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嚕呼嚕(~﹃~)~zz朕睡得好香,不過,睡沒得多久,朕又被熱醒了,睜眼起身,擦一□子,繼續(xù)睡。睡覺的日子真是星湖,至于那什么西域啥啥國的就一邊邊去罷!
朕就這么睡著睡著,睡了三日三夜,除了起床上廁所吃東西,就是在睡。
呼嚕呼嚕(~﹃~)~zz
“皇上,皇上,該醒了?!?br/>
哪個混賬擾人清夢,不造朕很困么,呼嚕呼嚕。
“皇上,皇上,今夜西域善巢國王子到來,您……”
神馬!朕驚醒過來,看著一旁的小太監(jiān),驚愕道:“你說誰來。”
“西域善巢國王子。”
“噢。”朕拉長了好長一個音,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啊哈,好困啊,為毛朕越來越困,摸摸肚子,啊哦,不妙,變成四圈腹鴨了(⊙o⊙)
不行,朕不能再睡了,朕必須起身,來啊,幫朕穿衣,哈(~﹃~)~zz
朕迷迷糊糊地把衣服穿好,又打了好幾個呵欠,這什么王子朕不待見,但身為皇上迎接那王子的宴席,還是得去瞄一眼的。抬頭望天,啊哦,朕竟然從中午睡到了晚上,天都黑了。
朕摸了摸肚子,正好肚餓,去宴席上吃一頓。
“那個誰,”朕招了招手,把那小太監(jiān)喚過來,問道,“宴請那什么王子的宴席擺了么?!?br/>
小太監(jiān)老實點頭哈腰:“擺了,皇上請放心,請皇上移步……”
“成了,朕認得路,不用你說,走走走,給朕洗把臉就過去,啊哈。”
好困好困,朕洗好了臉,摸著扁下去的肚子,沿著朕印象中的地方就走了過去。
可是,(╯‵□′)╯︵┻━┻特么的,宴席呢,宴席呢,為毛木有宴席,朕走了那么多個彎,拐了那么多圈,好不容易到達一般擺宴席的地方,竟然木有宴席,坑爹么這是。
“皇……皇上?!?br/>
“干么?”朕起床氣很嚴重,心情很不好地應(yīng)了一聲。
小太監(jiān)似乎很怕朕,肩都哆嗦了起來,低頭道:“皇上,今晚的宴席擺在練武場?!?br/>
……哦去!哪個逗比讓你們擺個宴席擺到練武場的,這是要用練武場上的武器來取代筷子吃飯么!
“朕何時叫你們擺到那的?”
“皇上您昨日午時說的。”
“昨日午時?!”朕摸著下巴想了一想,昨日午時時,朕在睡覺,腫么可能會說,不對,昨日朕睡覺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問朕演習(xí)擺在哪兒,然后朕就回到練武場……
(╯‵□′)╯︵┻━┻誰發(fā)明多音字的,不造這會讓人誤會的么么么么么么!
朕整個人都不好了,朕哀怨地盯了小太監(jiān)一眼,朕突然覺得,這小太監(jiān)不是因為怕朕才抖得那么厲害,而是因為嘲笑朕。
“哼!”朕拂了拂袖,轉(zhuǎn)身昂頭就走,“朕是皇帝,朕喜歡擺在練武場!”
“皇上說得是?!?br/>
可是,朕特么后悔擺在練武場了,那地方偏僻不說,周圍一片空曠,要是突然殺出一個刺客,來把朕鏘鏘鏘怎么辦。朕走回自己的君舒殿后,決定喚來一眾護衛(wèi)保護朕,朕再過去。不過朕看了看時間,貌似不早了,便先讓小太監(jiān)帶話,說朕身體不適,晚點到,他們先吃。
小太監(jiān)諾了一聲先跑走了,朕為了生命安全,決定慢慢行走,走一步,東看看西看看,很好安全,繼續(xù)走,走走走……好熱啊,朕還未到練武場,就熱得滿頭大汗,媽呀,這練武場還那么遠的。
隨伺的護衛(wèi)問朕要不要乘步攆,朕想了想,這步攆不透風(fēng),而且真有人對朕不利,嗖地一箭過來朕就game over了,算了,朕忍著餓,慢慢悠過去,不過,先容朕脫幾件衣服先,太熱了,到時候再穿上。
于是,朕就打著個赤膊,大搖大擺地往練武場走去,哎喲媽呀,走了將近一個小時,腿都快斷了終于到了,朕聽到了絲竹管弦樂的聲音,頓時來了精神,蹦蹦跳跳就甩開護衛(wèi)沖了過去,然后——
“王子,您的意思是?”
“本王來朝,便是想將本國的公主下嫁你們天朝,以結(jié)姻親?!?br/>
嫁公主給我們天朝?!朕懵住了,如今天朝,能娶公主的,貌似似乎好像,只有朕一個人了……
朕了個去,朕低頭看向朕的小丁丁,朕森森懷疑,對上那胸脯肉,朕硬不硬得起來。
不不不。朕還未成年,朕不能娶親,不然就是荼毒祖國的花朵。
“這事,需得皇上來商議方成。”
“無妨,本王在此等候?!?br/>
“不用等了了了了了……”
“皇上!”
