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狗以孫鴻天的親妹妹作為要挾,讓孫鴻天為他辦事,但這樣的手段又怎么可能讓孫鴻天服?
孫鴻天跟徐浩然也有一段時間,跟徐浩然學(xué)會了一點東西,那就是假意投靠瘋狗,死心塌地為瘋狗賣命,實際上卻是在為徐浩然出獄做好迎接,以及對付瘋狗的準(zhǔn)備工作。
當(dāng)日算計徐凱,其實也是孫鴻天計劃的一環(huán),那就是取信瘋狗,相當(dāng)于納投名狀。
因為孫鴻天算計了徐凱,正常的情況下,已經(jīng)被金爺這邊列為黑名單,再無退路,但瘋狗也沒想到,這只是孫鴻天取信瘋狗演的一場戲。
瘋狗在徐浩然出獄前,打算將徐浩然弄死在監(jiān)獄里,也是孫鴻天暗中向陸菲報信,所以陸菲才會知道徐浩然有危險,請律師幫忙申請釋放,并且,孫鴻天趁這段期間,秘密去見了徐浩然一趟。
也正是因為有孫鴻天這一招殺招,徐浩然才有底氣,對小弟們說有必勝的把握,才敢在出獄第一天就對瘋狗宣戰(zhàn)。
看似瘋狂的不可理喻的舉動,其實徐浩然早有全盤計劃。
徐浩然帶人來到廣場后,第一時間指著孫鴻天破口大罵,一副痛恨無比的樣子,其實也還是在演戲,讓瘋狗對孫鴻天放松警惕。
果然,徐浩然得手了,這一招致命的殺招,直接要了瘋狗的命。
為了這一刻,徐浩然等了好久,終于要迎來了九龍區(qū)變天的這一天。
變起倉促,瘋狗都沒想到徐浩然的真正殺招在自己背后,根本還來不及反應(yīng),冰冷的刀子便從他的脖子上劃過,鮮血狂噴。
瘋狗的瞳孔中全是詫異的神色,怎么可能?孫鴻天怎么可能會對付自己?他不是算計了徐凱,已經(jīng)沒有任何退路了嗎?
周圍的人全都傻眼了,誰也沒想到竟然會有這樣的意外發(fā)生。
瘋狗的小弟們原本氣勢如虹,正待殺過去,憑借人數(shù)的絕對優(yōu)勢,將徐浩然碾壓,但瘋狗的忽然被殺,根本始料不及,所有人瘋狗的小弟們都是停了下來,看著瘋狗,完全忘了做出任何反應(yīng)。
鮮血還在狂噴,孫鴻天一刀過后,滿手都是血,臉上露出猙獰無比的表情。
這才是他對瘋狗真正的態(tài)度。
“瘋狗,拿我妹要挾我?殺了小狼?我日尼瑪,你真以為老子會死心塌地跟你?”
孫鴻天叫道,胸中卻是有一種解脫了一般的感覺。
徐浩然之前罵孫鴻天的話一點也沒錯,他和陳沚朗在跟徐浩然之前,就是非常好的兄弟,一起在街頭打架,一起喝酒,甚至一條內(nèi)褲兩個人穿,這樣的過命交情,怎么可能輕易改變。
陳沚朗的死對他而言,也是一直無法抹平的傷疤。
瘋狗張開口,咕嘟地一聲,一口血水順著嘴角狂涌出來,斷斷續(xù)續(xù)地道:“孫鴻天,你他么敢陰老子?”
孫鴻天叫道:“陰你又怎么樣?這不是你最擅長的手段嗎?瘋狗,老子現(xiàn)在就要為小狼報仇!”
最后一個字吐出,手猛地一送,刀子再次進(jìn)入瘋狗的身體。
“嗤嗤嗤……”
孫鴻天想到陳沚朗年紀(jì)那么輕,可是卻死于瘋狗的偷襲,情緒便開始失控,瘋狂起來。
刀子瘋狂地重復(fù)同樣的動作,抽,插,只一會兒,瘋狗的胸口就已經(jīng)血肉模糊。
徐浩然怕孫鴻天也會變成瘋狗這樣嗜殺的人,看瘋狗已經(jīng)沒有活命的可能,便說道:“鴻天,夠了。”
孫鴻天放開瘋狗,瘋狗的眼睛還是睜得老大,身體直挺挺地往地上仰倒。
砰地一聲輕響,在此刻在所有人心里卻如驚天波動一般,帶起了震撼。
瘋狗已經(jīng)達(dá)到了巔峰,控制整個九龍區(qū),在九龍區(qū)呼風(fēng)喚雨,只手遮天,小弟數(shù)百,其勢力甚至已經(jīng)隱隱有超越五虎、烏鴉這些人的勢頭,但也就是在最輝煌的時刻,徐浩然將他拉了下來,瘋狗徹底變成了死狗。
地上的瘋狗抽搐了幾下,雙腳一伸,徹底沒了氣息。
所有的人都震撼于現(xiàn)場的巨大變化,目瞪口呆,瞠目結(jié)舌。
孫鴻天此刻臉色猙獰,全身都是血,瘋狗的血,直有一種讓人膽寒的殺氣。
徐浩然掃視瘋狗手下的人馬,只見人影密密麻麻,卻是人強(qiáng)馬壯,但心中卻毫無畏懼之心,提著專用的鋼板打造的大刀,大步上前,叫道:“瘋狗已死,誰還想再繼續(xù)打的?”
