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煦回憶了一下,然后搖頭道:“她喝得不多?!?br/>
而且在大夏也沒人敢這么灌她酒,都對她十分尊重,也就只有在和夏帝講話時可能會小酌那么幾杯。
所以夏煦看到她喝那么多時,也是有點意外的,酒量真的有這么大嗎?
而且西戎人好酒肉,這酒可是極其上頭的,后勁特別大的。
可是見容瑾瑜還能流利的和那些人講話,夏煦也就不多說了,他相信容瑾瑜自己有分寸。
在宴會結(jié)束后。
蘇允兒走到容瑾瑜身邊關(guān)心道:“仙女姐姐,你沒事吧?剛剛那些酒勁很大的?!?br/>
“無事。”
容瑾瑜說話還算正常,就是現(xiàn)在臉上染了一些薄紅,看著像抹了胭脂一樣,讓她平白多了幾分魅惑的感覺。
容瑾瑜越過她直接走了,蘇允兒在原地道:“好厲害……”
夏煦難得的贊同道:”的確?!?br/>
要不是今晚這一出,他也不知道容瑾瑜居然這么能喝。
由于每個人在皇宮安排的寢宮不同,容瑾瑜由著人帶自己回到自己寢宮后,揮退了里面所有人,然后整個人直接倒在了床上,神情迷離。
紗帳之間,容瑾瑜隱隱約約好像看到了有什么東西在里面晃動,疑惑的掀了起來,什么也沒有看到。
“唉……”
這聲嘆息聲傳來,容瑾瑜腦子混沌一片,竟分不清從哪里發(fā)出來的,她轉(zhuǎn)了一個圈,什么也沒看到,看東西也是迷迷糊糊的。
其實她酒量并沒有那么好,只是她的確喜歡飲酒罷了,就跟那種嗜糖卻不能吃太多糖的人一樣。
今晚那么多烈性酒擺在她面前,所以她毫不客氣地和那些西戎人喝了許多,強(qiáng)撐著沒有倒下去而已。
容瑾瑜暈暈乎乎的又看了一圈自己寢宮,實在沒看到什么人,反而看到一堆一模一樣的東西,一會兒三個一會兒四個,晃得她頭暈。
于是她干脆就再次躺倒在了床上,一身酒氣地抱著被子哼哼唧唧的說著什么,沒人聽得清楚。
容瑾瑜有點神智不清,總感覺有人好像在脫自己的衣服,又有什么濕乎乎的東西在自己身上移來移去,讓她不滿的蹙了眉。
“拿開……”
“本王、本王命令你……”
“不許碰!”
“本王……”
她的話說完后,聽到了一個人的輕笑聲。
這讓腦子不清楚的容瑾瑜有些惱怒道:“本王也是你能嘲笑的?再笑就殺了你哦!”
說起來軟綿綿的,一點信服度都沒有。
這讓容瑾瑜又聽到了一聲笑聲,比起之前還要大聲放肆。
“不許笑!”
“本王命令你不許笑!”
“再笑……再笑本王殺了你!”
明明是威脅人的話,可如今從她嘴里講出來卻顯得沒有一分力道。
反而得到了那個人的回應(yīng):“那你要怎么殺了我呢?”
這個問題讓容瑾瑜愣住了,她嘟嘴努力的想在自己漿糊般的腦子里想出辦法,卻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有些憨憨道:“對欸,怎么殺你???”
她撓著頭道:“本王好像不會殺人……那,那就不殺你了,你再笑……再笑就后果自負(fù)。”
那個人附耳道:“那是什么后果呢?”
容瑾瑜思考道:“很嚴(yán)重的后果,嗯,很嚴(yán)重的哦,你不要笑了。”
她的回答不但沒有阻止那個人笑,反而讓他笑聲更大更開懷了。
“不要笑,本王生氣了,后果真的好嚴(yán)重好嚴(yán)重的呢!”
說著容瑾瑜就努力睜開眼睛朝著笑聲的方向去看,看到了一個穿著白衣的人,只是面容著實看不清,只能瞇著眼睛看,反而看出來了好幾個白衣人站那,還沒看到那個人到底長什么樣。
氣鼓鼓的容瑾瑜也不管那么多,直接就撲了上去,想朝著那張臉的方向咬去。
結(jié)果她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咬到的是頭發(fā)絲,可是自己看到的東西過于模糊了,于是她便順著觸感游移到了她感覺是臉的地方。
“瑾瑜……”
那人突然喚了她名字,這讓容瑾瑜錯愕道:“你認(rèn)識本王?”
“嗯?!?br/>
這下她連想咬他都沒有下口了,繼續(xù)問道:“知道還不跪拜本王!你知道你現(xiàn)在惹到的人是誰嗎?哼~”
現(xiàn)在的容瑾瑜看上去分外傲嬌,不過她也沒什么理智,困意上頭,她又躺回了自己床上。
“本王要睡覺啦,這次就先放過你,下次不要笑了,本王真的好兇好兇的……”
她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慢慢的從床上傳來平緩有規(guī)律的呼吸聲。
那人搖頭嘆道:“唉……”
而容瑾瑜并沒有聽到這個,只感覺自己睡著睡著又有人在給自己灌什么東西到嘴里,這讓她十分不開心,就是不想喝,味道苦澀。
隨后她感覺到抹微涼的觸感到自己唇上,然后那些苦澀的液體順著這個滑入她的喉嚨里。
……
第二天。
當(dāng)宿醉之后的容瑾瑜醒來時,她發(fā)現(xiàn)自己正擺著十分不雅的姿勢在床上睡覺,這讓她微微蹙眉。
頭痛,但是沒容瑾瑜想象中那么痛,還在可以接受的范圍內(nèi)。
而且容瑾瑜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人換了,她對昨晚的事情沒什么記憶了,喝得斷了片,只知道自己一個人回寢宮后把人都趕走了。
只是她身上很干爽,讓她覺得是有人幫自己清理了,想了想應(yīng)該是西槿,因為她身體并沒什么不適的地方,就是腦袋還有點暈,還沒她想象中那么嚴(yán)重。
自己昨天晚上應(yīng)該沒干什么蠢事吧?
容瑾瑜有些不確定的想了想,但是還是想不起來,她記得好像是有一個人在照顧她來著。
是男是女她都不知道了,反正她猜昨晚那個人一定給她喂了湯藥,所以她今天起來頭才沒有那么痛。
畢竟以前容瑾瑜喝得沒這么醉,她第二天醒來也沒這么輕松的頭痛,那個人倒是好心了。
而她醒來沒多久,寢宮外面就傳來一個孩子的哭聲,斷斷續(xù)續(xù)的,聽著很是凄慘。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嗚……嗚……嗚嗚嗚嗚嗚……”
這聲音讓容瑾瑜覺得很鬧,正想自己出去看看什么個情況,就有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走了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