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失蹤
車很快開到公寓樓下,顧安然坐上車,神情有些恍然:“陸楠州呢?”
秘書面無表情地開車:“陸總非常忙,離婚手續(xù)讓我來代辦?!?br/>
哈!陸楠州哪里是忙,他是根本看都不想再看見她吧?顧安然不自覺地?fù)嵘掀教沟男「梗猿暗叵搿?br/>
剛到民政局門口還沒進(jìn)去,秘書接了個電話跑開了一會兒,回來時神色匆匆,“顧小姐,現(xiàn)在手續(xù)先不辦了。陸總說要見你,請你過去一趟。”
“為什么?”
“顧梓汐小姐失蹤了!”
……
從昨天早上開始,陸楠州的右眼皮就跳個不停。
都說,右眼跳災(zāi),果然就出事了。
顧梓汐早上出門做發(fā)型,想著中午和陸楠州一起去拜訪一下他爺爺。陸楠州送完她之后去公司處理事情,讓她好了就打他電話,可是快到中午都沒有接到她的電話。他一開始并沒有多想,只以為可能有事耽擱了。直到將近傍晚,他依然聯(lián)系不上顧梓汐,到處她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個遍依然沒有消息,陸楠州才意識到情況不妙。
第二天,他接到池景芳的電話。
一晚上,顧梓汐沒有回顧家。
就這樣失蹤了。
“楠州啊……梓汐她,她會不會被綁架了?”顧太太的聲音帶著哭腔。
陸楠州自認(rèn)為在這一片地區(qū)沒什么人敢惹上陸家和顧家,結(jié)下的一些沖突大多是生意往來,如果是綁架,綁匪應(yīng)該就是沖著錢來的。
可倘若不是這樣為了謀財,而是害命呢?
他不敢再想下去。
顧安然重新回到那棟熟悉又陌生的別墅,每一處擺設(shè)似乎還沒有變動,不禁有些慨然。還沒來得及跨進(jìn)客廳,一個人便沖上來扯住她的衣領(lǐng),嚎哭道:“你把梓汐弄到哪里去了?你說??!是不是你綁架了我女兒?你……你怎么能這么惡毒?我女兒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就殺了你這個賤人……”
“伯母!”陸楠州連忙沖上來控制住池景芳抬起的手掌,“伯母,冷靜一點,梓汐情況還不明朗,我們不能亂下結(jié)論?!?br/>
池景芳頹然地放下手,抽泣不止,一雙通紅地眼睛死死盯著顧安然。
陸楠州安撫著顧太太,轉(zhuǎn)過身不悅地皺眉:“不是說別墅分給你嗎,你搬出去干什么?”
這里每一處都有他的影子,讓她如何再安心住下去?顧安然有些難過,沒有接口,還在思索剛剛池景芳所說的話。
池景芳認(rèn)為是自己綁架了顧梓汐?她憑什么這么想?
陸楠州呢?他……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嗎?
顧安然看著眼前的男人,淡淡地道:“有什么話想問就直說吧。”
她如此坦然,陸楠州語氣一滯,遲疑地問:“顧安然,你從昨天早上到現(xiàn)在,有沒有見過梓汐?或者聯(lián)系過她?”
“我說沒有,你們信么?”
他果然也懷疑自己!
她面露嘲諷,冷笑道:“你們就這么相信我,認(rèn)為我有綁架顧梓汐的能力?我一個沒有家庭背景的小醫(yī)生,被她的妹妹和后母騎在頭上,老公逼我和他離婚,我讓誰來幫我謀劃這一切?”
“你……你狡辯!”池景芳尖叫起來,拉著陸楠州的袖子,“楠州,你不要信她的胡言亂語,她就是嫉妒梓汐!嫉妒梓汐什么都比她好!哎喲……我可憐的梓汐啊……”
顧安然冷眼看著她演戲,心里最后一絲對顧梓汐的擔(dān)憂蕩然無存。
陸楠州站在一旁沒有說話,臉色陰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落在顧安然的眼里,那就是全然的懷疑。
呵呵,很好!
陸楠州,夫妻一場,我真是太失敗了……
顧安然閉上眼,“如果你們認(rèn)為是我干的,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廢這番力氣來質(zhì)問我了。直接報警不是更好?我保證就待在這里,不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