瘋狗的死,對瘋狗的小弟們來說,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老大都死了,還有打下去的必要嗎?
忽然,一個瘋狗老家跟來的小弟站了出來,厲聲道:“徐浩然和孫鴻天殺了我們狗哥,我們一定要為狗哥報仇。他們?nèi)瞬欢?,兄弟們跟我……?br/>
“嗤!”
忽然,那瘋狗小弟身后跳起來一個人,一刀直接將那個瘋狗小弟砍翻在地,跟著又是一刀,直接插了下去。
孫鴻天和徐浩然早有安排,什么人可能站出來,他都安排了人做了防范。
跳出來逞頭的人又被當(dāng)場砍了,一時間瘋狗的小弟們有種草木皆兵的錯覺,不知道身邊的人誰是徐浩然和孫鴻天的人,個個都是惶恐不安。
徐浩然看到現(xiàn)場沒人敢再跳出來,冷笑一聲,大聲道:“還有誰要為瘋狗報仇的?”
現(xiàn)場再無人敢回應(yīng),哪怕是跟瘋狗老家跟來的人,也沒人敢站出來了。
現(xiàn)場數(shù)以百計的瘋狗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拿不定主意。
人數(shù)雖然還占有碾壓性的優(yōu)勢,可是誰也沒有再站出來的勇氣。
徐浩然現(xiàn)在就像是一個大魔王,沒人知道他接下來會干什么,也沒人知道身邊的誰會對自己捅冷刀子。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就是站出來肯定沒下場,大勢已去。
一時之間,徐浩然的形象也在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以往的徐浩然以沖動聞名,現(xiàn)在的徐浩然卻更加的狠辣,甚至很多人連看徐浩然一眼的勇氣沒有。
沒有一個人應(yīng)聲,現(xiàn)場極為安靜。
徐浩然再次發(fā)問:“沒有人要報仇了嗎?好,不想打的馬上放下家伙投降!”
“當(dāng)啷當(dāng)啷……”
話音才落就約有二三十人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家伙落地產(chǎn)生的聲音絡(luò)繹不絕。
并且呈蔓延的勢頭,越來越多的人放下了武器。
原本以為會是一場驚天動地的血戰(zhàn),血流成河,腥風(fēng)血雨,但沒想到瘋狗還沒動手,就被徐浩然干掉了,徐浩然一舉掌握了主導(dǎo)權(quán)。
沒多久,所有瘋狗的人放下了武器。
徐浩楠帶人上去將家伙全部收繳。
徐浩然看著瘋狗的小弟們大聲講話:“從現(xiàn)在起,我徐浩然正式宣布,回歸九龍區(qū),誰要是不服,可以來找我,我徐浩然一律奉陪。不是我的人,從今天起,禁止在九龍區(qū)活動,不聽勸告的人,見一次砍一次。同時,我也歡迎志同道合的人,愿意過來的我無限歡迎,不愿意過來的馬上給我滾,以后不要再在九龍區(qū)出現(xiàn)!”
徐飛跟著大喊道:“我哥從出道到現(xiàn)在,成績大家有目共睹,跟著我哥才有前途?!?br/>
徐浩然現(xiàn)在的人太少,急需要擴(kuò)充實力,所以想要從瘋狗手下挖一幫人過來,趁勢壯大,坐穩(wěn)位置。
瘋狗的人聽到徐浩然的話,有些直接選擇離開,有的則原地商議起來,有的在瘋狗手下本來就不怎么受器重,干脆直接選擇投靠徐浩然。
徐浩然也不指望能夠全部拉過來,對于這個結(jié)果還算滿意,當(dāng)場讓孫鴻天等人去登記名單,將所有愿意過來的人的名字記錄下來,然后再做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