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黑白相間的熊被幾個大兵按住,略小的那只被其中一人拎在手上。不停的發(fā)出哇哇的叫聲。
陸遠山將小熊貓從那人手中搶過抱在懷里,許些是受到了驚嚇,小熊貓很是接地氣的朝陸遠山胸口拱了拱。
眾將士見陸遠山竟將一只熊抱在懷里大驚,“教官,快放下,莫要被這東西傷了,這食鐵獸可兇猛了!”
“額...食鐵獸,有趣,”
陸遠山掃了方陣一眼見眾將士集合的差不多了便大呼一聲:“收工,將這些獵物都搬到青山燒烤去!”
也不理會他人勸解抱著小熊貓徑直上了馬。一指旁邊幾個將士說道
“將那兩只熊貓...,哦不,食鐵獸,幫我?guī)?,順便去砍一捆竹子來?br/>
幾個被陸遠山點到的將士一臉懵逼,楞在原地!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去!”陸遠山大吼一聲,幾人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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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只熊貓應該就是所謂的一家三口了!
陸遠山將這一家三口帶到自家宅子,將士在追捕這一家三口的時候因為幾乎沒有遇到反抗所以也沒有傷到它們。這讓陸遠山有點小高興,若是小青見了定會驚奇。
這東西在宋朝可比后世多得多了,只不過在宋人中的口碑不好。不知哪個混賬給這么個萌物取了個食鐵獸的名號硬是變成人人眼中的怪獸!
陸遠山命幾人將一家三口安置在后院一小園子中吩咐幾句便將幾個將士打發(fā)走了!
可能是青山燒烤大量砍伐附近的竹子導致這一家三口沒了食物來源,餓的有氣無力的。在碰到陸遠山等人時才沒有做什么反抗!此刻被將士放下看到地上放著的竹子時,也不再哇哇叫了,一搖一擺的挪到竹子一旁吱呀吱呀的吃了起來。
竟無視一旁的陸遠山,“臥槽,勞資見過流氓兔,還真沒見過流氓熊!”
被陸遠山抱著的小熊貓一動不動的陸遠山低頭一看見小熊貓睡的正香又是臥槽臥槽的,一陣汗顏!
陸遠山將小熊貓輕輕放到兩個正吃得正歡的大家伙身旁!此刻已是深夜陸遠山也不想打擾下人,自個跑到廚房洗漱一番便往臥室走去。
只是路過書房過書房時陸遠山見內(nèi)還掌著燈好奇的走了進去。輕輕把門推開卻見王穎不知為何趴在自己的書桌上打著瞌睡!
見小妮子都這么大了還不懂得照顧自己陸遠山很是無奈。將自己的長衫脫下披在王穎的身上,輕輕將其抱起準備帶其回房休息,懷中女子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緩緩睜了開來!
“山哥,你回啦,真晚!”
小妮子說完輕輕又閉上眼將小腦袋往陸遠山懷中湊了湊,不一會呼吸便平緩起來!
陸遠山搖頭苦笑,但心卻暖暖的。
“如此心中的伊人卻是要成為我的執(zhí)念了”
陸遠山自認不是濫情之人但也做不到無情,王穎的所為都記在心里雖然不知王穎對自己的情來自何處,但看在陸遠山的眼中卻是真!
“誒......,”陸遠山嘆了口氣將王穎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眉頭緊鎖轉(zhuǎn)身出了房間。
今日夜色不錯,這個沒有絲毫污染的城市的天空沒有一點烏云。雖然不是十五也不妨礙月亮發(fā)散它那清冷的光。
作為一個來自后世的人,陸遠山顯然是保守一派的。既然認定了王穎那抹倩影自當抹去,陸遠山長吐一口濁氣不再考慮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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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當初的計劃,已經(jīng)囤積好了大量的葡萄,到如今這么長時間第一批葡萄酒已經(jīng)可以啟封了。只不過酒釀是釀出來了,卻是少了一物——‘容器’。葡萄酒在紳士口中是美味,但若是落在粗鄙小人手中就只能飽一飽眼福了。而當今的玉杯自是不用說,只是沒幾人能用的起罷了!
