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魂”李繼明再次開口,聲音很小,抬起手在空中又畫了幾筆。
“我知道,這是鎮(zhèn)魂符。”我對一臉興奮的小白無語了。
“你知道個屁,師傅的鎮(zhèn)魂符比我畫的要厲害一百倍?!毙“装琢宋乙谎壅f道。
“師伯他也是朱砂手”我問道。
“嗯,什么符咒都可以在他手下輕易畫成?!毙“c點頭。
“噬靈陣起?!崩罾^明再次開口。
四把血紅色的鐮刀陡然出現(xiàn)在余一清的身邊。
我大概是看懂什么了。李繼明先是用拘魂符束縛住余一清,讓他不得不專心保護自己的魂魄,無法還擊,鎮(zhèn)魂符是雪上加霜。這次噬靈符直接殺人。
余一清根本就沒有絲毫還手之力,這短短幾分鐘里都被李繼明牽著鼻子走。
我不知道他有什么厲害的手段,但是根本就施展不出來,只能防守。
“啊啊啊”余一清突然發(fā)出痛苦的慘叫聲。
他跪倒在地,雙手捂住著頭,嘴里發(fā)出非人般的慘叫聲。血紅色的鐮正切割這他。
他的生機在迅速減少。
先前他說的符咒厲害,人卻不行現(xiàn)在驗證了,同是噬靈符,在李繼明的手上就可以輕而易舉殺死余一清,而我連他的身體都觸碰不到。
“離魂脫殼”余一清痛苦的慘叫著。
余一清突然向地上一趴,軟綿綿的,像是失去骨頭一樣。
“天眼開?!蔽倚闹心睿胍辞逵嘁磺宓幕昶翘幽睦锶チ?。
“啊”我向后一跳。
剛開天眼就看到透明的余一清,離我很近,面目猙獰向我沖來。想要抓我做人質嗎
“鎮(zhèn)魂符”我急忙扔出幾張鎮(zhèn)魂符,不過卻毫無作用。他的速度太快,只見閃到我眼前。
余一清透明的枯手直接抓住我的脖子,緊緊地抓著,讓我喘不過氣來。
“桀桀桀,這個小子很重要吧。”余一清冷笑道。
我像只小雞一樣被其拎起來,對著李繼明。
“別動”余一清戲謔的說道,是對小白的。他就在旁邊,手里抓著兩張淡黃色的符咒。
他枯柴般的手也隨之抓緊。我要喘不過氣來,我絲毫不懷疑現(xiàn)在余一清手微微一動就可以殺死我。
“吼吼吼”小胖對著透明的余一清咆哮道。
“沒用的,就算你暫時逃走,但是還是會死的?!崩罾^明皺著眉說道,也停止攻擊。
“死我也要拉一個人陪葬”余一清猙獰的叫道。
“我為茅山鞠躬盡瘁最后竟然落得一個棄子的下場”余一清的情緒更加癲狂起來。
我雙手放在脖子上,讓自己可以勉強呼吸,但是想要說話是根本不可能的。
“你是為茅山還是為你自己”林峰上前一步,瞪著余一清說道。
“你個老不死的,我為茅山奉獻多少你不知道。就像十二年前一樣,我所有的子女都被引路人給殺死,你讓我咽下這口氣。你告訴我茅山還不能覆滅我沒咽嗎我咽下了,喪子之痛我都可以為茅山而忘記這十二年來我全心只為茅山,我有說錯嗎”
“你就是一個膽小鬼。真搞不懂老天為什么不收了你,送上一個續(xù)命芝給你”
余一清的情緒越來越癲狂,而我越來越難受,離死亡越來越近。
“今天李繼明來了,你就讓我當棄子”余一清嘲諷道。
他一手拎著我,一手指著李繼明,對林峰咆哮道。
“根本就沒有什么續(xù)命芝,實話告訴你,我的陽壽只剩下七天。我一死掌門之位肯定是你的。”
林峰的表情很是痛苦,一副很痛心的樣子。不過我已經沒有力氣去管這是真是假了。
現(xiàn)在我想說的是快松手,真的要死了,我死了你就沒人質了。
“你這個兩個月來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嗎玉清雖然也想做這個掌門,但是我會交給他嗎”
“不會嗎你不就是怕我咽不下這口氣找引路人報仇,然后就準備讓玉清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子做掌門嗎處處向著他我看不出來嗎”余一清的語氣很是諷刺。
