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齊陶陶紅著臉疑惑道。
她話音剛落,陸晉臨已經(jīng)低下頭,把唇貼在了她的唇上,然后快速分開,笑著說,“我用這個賠禮,怎么樣?”
蜻蜓點(diǎn)水的吻,唇瓣不過輕微擦過,但給他們帶來的震撼卻猶如海嘯襲來,火山爆發(fā),完全將他們心底洶涌澎湃的感情激發(fā)出來。就像是燃燒著的火忽然遇到了汽油,一瞬間便燃爆了,一發(fā)不可收拾。
“陸晉臨,這個賠禮還不夠?!饼R陶陶不再矜持,她伸手捧住陸晉臨的臉,踮起腳尖,主動回吻他。
她忘了是誰先張開的嘴,又是誰先伸的舌頭,反正最后的結(jié)局便是,他們兩個人孜孜不倦地互相舔舐唇齒,彼此都不肯放過彼此。
直到最后,喘不過氣的他們逼不得已松開了彼此,兩人紅著臉對望一眼,卻見對方的嘴唇紅得像是涂上了唇膏,誘人得很,便不禁又蠢蠢欲動。于是他們再次不知疲倦地吻上對方的唇。
明明彼此的吻技都生澀得讓這個吻看起來顯得有些幼稚,可這兩個大齡青年卻為這個遲遲才發(fā)生的初吻心動不已,且永不知足。
他拿著純白的玫瑰,擁著她的腰,她惦著腳尖,摟著他的肩膀。
她覺得那一刻,她擁有了全世界最大的幸福。
他覺得那一刻,他霸占了全世界最美好的女孩。
最后一次,他們松開彼此的時候,陸晉臨氣喘吁吁地望著齊陶陶,眉眼動情不已地笑著說,“我很保守的,你吻了我,就要對我負(fù)責(zé)?!?br/>
齊陶陶低頭笑,指尖處傳來他牽起她手的觸感,明知故問,“那你想要我怎么負(fù)責(z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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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晉臨握緊她的手,舉到嘴唇邊深情地吻了一下,好看的眸子專注地望著她,仿佛要將她的容貌永遠(yuǎn)定格在他的瞳孔里一樣,“你的余生都由我來照顧。這個責(zé)任很重大也很艱巨,可是我會很努力很用心地去完成。”
這文縐縐的表白聽得齊陶陶心里感動之余卻又忍不住笑場,揶揄他,“陸晉臨,你難道不可以直接說讓我做你的女朋友嗎?你一個查案的,表個白居然比我這個寫小說的還要矯情?!?br/>
他聞言,佯裝生氣地用自己的頭輕輕撞了一下她的頭,叫道,“齊陶陶,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破壞氣氛。剛才那番話我其實在心里面組織了很久很久,我本來以為我說出這樣的話后,你會感動得雙眼泛淚花,抱著我泣不成聲的?!?br/>
齊陶陶這下笑得更開心了。
她望著他,感嘆道,“陸晉臨,你怎么比我的那些小女生讀者,還要純情?!?br/>
陸晉臨的表情瞬間有些別扭,爾后裝逼道,“齊陶陶,我才不純情,我色起來,你想逃都沒門。”
她聞言意味深長地調(diào)侃道,“你知道嗎,你其實早已經(jīng)被我的讀者們意淫過無數(shù)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