有什么異常?!?br/>
慕白點了點頭,悄悄跟上回家的楊保國,只見楊保國離開客棧之后,就去了一趟藥店。
從藥店買了一些東西出來,慕白走進那家藥店,朝著藥店老板丟了一錠銀子,低聲問道:“老板,剛剛那個人買了什么東西?”
藥店老板收起銀子,眉開眼笑的說道:“那個小哥買了一下珠仙草,客官你要不要也來點啊?!?br/>
慕白聽后告別藥店老板繼續(xù)悄悄跟著楊保國。
直接楊保國出了藥店,拿著珠仙草一路來到楊鼎家,將珠仙草交給了顧大娘,然后在里面坐了一會兒。
慕白跳上屋頂,聽到楊保國對顧大娘說道:“大娘,你平日里缺什么東西和我說一聲就是,我和鼎子從小長大,現(xiàn)在他變成這樣了,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顧大娘嘆了一口氣,說道:“三啊,我知道你一直在為沉船的事情內(nèi)疚,可是那次沉船是天災(zāi)人禍,雖然鼎兒是你推薦上船做事的,但是和你關(guān)系不大,大娘我從來沒有怪過你,鼎兒應(yīng)該也不會怪你?!?br/>
楊保國握著顧大年的手,說道:“小時候,別人欺負我,鼎子都會幫我,現(xiàn)在輪到我?guī)投ψ??!?br/>
顧大娘眼中含著淚花,嘆了口氣說道:“都是苦命的兒啊?!?br/>
楊保國走后,慕白聽到顧大娘似乎在對著楊鼎說話:“鼎兒,這都是在作孽啊。”
楊保國離開顧大娘家之后,來到一家嘈雜的酒肆,酒肆內(nèi)橫七豎八的躺著一些滿身酒氣的漢子。
一群光著膀子的黝黑大漢看到楊保國之后,招呼著楊保國過來:“三哥,你今日又來了啊,來來來,哥幾個走一遭。”
楊保國笑著加入了他們,一頓狂飲之后,酒客們大喊道:“今日如此盡興,不如讓秀兒姑娘來唱幾句?!?br/>
少頃后,一個滿臉鋪滿胭脂水粉的婦人走了過來,這婦人大概三四十來歲,滿臉的脂粉遮不住臉上的細紋,身上穿著一件老舊干凈的粉色長裙。
婦人走到這群醉漢身邊,故作嬌羞的推開了身邊揩油的酒客,笑著說道:“你們這群老色鬼,每次來讓我唱曲是假,占我便宜是真?!?br/>
酒客們大聲呼道:“秀兒,俗話說的好,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婦人捂著嘴笑道:“說這句話的果然一定是你們這些俗人。”
酒客們有擁了上去,圍著婦人一杯杯的敬酒,婦人一邊嗔怒的推掉趁機揩油的手,一邊陪著酒客們喝酒。
等到婦人臉上出現(xiàn)了紅暈,婦人擺了擺手說道:“你們讓我來唱曲,但是這就都讓我喝了幾壇了,再不讓我唱,我可就醉了,沒機會唱了,到時候你們可不許借機不給唱曲的錢哦?!?br/>
一個酒客賴著臉蹭上婦人胸脯,指著楊保國說道:“喝醉了好啊,上次三哥讓你灌醉了,結(jié)果沒有出港反而逃過一劫呢,你多喝點酒說不定也能少點劫難?!?br/>
婦人將蹭上來的酒客一把推開,呸道:“我沒三哥你們福大命大,說不定喝醉了酒反而逃不過你們的色鬼劫?!?br/>
楊保國拿著酒壇跑到婦人面前,笑嘻嘻的湊了上去,說道:“上次的事情我還沒有謝謝秀兒呢,來我敬一秀兒一壇酒?!?br/>
婦人臉上泛著酒暈也笑嘻嘻的說道:“三哥福大命大,什么時候來我房間讓我沾沾福氣啊。”
一群酒客聽后大聲的起哄,一個酒客說道:“秀兒,你就這么喜歡三哥,他都去你那里幾次了,我才去一次,你要一碗水端平才行啊。”
婦人橫了酒客一眼,笑罵道:“你這個銀樣蠟頭槍,我一次也不想讓你來。”
楊保國拿著酒壇和婦人碰了一下杯,說道:“今日恐怕去不了秀兒那里了,晚上回去還有一些事情,多謝秀兒的美意。”
