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快看,那是什么?”
正當三人一籌莫展之際,眼鏡男突然眼睛一亮,欣喜的說道。
順著眼睛男看的方向望去,卻見不遠處確實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在這片基調(diào)為黃色的戈壁上分外的顯眼。
“那是...那是人?!”雖然因為距離太遠看不清楚,但陸宇的直覺告訴他那一定是個人。
“走,我們過去看看。”眼睛男擺了擺手,便要朝著那里跑去。
“等等”眼睛男還沒走幾步,便被走在后面的上官雪叫住了。
“你是說讓我扶他過去?”眼睛男回過頭來見上官雪手指著陸宇,不情愿的說道。
“廢話,后面一殘疾難道要我去扶?”上官雪沒好氣的說道。
“殘疾?”陸宇先是一愣,回頭望了望,這才確定自己正是那個殘疾。
什么人啊,自己不過是受了點傷,咋就變成殘疾了?陸宇不服氣的看向上官雪卻發(fā)現(xiàn)前者早已跑了老遠。
“兄弟,哪里人?。俊毖劬δ凶呱锨叭?,攙扶住走路一瘸一拐的陸宇。
“海港市”
“有對象沒??!?br/>
“唉?你怎么不說話??!”
......
陸宇有些無語,想不到看這眼睛男斯斯文文的,沒想到一打開話匣子就關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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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到近處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倒在地上的竟是一個身穿藍色工服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一動不動的倒在一片血泊中,隨身的衣服被染紅了一大片,顯然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
“過來搭把手,這個男的肩膀中彈,我得給他做個簡單消毒處理再進行止血包扎?!鄙瞎傺┖唵蔚膾吡四腥艘谎郏Z氣中帶著催促,從隨身的手提包中掏出了一瓶醫(yī)用酒精。
陸宇一下子呆住了,自問見過包里裝名貴化妝品的,裝繃帶酒精的倒還是第一次見。
但此時情況緊急,陸宇也沒多想,按照上官雪的意思將男子翻了個身。
經(jīng)過上官雪的一番處理,男人本來蒼白的臉色逐漸紅潤起來。
“咳——咳”幾人一番手忙腳亂之下,男人終于伴著一聲聲咳嗽醒了過來。
“大叔你是誰,怎么會一個人倒在這里?”陸宇見男人醒了趕忙湊上前問道。
“快...快報警,有...有人...”男人氣若游絲,說話的聲音也是斷斷續(xù)續(xù),仿佛下一個瞬間就會再次失去意識。
“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快說啊!”腳上帶傷再加上身處這樣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讓迫切尋求逃脫的陸宇急躁起來。只見他抓起男人的衣服,拼命的搖晃起來。
“別搖了,再搖給他搖掛掉了,讓西北風給你指條路。”上官雪白了一眼,將陸宇打發(fā)走,親自詢問起來。
“我這不是著急嘛”陸宇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隨后的一個小時里,耐著性子聽著男人斷斷續(xù)續(xù)的話,三人終于大致搞懂了情況。
按照中年男人所說,他是附近縣城的居民,這一帶經(jīng)濟發(fā)展極其落后,村與村之間只能通過縣里公交公司的巴士互相交流。
本來是和往常一樣坐巴士去廠子工作,誰知車子走到一半,遇到倆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倆人一上車后二話不說把車里人劫了個遍,司機因為有些姿色也慘遭他們的蹂躪。自己看不過去上去主持公道,卻被其中一個用刀子捅了一刀。負傷的他被司機硬生生趕下車丟在了這里。
倆個不速之客,一上車就打劫,還趕人下車?三人聽著男人的話,面面相覷,心中都生出一種莫名的熟悉感。這事怎么聽都和他們之前的遭遇如出一轍。
“大叔,你說的那倆個人,是不是一個臉上有一道刀疤,還有一個滿臉都是胡子,身高大概...”陸宇用手大致比劃了倆人的身高。
“沒錯,就是這倆個人?!贝笫迓冻鲶@愕的表情,疑惑的問道“難道你們也遇到了那倆個混蛋?”
“大叔,不瞞你說,我們所坐的巴士也碰到他們,我們?nèi)齻€就是被趕下車的”眼睛男在一旁說道。
“???”中年男人先是大吃一驚,隨后深深地嘆了口氣“唉,只是可惜了那個女娃娃,一車人都得跟著遭罪。”
“大叔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幾個是外地人被丟在這里也不認路,您能幫我們帶到縣城嗎?”陸宇說道。
“外地人?我是認識路的,但現(xiàn)在我這情況”大叔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
“行了,大叔你意思我們懂了,我們會帶你一起走的。”陸宇明白大叔的意思,給他做了口頭保證。
“不會吧,又是我?”見倆人都望著自己,眼睛男抱怨道,不情愿的將中年男人背了起來。
從中年男人口中,三人得知這里距離最近的縣城還有不遠的距離。
趕路的隊伍中,一個女生,一個腿暫時瘸了,還有一個背著人,再加上都餓著肚子。一路走走停停,直到落日的余暉消失在天際,也沒能走到男人口中的縣城。
【進入本次電影高潮部分(注:該部分無人物對話,演員已強制閉麥)】
一道冰冷的聲音毫無征兆的回響在陸宇的耳邊。
陸宇望向眼鏡男和上官雪,卻發(fā)現(xiàn)二人也在同樣的眼神看著他。顯然,大家都聽到了這個神秘的聲音。
“小伙子,你們走著走著又停了?我可跟你們說,像你們這樣的速度走一輩子都到不了地方?!毖劬δ斜成?,不明所以的中年人好奇的看了看三人,頗有些埋怨。
“大叔,沒什么,就是走累了想休息休息?!标懹罱忉尩馈K麄兪沁^來完成一部電影的拍攝的,這一點陸宇從來都沒有忘記。現(xiàn)在三人走在戈壁上,周圍什么事情也沒發(fā)生,那么毫無疑問,出問題的一定是之前留在巴士的那一批人。
這么看來,車上給出的劇情選擇,自己好像誤打誤撞選擇了比較正確的答案。至于車子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陸宇一點也不知道,他可沒忘記被趕下車時眾人的冷眼旁觀。想到上官雪之前的分析,不禁高看了她幾分。
“看什么看!”上官雪瞪了陸宇一眼,朝他擺了擺手“別跟個木樁一樣站在原地了,趕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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