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間,早就約好一起去看訂婚戒指。
寶馬在車流中不緊不慢地駛著,莫小魚靜靜地看著倒退的景物,迷蒙的眸子最終落在楚天瀾的側影上。
不得不承認,他清俊迷人得緊,而且是越看越著迷的那種。有著特別意味的笑意總是浮在那如玉俊臉上,讓人移不開目光,也不由自主想更多的知道他笑容下到底藏了什么。
挑挑眉,楚天瀾含笑調侃:“看來楚少奶奶對老公比較滿意?!?br/>
一句話讓莫小魚立即移開目光,訕訕的:“花瓶總是吸引人的目光。”
“花瓶?”含著警告意味的聲音傳來,楚天瀾車速放慢少許,路邊霓虹燈將他的俊臉襯得虛幻幾分,“明朝大蘭花瓶價值數(shù)千萬,比鉆石還貴?!?br/>
真會替自己臉上嵌金?。∧◆~有些無語,又有些好笑,可一想到他替自己打發(fā)掉了慕容杰,心里柔軟幾分。淺淺一笑,不再和他扛。只輕輕問:“我們去哪里?”
貌似家佳已過過去了,楚天瀾卻沒有停下車。
楚天瀾挑挑眉:“結婚是人生大事。一輩子就這一次,結婚戒指也就挑這么一次,當然得去國際珠寶城。小魚兒這么漂亮,當然要挑最好的珠寶相伴,成為本城有史以來最漂亮最有派頭的新娘?!?br/>
“楚天瀾……”有些無力,莫小魚幾乎不明白,楚天瀾為什么就能這么入戲。還沒有結婚呢,他已經(jīng)擺出模范丈夫的款來了,而且那么自然,絲毫不顯得做作。
“少奶奶被我感動了?”楚天瀾黑瞳灼灼,唇角翹高。
莫小魚撇撇嘴兒:“楚總是不是中央戲劇學院畢業(yè)的?”演技一流。
“哈哈……”無視莫小魚嘲笑的本意,楚天瀾竟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得方向盤都握不住,寶馬轎車像醉鬼一樣在車流中左右亂晃。
“……”莫小魚無語,知道自己猜中了,這男人果然沒一點真心,完全在演戲。
楚天瀾笑聲漸斂,長眉微挑:“別誤會,我是正宗的中國政法大學學子。小魚兒,我的一片冰心原本在玉壺,都快被你扔南極了?!?br/>
有些無力,瞄著車頭醉漢似的,莫小魚懊惱地提醒著:“好好開車,要出了什么事,你的小倩會傷心?!?br/>
這話聽起來有趣兒,車速更加慢了下來。不一會兒,楚天瀾竟把寶馬停在馬路中間,任后面的車一輛接一輛地鳴喇叭,越來越鳴得大聲。
莫小魚懊惱著:“交警來了……”
楚天瀾不在乎地一笑,輕挑唇角,聲音溫和得溢出水來:“小倩不會傷心。看起來是小魚傷心了。怎么,愛上我了?”
“不愛你?!蹦◆~聽著后面的喇叭心慌意亂。不可否認,他們明天一定又會上報紙。
“真的不愛?”楚天瀾聲音輕了許多,一張俊臉卻俯向她。
“不愛?!蹦◆~憋著氣兒,本來就不相愛的兩人,為嘛要在大馬路上談這個話題。
她話音未落,唇被他堵住了。這不是吻,而是一種懲罰。
她的唇似乎被他咬破了,疼得流眼淚,可掙不開他鐵一般的雙臂。
許久,他才稍稍移開她的唇,用只有她聽得到的聲音:“倔丫頭,要是結婚了還說這句話,我保證讓你十天內下不了chang……”
莫小魚咬咬牙反駁回去:“那楚先生得準備多少‘偉-哥’才能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