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消失了十幾天的藍煜也出現(xiàn)在夏家,一群人坐在客廳里,安靜的等待著慕容星辰夫妻發(fā)話。
夢若璃的視線落在溫馨身上一句話也不說就那么看著,看的溫馨又一次想要找個地洞鉆下去。
“媽咪?!蹦饺葑右瓜乱庾R的往溫馨身上擋了擋。
慕容星辰嚴肅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冷聲說道“夜夜,這個家到底誰說的算。”
慕容子夜低下頭不說話,不過手卻緊緊的抓著手心全是汗水的溫馨。
“小五,既然大家都這么叫你,那我也這么叫你了,小五,你愛我的兒子嗎?”夢若璃終于說話了,客廳的氣氛也稍微好了一些。
溫馨囧囧的點了點頭,他們一家子都好直接啊!愛不是應該是含蓄的嗎?
夢若璃揉了揉眉心,對于這種羞澀的姑娘,她有些頭疼,直接看向藍煜“小煜?!?br/>
藍煜立馬坐正,嚴肅的答道“娘親,我愛音音,從一萬年多年前就沒有變過?!?br/>
慕容初音嘟嘟嘴,人家才十七連十八歲都還沒有到,你說你愛了人家一萬年,說的人家好像是老巫婆一樣,當然這話她只能在心里想想,這么嚴肅的家庭會議上,她要是敢亂說話,老爸該給她上教育課了。
夢若璃又看向幽,不等她說話,幽已經站起身,整理了了一下衣服清澈的聲音在客廳響起“伯父、伯母請容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陌幽,一心想要只想娶你們的女兒夏夏,還望你們成全,伯父伯母你們放心只要你們愿意把夏夏的交到我手里,我定把她看的比我的命還重要,絕對不讓她受一絲委屈?!?br/>
慕容初夏眼眶閃了閃,心中說不出的感動,他為了自己的愿意叫爸媽伯父伯母,已經讓她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媽咪。”慕容初夏弱弱的舉起小手。
“什么?”夢若璃問道。
“以后人家該叫他舅舅還是……”
夢若璃笑著扯了扯嘴“這個你就要問他像當你的什么了。”
幽也有些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咳!你可以叫我的名字,也可以叫我姐夫,我記得夏夏好像比你先出生?!?br/>
“呼!這關系搞得好復雜?!蹦饺莩跻羿饺铝艘痪洹?br/>
夢若璃白了她一眼“嗯!誰讓你們非要吃我窩邊草的?兔子都知道不吃窩邊草,你一個兩個都愛吃窩邊草,還主動送上門去,我有什么辦法呢!”
“咳!”慕容初音姐妹二人都是一臉的尷尬。
“行了,我也懶得說你們,一個非她不娶,一個非他不嫁的,我是拿你們沒有辦法了。”夢若璃搖了搖頭,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今天的局面,就算她的父親曾經留下寓言表示兩個女兒的緣分就是藍煜、幽兩人,她也不樂意她們四人真的在一起,特別是幽跟夏夏,兩個人走在一起,這關系搞得太復雜了。
“老婆,算了事已至此,咱們只能祝福他們,而且女兒選擇的人或許不是最優(yōu)秀的,可絕對是我們可以放心的人,只要女兒以后幸福,其他的都不重要?!蹦饺菪浅綌埶霊?,輕聲安慰著。
“也對。”夢若璃扯了扯嘴,孩子的幸福是做父母的最在意的事情,至于其他的都不是大問題。
夢若璃想通以后,又看向溫馨“小五,你看見了,他們是怎么表達自己的感情的,我不知道夜夜跟你說過我家的事情沒。
無論是陌幽還是藍煜,他們都是等待了一萬年才等到了我的兩個女兒,從我的女兒出生他們就守護在我的女兒身邊,守著我的女兒長大,這一份深情,讓我就算不樂意也不忍心拒絕。
你跟夜夜不如他們,你們不過認識十幾天,而且在我問你愛不愛我兒子的時候,你也只是點了點頭,沒有給我一句肯定的話,你確定你真的愛他?愿意跟他過一生嗎?
我們都不是普通人,我們的一生到底有多長,誰都不知道,所以我希望你慎重的考慮清楚到底只是想跟我兒子一生還是只是想要跟他留下一段還算美好的回憶。”
慕容子夜張可張嘴,最終什么都沒有說,媽咪說了這么多,不過是為了他好,他怎么能這個時候還現(xiàn)在溫馨這邊去傷媽咪的心,雖然他也覺得媽咪的話有些重了。
溫馨咬著唇抬頭看了看慕容子夜又看向夢若璃。
夢若璃也看著溫馨,繼續(xù)說道“小五如果你覺得你還沒有考慮清楚,可以先回房間,等你什么時候想清楚了,在來找我,當然如果你覺得我的話太重,你無法給我承諾會跟我的兒子過一生,你也可以現(xiàn)在就離開?!?br/>
三個孩子就是她的命,為了孩子以后的幸福,就算她被當成最惡毒的婆婆,她也絕對不會退縮的。
溫馨咬了咬唇,在心中問自己,自己真的可以做到跟他一生嗎?
是的,她想她是愿意的。
可是真的可以嗎?
溫馨抬起頭看著夢若璃說道“我很樂意跟夜夜過一生,只是我在意仙界其實已經被許配給別人了,所以我擔心我如果被仙界找到,就會被帶回去,他們會逼著我跟那個人成親的?!?br/>
說道最后她又低下頭,心中很是忐忑,那段被定下的婚事,她不愿意,一點也不愿意。
“我其實是逃出來的,也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被找到。”
一直沒有說話的慕容星辰開口問道“如果讓你在你父母還有夜夜之間做出選擇,你會選誰?”
溫馨抬起頭不做任何思考,非常確定的回答道“夜夜,如果可以選,我選擇跟夜夜一生一世。”
溫馨咬了咬唇,眼眶濕濕的“我的父母除了生下我,什么也沒有給我,他們不像伯父伯母什么事情都會兒女考慮到,他們想到的只有修煉,只有如何利用自己的孩子爬到更高,我的這門婚事本來應該落在我三姐身上的,三姐不同意,最后竟然被父親一掌打死了,父親說我們兒女的婚事,他們做主以后,誰也不能反抗,誰要是反抗就跟三姐一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