他的手終于松了一些,我艱難的喘著氣,我還不想死啊。
“那又如何。玉清不是茅山弟子嗎他沒資格嗎因為有競爭,你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打壓自己的同胞嗎你私底下做的一切我不知道嗎把玉清的弟子安排去九死一生的任務。我向著他我只是不想他一派的人被你殘害完?!绷址彘L呼一口氣,然后說道。
“今天我還在想要不要保你。但是你看禁閉室里關的是誰全是玉清的人?!绷址宥逯_叫道,十分的痛心。
“哼現(xiàn)在說這些干什么嗎”余一清譏諷道,“反正我已經被你放棄了?!?br/>
“還不如最后瘋狂一次呢”他的聲音變得猙獰起來。
“拘魂”身后突然響起一道洪亮的聲音,如驚雷一般。
聽到這聲音我心里一喜,老頭來了。今天死不了了。
“砰”余一清陡然松開手,我直接掉落在地上。
屁股好痛啊這是我心中第一想法。捂著脖子喘著氣。
“李秋,感覺怎么樣被陰魂掐住脖子?!毙“桌∥业氖?,沒心沒肺的說道。
“想死。”我白了一眼。
艱難的站起身,環(huán)顧四周,想要看清四周的情況。
余一清像只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并沒有魂飛魄散,只是被拘魂了。
我看到了老頭,他也穿著灰色的道袍,和王忠祥站在一起,王老頭則是西裝革履,非常的風騷。
老頭正面向李繼明,雙手放在身前,不斷搓著,十分局促不安,臉上堆滿笑容,不知道說什么。
“師兄?!崩项^終于開口,聲音很輕。
“我不是你師兄?!崩罾^明冷聲道,然后轉過頭看向林峰,意思是在說帶路吧。
老頭的笑容瞬間僵硬,呆呆的站在原地,張著嘴,卻發(fā)不出一句話來,非常的失落。
我真想沖上去質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欺師滅祖的事
“忠祥你肯回來了”林峰也一臉的激動,雙手搓著,局促不安,興奮的看著王老頭。
我直接暈了,這四個老頭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啊。不對,只有林峰可以叫做老頭。
老頭和王忠祥四五十歲樣子,只是有點邋遢,而李繼明應該是五十歲往上跑。
“嗯,掌門之位就交給我吧?!蓖踔蚁辄c點頭,直接大大咧咧的說道。
“好的。你回來就行了”林峰這老頭吃錯藥了吧。王忠祥要搶他的掌門,還一臉的歡喜。
“茅山迂腐太久了。”王忠祥說道。
“大哥,能不能只殺余一清。他的孫子輩是無辜的?!蓖踔蚁橥蝗晦D身對李繼明說道。
我這個剛認的師伯情緒優(yōu)點波動起來,背著我們,兩個肩膀輕微的顫抖。
“好久沒聽到大哥這個詞了?!崩罾^明的聲音有點苦澀。
“我一直都記得?!蓖踔蚁樯锨白咭徊秸f道。
“好,我聽你的?!崩罾^明重重的點著頭。
“帶我去收師傅的遺體吧。”李繼明轉頭對一臉興奮的林峰說道。
“好。我們四個肯定可以控制住饕餮的?!绷址迥樕蠋е鵂N爛的笑容,看起來非常的有喜感。
“師兄,我能不能去”老頭嘴唇微動,臉上的表情十分復雜,苦澀、自責,還有害怕。
“不可以”小白突然大聲叫道,語氣很是堅定。
“那我也不去了?!蔽衣柭柤缯f道。如果師祖的遺體都不讓老頭去收,那還算什么引路人,我就更提不上了。
“李秋你知道什么別搗亂”小白瞪著我說道。
“我是老頭的徒弟。”
“都來吧?!崩罾^明表態(tà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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