婦人嗔怒的望著楊保國,說道:“不去就不去,老娘的房間有的是人來,也不稀罕你一個。”
一群酒客再次起哄,之后婦人唱了一個小曲,唱完之后就一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酒客們也喝的差不多了,一個個踉踉蹌蹌的離開了酒肆,或者醉倒在酒肆的酒桌上。
慕白在屋頂上一直聽著他們的對話,等到大家都離開了之后,慕白偷偷來到了婦人的房間。
婦人聽到敲門聲,惱怒的說道:“說了今日不見客,回去吧。”
慕白推開了婦人的房門,婦人憤怒的回身就要罵人,待到看清來人是一個俊秀的年輕人之后。
婦人笑吟吟的望著慕白說道:“喲,這位小公子大半夜的來找我是什么事情啊?!?br/>
慕白丟了一錠銀子給婦人,婦人眼睛更亮了,連忙關(guān)上門窗就要脫衣服。
慕白拿著劍鞘拍落婦人脫衣服的手,問道:“我找你不是為了這件事,我是來問你幾個問題的?!?br/>
婦人訕訕的松開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醒酒湯說道:“原來客人不是來找奴家玩的,說吧有什么事情問我?!?br/>
慕白問道:“楊保國喝酒誤了船那天是你在陪他的嗎?”
婦人答道:“是啊,怎么了?”
慕白問道:“那天他確實喝酒了嗎?”
婦人笑道:“不是真的醉了,難道還能假醉,那天那么多人看著三哥喝醉的還能有假?!?br/>
慕白問道:“那他喝醉之后去了哪里?”
婦人答道:“喝醉了自然是睡在酒肆了?!?br/>
慕白望著外面的酒肆說道:“酒肆晚上會關(guān)門嗎,那些喝酒的人晚上要是醒了想回家怎么辦?”
婦人答道:“一般是不關(guān)門的,就是為了怕客人晚上醒了無法出去。”
慕白聽完后,起身推開門,說道:“我問完了,另外你其實可以拒絕那些酒客揩油的。”
婦人聽后,楞了一下,攔住慕白說道:“慢著,那天三哥喝醉酒,其實是有人讓我故意灌醉三哥的?!?br/>
慕白猛的一驚,回頭問道:“是誰?”
婦人答道:“是、、、”話沒說完,窗外飛來一個魚叉將婦人直接殺死。
慕白連忙跑到窗外,看到那天那個刺殺自己的漆黑人影從屋頂沒入了月色當中。
慕白眼看追不上漆黑人影,又連忙跑到婦人房間,只見婦人早已倒在血泊中無了聲息。
慕白為婦人合上眼睛,朝著楊保國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只見楊保國踉踉蹌蹌的正在朝著自己的家回去,回到家后楊保國一頭栽倒了床上昏睡過去。
等到楊保國睡著之后,慕白偷偷來到楊保國的家里搜尋了一遍,但是卻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宿主,如果是有人故意讓楊保國喝酒趕不上出港的話,那么楊保國的嫌疑就變小了。”終端系統(tǒng)說道。
慕白頷首回答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之前的線索就斷了,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楊保國自己讓秀兒灌醉自己,來減輕自己的嫌疑的?!?br/>
“宿主,確實是有這種可能,但是更大的可能是讓秀兒灌醉楊保國的極大可能是聚靈術(shù)的施術(shù)者,因為這意味著施術(shù)者知道一定會發(fā)生意外,但是什么人會保護楊保國呢?!苯K端系統(tǒng)說道。
慕白嘆了口氣說道:“楊保國的家里也沒有線索,我們今天先回客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