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在身上游走,略帶粗糙的手摩擦著嫩滑的肌膚,引起一陣陣的戰(zhàn)粟,冷妃雪膚色泛紅,濕熱的吻過處總會讓她臉紅心跳,修長的腳盤上強勁的腰,伴隨著強而有力的律動,心不受控制地跳動,這種心跳令人心悸,卻又令人沉淪,無法自撥。
夜色迷離,遮不住一室春光。
織夢娘躺在床上,心緒煩亂,腦海中又浮現(xiàn)君立軒的話,“你不做側(cè)妃,難道你想做正妃不成,不行的,我的正妃一定要是門當(dāng)戶對才行的?!?br/>
她這是怎么了,怎么那么在意他的話呢,他是當(dāng)今二皇子,她是個青樓女子,兩人根本就不會有交集,她在想什么。
一陣迷煙吹來,織夢娘眉眼一冷,屏息凝氣,靜聽來者的腳步聲,武功不低,應(yīng)該不在她之下。
一個黑衣蒙面人掀開她的床簾,織夢娘原本閉上的眼唰地睜開,一躍而起,迅速揭開來者的面巾。
“花采蜜?你不是死了嗎。”織夢娘沒想到來人會是花采蜜,上次花采蜜被她抓住,她把他的武功全廢了,扒光掛在城門口,已經(jīng)被官府給抓了,而眼前這個人,武功明顯跟上次來的那個人不是一個級別的,難道她上次抓錯人了?
前段時間聽說花采蜜又出現(xiàn)了,她還以為只是以訛傳訛,沒想到是真的。
花采蜜笑得陰鷙,“看來傳說中逍遙樓的花魁也不簡單啊。不用懷疑,我就是花采蜜,你上次抓的也是花采蜜,他是我又胞胎弟弟,灑湖人都只知道采花大盜花采蜜,卻不知道花采蜜有兩個人?!?br/>
織夢娘眼神不屑,“我就覺得奇怪,花采蜜乃江湖十二兇煞之一,怎么可能那么菜。”
“我呸,他也敢稱采花大盜,不學(xué)無術(shù)盜用我的名號四處采花,死了活該,還好你把他給抓了,不然這么嬌滴滴的美人兒不就可惜了,小美人,今晚就讓爺好好陪你。”
花采蜜說著就撲上去,織夢娘身體旋轉(zhuǎn),抬腿就掃向花采蜜。
花采蜜穩(wěn)住下盤,上身向下一彎,避開織夢娘腳的同時右手抓住她的腳,嘴里還不忘調(diào)戲,“喲,小美我的腿真長呀。”
織夢娘五指成爪襲向他的脖頸,花采蜜被逼放開織夢娘的腳,一把白粉飛出,逼退花采蜜,這里不是打抖的地方,否則會引人過來,她的身份不能暴露。
織夢娘腳生移步向后退去,伸手扯斷柱子上的一根繩,立刻一股毒煙漫延開來。
花采蜜屏住呼吸,他早就觀察過了,這個房間機關(guān)密布,他也不打算在此跟她糾纏。
一躍躍到床邊,看似是避開毒煙,實則是從床頭順手牽走了一樣?xùn)|西,花采蜜奪窗而也,“小美人,有本事就跟來。”
織夢娘知道這是激將法,并沒有上當(dāng),冷莫笑之所以選她做逍遙樓樓主,掌管妖嬈宮情報,就是因為她處事冷靜,激將法對她沒用。
織夢娘不打算去追,然而當(dāng)她看了眼床上的暗閣被人打開時,就輪不到她不去追了,她的令牌被花采蜜偷走了。
織夢娘一掀被子,偽裝成有人睡的樣子,然后飛身追了出去,這花采蜜比她想像中的要厲害,而且知道了她的身份,那就留不得了。
織夢娘追著花采蜜一一片樹林里,她到的時候花采蜜已經(jīng)在笑她了,織夢娘腳步不停,直接出招。
身手凌厲,招招致命。
妖嬈宮的人身手都繼承了冷莫笑,快,準(zhǔn),狠,招招致命,并沒有太多花哨,有的全是殺人技巧。
花采蜜應(yīng)對得游刃有余,織夢娘暗暗心驚,花采蜜不簡單,是她輕敵了。
兩人過了十幾招才略微分開。
花采蜜玩弄著織夢娘的令牌,“沒想到逍遙樓的花魁竟然是妖嬈宮的人,看來逍遙樓不簡單啊,青樓是收集情報最好的場所,逍遙樓應(yīng)該就是妖嬈宮那個神秘的情報局吧,嘖嘖,隱藏得夠身的啊?!?br/>
織夢娘眼神冰冷,并沒有說話。
花采蜜晃了晃手中的令牌,滿眼戲謔,“想不想拿回去?如果你把爺給侍候舒服了,或許我會考慮還給你,還可以幫你保守秘密哦?!?br/>
織夢娘眼神一轉(zhuǎn),腳下生風(fēng),橫掃地上的落葉擊向花采蜜。“嘖嘖,真是不乖?!?br/>
花采蜜輕輕一繞就躲過了撲面而來的樹葉,噠噠噠,飛過去的樹葉全叮在了花采蜜身后的樹上。
“武功不錯,可是也沒用?!?br/>
“什么意思?!笨棄裟锍谅晢枺杏X到了身體的變化。
“是不是開始覺得渾身無力了?”花采蜜滿是得意,那是一種捕獲了獵物的興奮。
織夢娘有種不好的預(yù)感,身體也隨之向下軟去。
