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禾搖了搖頭,家里正是缺少人手的時候,將他們派去了。
一時施展不開手腳,她要接的話,自然讓小機(jī)器人派人去,這樣來回快速,也方便。
“不能讓你哥哥和爹爹離開府里,我們府里這段日子正缺人手。
你將他們派出去了,我使喚誰去,我會寫封信,讓人送去,帶我爹爹來?!?br/>
圓子的也是這個道理,她懶得堅(jiān)持,只是一時興起罷了。
大榕樹下,今日沒有討嫌的人。
以大榕樹為中心的,四周打掃得干干凈凈,空氣里隱約有花香。
用飯的食客們紛紛望了一眼,坐在座位上好奇的問。
“夫人,這里是你們清掃的”
“應(yīng)該是哪個田螺姑娘吧,她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做了好事?!笔捄桃琅f一身素白的布裙,鬢邊別了一只白色的海棠絨花。
一笑萬物失色,不論男女,紛紛被晃花了眼。
許久后,他們回過神來。
“竟然有這樣的好事。”
蕭禾沒有吱聲,只是繼續(xù)忙碌著。
楊毅又來了。
他拎著一副糕點(diǎn),又拿了一東西,走上前來,看著蕭禾。。
“楊大人,今日還是老樣子”
楊毅將手里的東西寄遞了過去,一邊說,一邊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這是我娘杯的回禮,說是我只幫了兩日的忙,收了夫人這樣大的禮,著實(shí)有些過意不去。
我家沒有能拿出手的東西,我娘繡工不錯,連夜繡的圍裙,希望劉夫人不要嫌棄,收下?!?br/>
圓子手腳麻利地將東西擺在了桌上,隨后看了一眼蕭禾。
蕭禾點(diǎn)點(diǎn)頭,她便將東西當(dāng)著幾人的面打開。
里面是一塊顏色素凈的布匹,上面繡著并蒂蓮,花樣著實(shí)的好看,繡工更是了得,好似活了一樣。
吃飯的人們紛紛被吸引了目光。
“是雙面繡?!?br/>
楊毅為人和善,雖然板著臉,但還是認(rèn)真的說。
“蜀繡雙面繡極少是,我娘原先在蘇州學(xué)過一段時間,后來融合了蜀繡,才有了這樣好的效果。”
“怪不得呢?!庇腥肆巳?。
蕭禾伸手在上面摸了摸,確實(shí)繡的好,連線頭都沒找見,翻來覆去,看了好一會,笑著說。
“嬸子真是客氣了,你幫了我這么多,備謝禮謝也是應(yīng)該的。
不想讓嬸子忙碌了一夜,繡了這樣好的東西送我,我心里真是過意不去。”
楊毅卻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當(dāng)日幫忙是府尹大人命令我等來的,都是街里街坊幫忙,是舉手之勞的事情。
夫人如此客氣,我等不回禮,那就顯得有些缺乏教養(yǎng)了。
夫人一人支起門面不容易,如若遇到什么麻煩,可以來府衙找我們。”
“那我就記住楊大人這句話,如若有什么困難,就來找楊大人?!笔捄虥]到一份禮,竟然真的得到了楊毅的答案
她無意間搭上了這條船,心里安心了不少。
俗話說朝中有人好做事,她不會做什么壞事,但辦事情的時候,有人幫忙也是好的。
在古代官官相護(hù),她一介弱女子,要是有人真心陷害,未必能逃脫。
她的手段也未必事事能稱心如意。
楊毅隨意的擺擺手,表示不要放在心上。
圓子歡歡喜喜的將東西折疊好,跨過角門往府里去。
紅袖沉默在一旁洗著碗,來來往往的人們,吃完早飯,留下銀兩便走了。
又是一兩個時辰的忙碌,當(dāng)太陽徹底的升到正中央,幾人才歇了一口氣,看著鍋里的東西,蕭禾露出了滿意的笑。
“總算是賣完了,好辛苦呀?!彼谑斟X,偶爾盛飯,卻忙個不停。
一早上下來, 她這個練武的身子都擋不住,更別說其他幾人了。
圓子數(shù)著錢,聞言回頭笑著說。
“今日賣得不錯”
“既然賣的不錯,有沒有比昨日賺的多?”蕭禾說著拉過板凳的坐了上去。
一只手敲著腰,另外一只手捶著肩膀,恨不得,此時長出七八雙手來,按摩敲腿。
“刨除成本,人工外,賺了那么一些,雖然比昨日多點(diǎn),但到底還是有些虧 ”圓子認(rèn)真的神情落在了蕭禾眼中。
她有些哭笑不得,這丫頭是要鉆進(jìn)錢眼兒去了吧。
才開張兩日,要想賺幾百兩的銀子,怎么可能會那么快呢。
吃食本來賺錢速度就慢,別說在古代的生產(chǎn)力低下,大多數(shù)百姓是吃不起朝食的,能吃起早飯的除了達(dá)官貴人外,就是城里有錢人。
亦或者私下里賺了錢,偶爾打牙祭的。
要想留一兩個固定客戶,那就得長期以往將食物做得又好,名聲打出去才可以。
一天能賺幾百兩銀子的,除非賣的是龍肉。
“夫人還是沒將這些錢放在眼里,咱們幾人都在忙,少說也得掙個十兩銀子?!眻A子哼哼唧唧表示不滿。
“十兩銀子會有的,千兩銀子也會有的,只要你保持積極的心態(tài),相信用不了多久,一座金山銀山就會壓在你的身上。
等你睡覺時抱著銀子,我都不會介意?!笔捄桃贿厯u頭晃腦,一邊笑著說。
王嬤嬤將剩下的東西,盛了起來,遞給蕭禾。
蕭禾卻搖了搖頭,只抓起了一包子,三兩口解決掉。
她早上喝了一碗牛乳,又吃了兩個包子,才上工的。
如今忙碌了一早上,腹中饑餓,但也不至于要喝肉粥。
東西還是留給她們?nèi)税伞?br/>
見蕭禾不動筷子,其他三人自然而然的將東西分食。
偶爾傳來一兩聲,唏哩呼嚕的聲音。
坐在大榕樹下,蕭禾瞇著眼睛,曬了好一會太陽。
早朝后,穿著一身紫色蟒袍,從皇宮往外走趙紓。
身形高高大大,走路生風(fēng)。
身后有個長相稚嫩的男子,急急忙忙跑了上來。
“三哥,你這著急忙慌是去哪?”他聲音略帶稚嫩。
白色的長袍,裹住清瘦高挑的身形,笑時,面頰有兩個梨渦,十分好看。
趙紓卻全程,板著臉,許久沒有說話,保持沉默。
這個年輕的少年卻按捺不住,伸手去推趙紓的胳膊。
“三哥,有話就說,怎么還跟個悶葫蘆一樣。”
趙紓實(shí)在被煩的沒辦法,扭頭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