而這個問題說難也不難,燒點玻璃也就是宋人口中的琉璃而已。難就難在琉璃燒出來自己是否能夠保???抑或是如何讓別人信服!
暫時沒有頭緒,陸遠山只好將釀成的葡萄酒存在酒窖。好在這些東西皆是彌就彌醇到是不會損了價值。
次日一早陸遠山便吩咐韓世忠去軍營監(jiān)督將士們的訓練,而自己則是帶上睡得正迷糊的錢多多往柳府趕去。
“誒,一切都是為了生計,為了生計!”
陸遠山發(fā)出一聲感嘆。
“公子,咱們這么早去柳府干嘛呀?”錢多多打了個呵欠。
“買酒,養(yǎng)家糊口!”陸遠山又是一嘆。
“可是青山燒烤不是每日都進賬不少錢么?”
“那是以前就養(yǎng)你們這幾口,公子我現(xiàn)在要養(yǎng)活幾千號人?。 ?br/>
“額........,”錢多多揉了揉小腦袋怎么也想不通為何自家公子要養(yǎng)幾千號人。只當陸遠山逗自己玩,反正公子也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人。錢多多眼睛咕嚕一轉(zhuǎn)就要陸遠山給講故事!
“多多,我和你講?。那坝凶?,山上有座廟,廟里有個老和尚。老和尚和小和尚講故事,講什么故事呢?老和尚講,從前有座山,山上........,”
錢多多仰著小臉認真的聽著。良久才發(fā)現(xiàn)陸遠山是在忽悠自己,“呀.........”的大叫一聲便要去撲陸遠山。哪知陸遠山早知道這小妮子會反水,見勢立馬大步向前跑去。
錢多多見陸遠山跑也揮著小爪子追了上去,一主一仆一路打鬧著也來到了柳府。
二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柳府大門。
“什么叫氣派?這就叫氣派!”
“公子什么叫氣派呀?”
“.........”
“不過肯定很厲害對不對?”
“咳...咳...,當然!”
“多多要是也能住在這么‘氣派’的宅子就好了!”錢多多滿眼都是小星星,也不知是在與陸遠山答話還是在自言自語。
陸遠山拍了拍小妮子的腦袋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她的幻想。
“瞎想什么呢!把公子我伺候好了,你嫁人的時候公子我送你一幢宅子!”
“比這還大!”陸遠山補充道。
錢多多白了陸遠山一眼,心里倒是暖暖的。
見小妮子不信,陸遠山微微一笑不在糾結(jié)于此。上前敲了敲門鈴。
不一會便有一小廝將門打開,探出一個頭見陸遠山二人一身平常打扮,不耐煩的問道:“何事?”
陸遠山也不見怪,笑著往小廝手中塞了幾兩碎銀子。
“不知小兄弟可否替在下向柳鑰姑娘捎一句話。就說:‘青山烈女酒買否?’”
小廝將手中的銀子顛了顛,看了一眼陸遠山將銀子收好說道:“你且在此候著”。
說完便將門“彭”的一聲用力關(guān)上。
“哼,狗眼看人低!”錢多多嘟著小嘴憤憤道。
“沒什么,若是隨便誰都可以敲開柳府的門,公子我也不會來了”,陸遠山不在意地說道。
突然陸遠山臉色微變,似想起什么又問道:“多多,你可曾上過學?”
“嗯,阿爹以前在村子里可是私塾的先生,”錢多多昂起頭驕傲的說道。
“不過后來...后來....”,錢多多雙眼閃過一絲悲傷,或許還有懼怕,眼睛紅紅的低頭不語。任陸遠山怎么問只是小嘴緊閉,露出倔強之色!
見此陸遠山也不再詢問,揉了揉錢多多的小腦袋目光移向大街漸漸凝聚的人流也不知在想什么。
“三小姐,門外來了一主仆想見您,他讓小的給您捎句話”
“說”
“青山烈女酒買否?”
小廝低著頭緊張的說著,不敢看柳鑰一眼。顯然這女子在柳府的威望不是一般的大!
“哦,是么,請他進來。”
女子輕啟朱唇小家丁身子一酥,趕緊領(lǐng)命去請陸遠山。再次見陸遠山時卻是沒了先前的倨傲,似乎還有些討好。陸遠山見此只是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