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號打了好幾通,他都沒接聽,謝方凌估摸,這人應(yīng)該就是徐伯瓚了。
謝方凌正要給他打過去,突然一通電話打了進(jìn)來,是他們班長。
“謝方凌,輔導(dǎo)員老師叫你,你去一下他辦公室。”
謝方凌他們輔導(dǎo)員姓劉,是個五十多歲的男老師,和謝方凌關(guān)系還不錯。
平時老師要是叫他,他肯定就去了,可是這次不一樣,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為了掛科的事。
謝方凌有點頭疼,怕是要挨訓(xùn)了。
謝方凌進(jìn)去的時候,老師正在和幾個同學(xué)談話,都是一個專業(yè)的,還挺熟。
他們貌似是已經(jīng)談完了。
一見謝方凌進(jìn)來,劉老師沖說:“你們先蹲外面把保證書寫了,”然后看向謝方凌。
并沒有謝方凌擔(dān)心的批評。
“謝方凌,你一直都是個好同志。”
乍一聽到老師這么夸他,謝方凌有點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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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也沒敢太驕傲,老師叫他來,八成是說考試的事,他繼續(xù)乖乖聽著。
“我一直是很欣賞你這個同志的。作為一名黨.員,你一直勤勤懇懇,熱情認(rèn)真,總是懷著一顆充滿工作熱情的心……”
劉老師的一番話,同一個辦公室的老師聽了都用和藹的眼光看著謝方凌。
那是一種和他們清楚他的本性的代課老師看他時完全不一樣的眼神,一種是看著國家棟梁,一種是看著人渣。
謝方凌擦了擦汗,從來都是他自個兒夸自個兒,還從來沒人這樣夸過他。
他都有點招架不住了。
還好,外面那群哥們給他解了圍,他們小心翼翼的伸了個腦袋進(jìn)來,“老師,我們寫完了。”
劉老師的臉唰的拉了下來,“拿來我看看。”
哥兒幾個派了個代表把一打保證書遞了上去。
謝方凌偷偷瞄了一眼,瞧見那長度。
保證書,就寫了兩三行?起碼得寫個兩三頁,讓老師感受到你真心悔過的誠意才行啊。
待會兒肯定又要挨訓(xùn)。
果然如謝方凌所猜想的一樣,輔導(dǎo)員老師啪的一拍桌子,指著那幾個哥們,
“先是剽竊他人的考試卷子,如今叫你們寫個保證書,還互相抄襲,真是死性不改。”
看著幾個男生都低下了頭,老師點了點桌上的保證書,“而且你們這兩三行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覺得你們抄襲是沒有錯的,所以敷衍了事?”
原來是抄襲啊,謝方凌看著自己的腳尖。其實抄襲也是有技巧的,這幾個哥們手藝不精,也是可憐,一次性被抓了一堆。
像他,就從沒被抓到過。
老師被氣著了,顫著手從辦公桌下面取了一打a4紙,“重寫,現(xiàn)在就重寫,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趴那邊的空桌子上,每個人三千字,我看誰還敢抄襲。”
等那幾個哥們領(lǐng)了紙筆趴那兒了,劉老師重新把目光移向謝方凌。
看著眼前這個“好學(xué)生”,他仿佛有了安慰,眼神中帶著愛惜??墒遣恢氲搅耸裁矗瑧z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