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小姐們排成四列,分別由倪魑,倪魅,倪魍,倪魎四個領頭丫鬟帶領著。
錦予和穆絕塵站在相鄰的兩列,由倪魑和倪魅領著。
若說之前錦予過來的時候沒有注意到倪魑有什么不同,但這次錦予和穆絕塵兩人離倪魑,倪魅如此近,而且錦予有心注意觀察倪魑,如此一觀察,便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同!
腳力詭異無聲,步伐規(guī)律整齊,雖有些刻意放慢腳速,但在同樣懂武功的錦予的注意觀察下,依舊掩飾不了對方是內家高手的事實!
一個丫鬟會武功,這肯定不是偶然,于是錦予又將目光轉向倪魅,倪魍,倪魎,果然,四人的步伐是一個模樣。
這說明四人練習的乃是同一種內家功法。
錦予下意識看向穆絕塵,同時,穆絕塵也看向錦予,兩人眼神一番交流,平淡無波,隨后各自移開了目光,但內心卻泛起一陣陣波瀾
看來,穆絕塵同錦予一樣,也發(fā)現(xiàn)了這些丫鬟的不同之處。
錦予不禁對倪氏一族更為好奇了,究竟是何底蘊,竟然連普通的丫鬟都精通武功?
麗日綽約,長廊清風,裹挾著錦予的思緒,越飄越遠。
這般走過長長回廊,轉了個彎,眾女眷便來到廳堂外,分為兩撥從左右偏門進入廳堂里,然后坐在事先安排好的屏風遮擋著的錦墊上。
廳堂里,
香爐孔內,白煙裊裊,廳堂正中央,錦墊鋪地,四周沒有用金銀寶石裝飾,卻用了不少的珍貴花草來裝扮。
顯得廳堂生機勃勃,清新自然,不同于俗世貴胄之舉。
錦予和穆絕塵排在相鄰一二兩位,隔著屏風依依稀稀還可以看到廳堂兩邊賓客處的光景。
廳堂中央兩邊各設了四列矮幾,共三十有二,此時早已經做滿了賓客,錦予沉眸依稀的瞧了瞧,陳仕朝今日一襲深沉暗紅色錦衣,最是好認,此時正坐在左邊的首位矮幾上。
至于對面瞧著似乎身穿一襲暗駝色錦衣的中年人,雖然看不清臉,但錦予估摸著十有八九是當朝左相謝文運。
既然,謝文運來參加本次宴會,那謝思修一定也來了。
思至此,錦予回頭看了看身后的陳錦繡。
呵,上次太后壽宴,陳錦繡和謝思修沒能見上一面,這次怎么也得讓這兩人見上一面才好呢
一邊思考著,一邊伸手端起矮幾上的盛著淺淺一口果酒的白瓷小杯,以袖掩口,一飲而盡!
眾賓客及女眷都靜靜的坐在矮幾上,等待著倪府主人入場,而這邊的錦予卻已經酒過三巡
已近午時,重要人物才開始緩緩登場。
只見倪橋衫和楚清婳兩人先是一左一右踏進廳堂,站定,等待著。
隨后皇甫圣和慕容情姿態(tài)雍容,貴氣端莊的走進廳堂里。
眾賓客本來都直直的坐著,看著倪氏夫婦兩人。
誰曾想,緊跟著兩人進來的居然當今圣上和皇后娘娘,頓時,一眾賓客俯首低頭跪拜道:
“參見皇上,皇后娘娘,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甫圣瞧著俯首的眾人,淡淡的點了點頭道:
“諸位愛卿,平身罷?!?br/>
“謝皇上!”
隨后皇甫圣和慕容情才緩步走到廳堂中央,坐在高堂之上。
倪橋衫和楚清婳坐在臨時添加在高堂旁的兩襲矮幾后。
而隨后進來的一波皇子公主則則分別坐在廳堂男賓客和屏風后的女眷處。
因此也臨時添加了不少的矮幾和錦墊。
錦予左邊的首位便多了一位身穿明黃色錦服的公主。
錦予前世今生對宮中之事都不甚了解,因此對于這位坐在自己身旁的公主,錦予并不知曉是皇甫圣的哪一位妃嬪所生。
不過,自己不知道,不代表別人不會說。
身著黃色錦服的公主端正的坐在屏風之后,瞧了瞧坐在自己右邊的錦予方向,本想說些什么,但看到隔在錦予和她之間的屏風時,覺得十分礙事,便開口讓隨行的宮女將弧形的屏風收成了直線型的,同時也吩咐宮女將錦予的屏風收成了和她一樣的形狀。
錦予面色平淡的瞧著這位公主,恭敬道:
“陳錦予見過公主殿下。”
黃衣公主隨意的甩了甩手道:
“嗯,不必多禮?!?br/>
“謝殿下?!卞\予道。
這時,黃衣公主忽然有些湊近錦予問道:
“哎,陳錦予,你可了解這位即將繼位長的又如謫仙般的倪王爺?”
錦予看到黃衣公主一臉的期待和情意,頓時了然,這位公主怕是被這位神秘的倪王爺給迷住了。
不過,這人確實神秘,皇帝和皇后都已經上場了,他居然還沒有在眾賓客面前出現(xiàn)過
不過,看樣子這位公主似乎已經見過此人一面了。
錦予看著一臉期待的黃衣公主,歉意垂眸道:
“回公主,錦予不知?!?br/>
黃衣公主頓時就有些失望,然后坐直了身子,不再跟錦予說話,錦予樂的輕松。
午時,
一位管家模樣的老人忽然快步走了進來,在倪橋衫耳邊說了什么,然后在倪橋衫的吩咐下退了下去。
待老人退下后,倪橋衫起身來到皇甫圣身邊問道:
“皇上,午時已到,讓位儀式可否開始?”
“嗯,開始罷。逸之的王冠,就由朕為他親自佩戴罷?!?br/>
“是,有勞皇上。”
隨后,一個聲音混厚有力的小廝宣布,讓位儀式正式開始。
眾人頓時將目光投向廳堂門口,畢竟這位即將上任的倪王爺,乃是當今最神秘的王爺了。
眾人期盼著,女眷們更是期盼著,錦予身邊的黃衣公主更是屏息而待。
順著落在廳堂里的陽光,男人身著一襲華麗緋衣,墨發(fā)飄逸著進入了廳堂。
眾人迎著陽光,瞧著如沐神輝的男人,只是一眼,便覺得一股子霸氣冷然的氣息撲面而來,本是暮春時節(jié),卻覺得一陣冷意,頭皮更是一陣發(fā)麻,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屏風后的錦予,在看到男人的一瞬間就覺得身影有些熟悉,但礙于屏風,錦予不能將男人的容貌看個清楚。
而此時,錦予身旁的黃衣公主卻有些焦急。
左挪右移,也看不見廳堂中的男人。
想了一會,忽然黃衣公主似乎想到了什么,悄悄吩咐身邊的宮女將屏風向左輕輕的移動,然后在錦予和黃衣公主之間便多了一條細縫。
有了細縫后,黃衣公主頓時連禮儀也顧不上,悄悄斜歪著身子通過細縫,一臉嬌羞的盯著廳堂中站著的身著一襲緋衣倪逸之。
錦予微微挑眉,也斜眼往細縫里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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