“花采蜜這個名號之所以那么響,從沒失手,除了武功高強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特制的迷藥,只是這種迷藥只有我有,透過皮膚就能滲透?!?br/>
織夢娘心底泛涼,她也是個用毒高手,沒想到居然會神不知道鬼不覺地被人下了毒。
“小美人兒,**苦短,今晚就讓爺好好陪你?!被ú擅垡徊揭徊降刈呦蚩棄裟?,他走得很慢,這是一種心理戰(zhàn)術(shù),明知將會發(fā)生什么卻無力阻止,這樣會讓人害怕,甚至崩憒,他就喜歡這樣,美人越是害怕,他就越是興奮。
所以他會給人下特制的軟筋散,而不是下迷藥和春藥,迷藥會使人昏邊,春藥會使人興奮,這都不是他想要的,他就是想要。他喜歡折磨人,看著身下的人痛苦絕望,瀕臨崩憒會合他滿足,會使他擁有前所未有的快感。
織夢娘看著花采蜜越來越近,始終都很平靜,她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害怕也無濟于是,只會讓敵人覺得你軟弱,而她,從來不是一個軟弱的人。
暗自運轉(zhuǎn)內(nèi)力把毒給逼出來,貞潔在她眼里并不是那么看重,反正她又不打算嫁人,男人意亂情迷的時候是最松懈的時候,那個時候最容易取他姓命。
花采蜜在織夢娘面前蹲下,伸手撫摸上她的身體,每一個動作都是那樣的緩慢,織夢娘渾身乏力,別過頭,不去看花采蜜那戲謔的眼神。
“小美人,是不是等急了?”
撕拉幾聲,織夢娘的外衣就被撕爛了,露出粉色的肚兜,在月光的照應(yīng)下是那么的誘人。
織夢娘閉上眼,隔絕外界的一切。
沒有看到意想中的驚慌,花采蜜有些惱怒,大掌一揮,粉色肚兜滑落,一具艷美的**展現(xiàn)在眼前,在月色中顯得分外迷人。
花采蜜咽了口口水,盡管他采過無數(shù)的花,玩過無數(shù)的女人,但這么美的身體還是第一次見。
渾身冰涼,織夢娘知道自己現(xiàn)在正一絲不掛地呈現(xiàn)在一個男人面前,一股屈辱涌上心頭。
死咬著牙,不讓淚水滑落,沒關(guān)系的,沒關(guān)系的。
原以為自己會一點都不在乎,但真正發(fā)生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也是在乎的,也是會怕的,身體忍不住顫粟,今日之辱,我一定要讓你百倍償還。
眼前浮現(xiàn)了君立軒的笑臉,織夢娘心一窒,原來,她心里是有他的,才會在聽說他要娶她做妾而不是妻的時候心煩意亂,才會在意身份的懸殊,才會在面對他的時候涌出一股自卑感。
他是高高在上的二皇子,而她只是一個青樓女子。
良久都不見花采蜜有動作,織夢娘轉(zhuǎn)過頭,微微睜開眼,出現(xiàn)在眼前的卻不是花采蜜,而是君弘軒。
君弘軒此時正愣愣地盯著她的軀體看,花采蜜則倒在他腳下,雙目圓睜,死不明目。
君弘軒的目光令織夢娘眼一寒,果然,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他接下來要干嘛,繼續(xù)花采蜜沒做完的事?
君弘軒回過神來,他方才是看癡了,織夢娘很美,他一直都知道,但是他沒想到他身體也那么美,這是他見過的最美的**,看著就讓人升起一股無名的欲火。
君弘軒有瞬間的尷尬,強制自己別開眼光,他怕他再看下去就會忍不住,這樣他跟花采蜜有何區(qū)別。
他今晚本是想去找織夢娘不要纏著君立軒的,他們兩個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君立軒不能毀在一個青樓女子身上。
沒想到他剛到逍遙樓附近就看到有一個人影從織夢娘的房里飛了出來,接著織夢娘也跟著飛了也來,他眼神微閃,滿腹疑惑,織夢娘一介名妓,怎么會有那么高的武功,他心生疑惑就悄悄跟了過來。
沒想到會發(fā)現(xiàn)一個這么大的秘密,織夢娘居然是妖嬈宮的人,看樣子地位還不低,逍遙宮是妖嬈宮的情報組織。
他以前也查過逍遙樓,但是一無所獲,所有人都以為花娘是逍遙的樓主,沒人會想到織夢娘才是真正的樓主。
難怪冷妃雪會說織夢娘是她家的,原來如此。
看到織夢娘完全沒有了反抗的能力他才現(xiàn)身,花采密完全被眼前的織夢娘迷住了,沒注意到他,他才會那么輕易得手。
他沒想到織夢娘的身體會這么美,一時間也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