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兩年變得更野了,”夏媽媽笑道。
“有句話這么說的,青島不倒我不倒,雪花不飄我不飄,北上廣不相信眼淚,云貴川不相信喝醉,”夏雙一只手拿著酒杯,另一只手不停地擺動。
村子里的人熱情好客,雖然不是錦衣玉食,但酒是不少的,那些酒沒那么香醇,烈的厲害漸漸的,夏雙也學會喝烈酒。
“真是,說起話來也一套一套的”。
“妹妹妹妹現(xiàn)在真是越來越有趣了,來,我們也喝一杯,”夏奕也拿起酒杯和夏雙碰了一下。
“哎,話說哥,你都這么大了,怎么還不找對象啊,”夏雙問。
“夏雙,我就比你大兩歲,OK?”夏奕不再叫她妹妹,嚴肅的強調(diào)到。
“你問問爸爸媽媽,想不想你趕緊結(jié)婚給他們生個孫子,”夏雙露出一口白牙笑著。
“對啊,你這臭小子,都二十五了還不找對象,你想遠離紅塵啊,”夏爸爸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爸~,你女兒還不是沒對象,怎么能只說我一個人呢,”夏奕很硬氣的說。
“那能一樣嗎,小雙有了對象不得往外嫁啊,你有對象那是往家里娶一個回來,”夏爸爸看夏奕的眼神里透露出幾分同情,似乎是覺得兒子的智商太低了。
“哥,我呢,是不想要對象的,畢竟我還想一直陪著爸爸媽媽呢,你還是乖乖聽話,趕緊給我找個大嫂吧,”夏雙吃了一口菜,瞇著眼睛笑。
“還是我們小雙乖,”夏爸爸揉了揉夏雙的腦袋。
“劉媽,你看看他們,我都懷疑我是撿來的,”夏奕說道。
“小奕懷疑的沒錯,”劉媽一臉笑意。
夏奕:!??!
“哈哈哈哈,”夏雙趴在桌子上笑。
夏媽媽也捂著嘴笑,是妥妥的大家閨秀的樣子,夏爸爸臉上也是止不住的笑容。
夏奕:沒愛了。
吃完飯以后,夏雙在客廳和大家聊天,聊了貴州的人,貴州的景,貴州的美食,不過她那些不好的經(jīng)歷自然是過濾掉的,每次她從外面回來,家里人總會拉著她問東問西。
躺在房間里,小姐妹發(fā)來了消息:“呼叫呼叫!”
夏雙回復(fù):“在呢,怎么了?!?br/>
“哎,這幾天可把我累死了,求安慰,”后面跟了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
“怎么了,”夏雙問。
“之前那個工廠做的漢服有點翻車,這套漢服做工有點差,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夏雙那個小姐妹叫汪櫻,超級喜歡漢服,于是火急火燎的就開了店。
一開始很多步驟不了解,手忙腳亂的忙了好一陣,不過這么久了,基本上都已經(jīng)步入正軌了。
“既然是瑕疵品,那就直接說明,把價格降低一點售賣,這樣可以不影響店鋪評價,后面一批再換一家工廠就好了,”夏雙說道。
“有道理,那要是接下來的廠還是做工差怎么辦,”汪櫻說道。
“你傻啊,直接讓你姐把廠子給買了不就行了嗎”。
汪櫻父母雙亡,上面唯獨一個姐姐,大她五歲,最是寵她,無論汪櫻要什么,不用汪櫻說出來,她姐姐汪晴總是能猜出來她的想法并且很快把東西放在她面前。
汪晴,二十八歲,哈佛大學金融系碩士,畢業(yè)后回國發(fā)展,創(chuàng)建了自己的金融公司,短短兩年內(nèi)成為了業(yè)內(nèi)的頂尖。
“對啊,這樣工廠就只給我一家用了,姐姐成了老板,害怕他質(zhì)量差不成,還是雙雙最厲害,不像我,傻的要死,”汪櫻發(fā)了一條語音過來,語氣里是對夏雙滿滿的崇拜。
“你就是個小傻子,”夏雙也給她發(fā)了一條語音。
反正汪櫻因為廠子的事苦惱也會影響汪晴的心情,干脆直接讓汪櫻去找汪晴了。
“雙雙,我親自給我們兩個設(shè)計了好多套閨蜜漢服,你明天來看看吧,順便慶祝你回來”。
汪櫻以前學的是服裝設(shè)計,從第一次看到漢服的時候,心里的熱愛就一發(fā)不可收拾,她的衣帽間里基本上都是漢服,繡花鞋,發(fā)飾,配飾這些,常服真是少之又少。
而她作為汪櫻的閨蜜,衣帽間里也是少不了漢服的,很多是她為了夏雙而設(shè)計了,只此一版,還有一些是新品一出來汪櫻就給她找好了尺碼,每次夏雙回來,就能收到她一大箱子的漢服。
“好啊,真是愛死小櫻了”。
“我也很愛你噠”。
兩人談天闊地的聊了很多,雖然兩年沒見了,但感情還是那樣,所謂閨蜜,就是闊別已久,回來依舊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