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順利”的開始突圍,血衣人看到許戰(zhàn)等人按照他們留出的路走,也不再刻意逼迫,但卻一直緊緊相隨。
“糟了,這些人怎么這么多?這么大批的埋伏,學院難道就沒有一點消息嗎?”金萬山抱怨道。
所有人沉默下來,都持有懷疑的態(tài)度。尤其是許戰(zhàn),對楚天明老師所說的在帝國邊境等著,懷疑更甚。要說楚天明老師對這些一無所知,許戰(zhàn)打死不信。
只是許戰(zhàn)不明白,為什么那些血衣人都只有塑靈境的修為,難道學院還能找來這些血衣人配合來考驗他們?
至于這些血衣人的身份,許戰(zhàn)心里有所猜測。一定就是血網(wǎng)的人,而且還是歐陽帆口中的那個邪惡組織的人。
想要找機會真正突圍,卻根本沒有辦法,越往前走,血衣人的埋伏也就越來越多。許戰(zhàn)他們越陷越深,在想硬拼都沒了機會。
穿過山林,前方陡然開朗,一處懸崖峭壁出現(xiàn)在許戰(zhàn)等人面前。
突如其來的地勢變化讓許戰(zhàn)幾人全都愣住了,眼中浮現(xiàn)出詫異和……興奮。
“真是上天刻意安排……”金萬山表情怪異起來,原本心里沉重的他,此時毫無壓力。因為……有翼裝飛行服,這處懸崖峭壁完全可以讓他們滑行出去,那些血衣人恐怕怎么都不會想到他們能有這一手。
洛云雪等人則是依舊擔心,面色忐忑的看著許戰(zhàn)幾人。長云學院的五人都有翼裝飛行服,此時臉上的表情都很放松,但他們紫荊花學院的人沒有!在這種時刻,萬一長云學院的人獨自逃離,那他們……
“翼裝飛行你們也都熟練得很,每個人都帶一個人,沒問題吧?”許戰(zhàn)開口道。
“沒問題!”冥蝶幾人紛紛點頭。洛云雪他們也放下心來。
“等等,既然我們現(xiàn)在有了離開的對策,那不如我們?nèi)ド耢`之墓看看?看樣子這神靈之墓的入口似乎就在這懸崖邊上。”金萬山又提議道。
“我反對!”歐陽帆幾乎立刻提出反對意見,倒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歐陽帆繼續(xù)說道:“如果想看的話,以后找機會再來就是,為什么非要在這種處境下前往?找家族高手陪同一起,不是更安全嗎?”
所有人都看向許戰(zhàn),等著許戰(zhàn)的決策。
許戰(zhàn)在想著別的問題,看到所有人都看向自己,回過神道:“隨便你們,是走是留,我沒有意見。但毫無疑問的是,要走還是要留,大家都得統(tǒng)一起來?!?br/>
一時間,眾人開始小聲商討。這神靈之墓讓眾人無比好奇,尤其是那神奇的神靈天書。
“反正神靈之墓也只有身具神靈潛質(zhì)的人才能進去,這些埋伏我們的人恐怕也只能在外面苦等,這對我們來說可是個好消息?!苯鹑f山開口道:“反正我們來都來了,就這么錯過豈不是太可惜了?”
“可惜什么?以后難道就不能再來嗎?”歐陽帆反駁起來。
“可是我們的一切舉動,都會被學院視為考驗,決定了我們以后的前途……”洛云雪皺眉道:“你們就不用說了,長云學院最不缺的就是家族顯赫的人,你們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但我們的身份家族……”
想要得到好的評價,這無疑是個好機會。
“可神靈之墓內(nèi)到底有什么危險我們都不知道,而且那神靈天書……就算得到了又能怎樣?就算我們知道了以往真實的歷史,又能怎樣?還有預言未來……難道我們還能改變什么不成?”司馬軒皺眉,如果把這次機會當做是考驗歷練,收獲完全比不過付出。
每個人都開始各抒己見,意見發(fā)生了分歧。
周圍那些血衣人明顯不想給他們太多的時間,又開始步步逼近。
許戰(zhàn)嘆了口氣道:“算了,開始投票吧,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決定直接離開的,舉手!”
歐陽帆立刻將手舉了起來,緊接著就是冥蝶、司馬軒。
洛云雪、冷鋒、林小山兄妹、石柏、金萬山不為所動。關(guān)鍵的一票在許戰(zhàn)身上,如果許戰(zhàn)也決定離開,那也只是五五開,但如果許戰(zhàn)決定探索,那這事就這么成了。
就在許戰(zhàn)將要做出決定的時候,歐陽帆舉起的手卻猶豫著慢慢放了下來。所有人都是一愣,卻不知道歐陽帆此時內(nèi)心的恐慌。
“該死,我忘了一件事情……”歐陽帆內(nèi)心非常沉重,暗道:“之前的閑聊,我從黎囂那里得知了神靈之墓的事情,可黎囂也從我這里知道許多……其中這翼裝飛行服只需要有懸崖峭壁就能直接‘飛’走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額頭上大滴的汗水開始留下,歐陽帆心里肯定,這看似是一條出路,其實暗中埋藏著更大的兇險。
“你不是一直主張要離開的嗎?怎么又反悔了?”金萬山開口道。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需要許戰(zhàn)來投票了。
“這機會千載難逢,我們現(xiàn)在還不清楚那神靈之墓到底在什么地方,等以后我們想要再來,還不一定能找得到。如今不如趁著那些血衣人的包圍,在這里尋找。反正他們會將我們逼到神靈之墓的入口。”歐陽帆悄悄的擦了擦汗。
既然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許戰(zhàn)等人也不遲疑,一個個翻身而下,貼著峭壁往下攀爬。
視野開闊許多,峭壁上遠處早有許多血衣人隱藏在那,依然只留出了一條路,甚至在某塊巖石上還插了一面旗子,標注了入口。
“神靈之墓的入口在峭壁上?”
許戰(zhàn)等人心里稍松,就算出了什么問題,他們還是能夠離開的。可歐陽帆的表情卻更加凝重。
想要進入神靈之墓,必然要先獻祭一個身具神靈潛質(zhì)的人,入口越近,危機也離他們越近。歐陽帆心中肯定,接下來的路恐怕不會平靜了。手上的速度放慢,故意離遠了些。他雖然不知道這獻祭是怎么回事,但本能的不想第一個接觸到那個入口。
許戰(zhàn)當仁不讓走在最前方,小蘿莉一直對周圍探測著,除了那些埋伏的身影,并沒有什么異常。
來到那處插著旗子的地方,許戰(zhàn)伸手一拔。
所有人緊張的看著許戰(zhàn),但許戰(zhàn)確實呵呵一笑,道:“怕什么,這旗子又不是機關(guān),明顯是用來提醒我們的?!?br/>
說完在一處石縫中放了個高爆手雷,示意眾人后退。
一聲轟然爆響,直接炸出了一個山洞,許戰(zhàn)的眼前浮現(xiàn)出超能戰(zhàn)甲頭盔的鏡片,仔細觀察著洞內(nèi)的一切。
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山洞,看不到里面有多深,神念想要往里面探測,卻受到了阻礙。
“與我保持距離,不要太靠近?!痹S戰(zhàn)謹慎道,而后率先進入山洞。
其他人等待片刻,也陸續(xù)跟上。
小心在山洞中摸索前行,蜿蜒無比的通道越來越深。
沒走多久,前方出現(xiàn)了一絲光源,血紅色的光在這洞穴深處更顯詭異恐怖。
快走幾步,哪怕許戰(zhàn)心里早有準備,此時也忍不住眼皮猛跳。
散發(fā)著光的是一個血球,足有三尺的直徑,血球下方是一個傳送陣,此時傳送陣上并無光線亮起,顯然是沒有啟動的。不止如此,傳送陣上也沒有凹槽,無法潛入靈石來啟動。
其他人也都來到許戰(zhàn)身后,被眼前這邪惡恐怖的一面給嚇到了。
“入口……該不會就是這里吧?”金萬山的臉上露出了緊張之色。
“應該是。”司馬軒眼中留著濃濃的戒備。
“那血球下面是傳送陣,該怎么啟動?難道是靠血球里的血?那怎么才能讓血球里的血注入到傳送陣中?”金萬山又問。
但誰都不能給出答案。
就在這時,他們通道內(nèi)卻傳來哈哈大笑的聲音,“想要開啟傳送陣,你們中的人必須要死一個,否則絕不可能?!?br/>
所有人臉色大變,許戰(zhàn)卻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