朕火速沖了出去,大手一攤,甩手道:“不必了,朕不娶!”
哼,哼哼,嚇著你們了罷,全部倒抽了一口氣罷,啊喂,你們那蕩漾的眼神是怎么回事,為毛朕說朕不娶,你們的表情那么的奇怪。
“皇上……”
“干么?!”朕轉(zhuǎn)過了身,對著小太監(jiān)剛想發(fā)火,可是,朕了個去,他手上拿著的衣服是誰的,為何這么眼熟。
朕低頭一看,朕當(dāng)時就震驚了。
那衣服似乎是朕的qaq而朕現(xiàn)在,還打著赤膊,打著赤膊,當(dāng)著眾人的面打著赤膊……
“看,天上有肥雞!”
朕一抄衣服,嗖地一聲化作了隕石沖了出去,地洞在哪里,朕要鉆!
“噗哈哈哈!”
朕躲到了一處草叢里,勒令那些護衛(wèi)不許跟來,朕偷偷地穿衣,結(jié)果,卻聽到了這一聲嘚瑟的笑容,接著百官竟然也跟著笑了起來(╯‵□′)╯︵┻━┻
最先笑的人,朕記得,是那個什么什么國的王子,而百官……好你們個大臣,竟然嘲笑朕,找死!
“皇上。”
“誰?”朕穿好了衣裳站起,喝,竟然是戴將軍,“嗨,好久不見?!?br/>
“皇上,微臣護送您回寢殿罷?!贝鲗④姷拿碱^都皺了起來。
朕愣愣地看著他,不造該說什么好,朕此時此刻很尷尬,可是戴將軍卻一點嘲笑朕的意思都沒有,好感動腫么破。
“皇上,您要回寢殿,或是……”
朕擦了擦臉:“不回寢殿,朕要回練武場。”嘲笑便嘲笑罷,朕這個皇帝沒少讓他們嘲笑,怕什么,朕是逗比朕自豪,挺胸!
朕走回了練武場,直接便道:“朕不會娶你們的公主的,朕還未成年?!?br/>
丞相咳了一聲,悄悄地走過來,同朕低聲道:“皇上,天朝男子,年過十五便可成婚。”
朕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哦漏,朕今年十六歲,于是朕已經(jīng)是可婚人士了。
那那那,朕該怎么辦,這種關(guān)系到兩國邦交的婚姻,朕必須得找到合適的借口推掉才行,可是朕的肉肉恐懼癥,說出來只怕也沒有人信,而且肉肉恐懼癥也關(guān)系到這某國的王子。
那么為今之計,只有豁出去瞎掰一個了!
“朕是個斷袖,還是個不會硬的斷袖?!?br/>
全場驟靜。
……我的媽呀,朕到底說了什么啊啊啊啊啊?。?br/>
朕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掃到了朕的丁丁處,朕趕緊背過了身,看什么看,嫉妒朕丁丁小么╭(╯^╰)╮
咳,突然有人咳了一聲,朕轉(zhuǎn)過了頭去,一看,喲呵,原來是這個什么王子,還有個人樣么。
“皇上安好?!?br/>
“噢,”朕看到他走過來,退了幾步,他又前進了幾步,朕再退幾步,他又前進幾步,“停,你別過來,朕同你很熟么!”
“呵呵?!彼Φ煤媒┯玻煌肆藥撞?。
朕戒備地看著他,又掃了一眼底下的大臣,哦特么的,除了新近官員外,其余人眼底的笑意是怎么回事,各個都看朕好戲是么,覺得朕好欺負是么!
朕氣得是蛋疼菊緊,簡直不將朕放在眼底。朕要爆發(fā)了,啊啊啊啊啊!
一甩外袍,丟……哦不,這是龍袍,不能丟,那朕再脫,也不行,繼續(xù)脫脫脫,啊哦,脫光了,又打赤膊了。
“噗嗤。”又有人憋不住笑了。
朕又蛋疼了,不管了,朕把褻衣丟了下地,當(dāng)成那些個臣子,跳上去猛踩,讓你們瞧不起朕,讓你們瞧不起朕,朕踩死你們!
“皇上……”
“干么!”朕怒氣沖沖對著丞相發(fā)火,“朕心情不好,不要管朕,總之朕不娶便是不娶!你們?nèi)羰潜齐蓿挪恍烹?,朕……”朕想挽袖子干架,結(jié)果qaq朕忘了朕打赤膊了。
哼,你們想笑便笑罷,朕還怕你們笑么,總之,撒潑耍賴,誓死不屈。
“皇上,本王有個建議,您不妨聽聽?!?br/>
那西域的貨開口了,朕停止了瘋狂的舉動,瞪著他:“什么建議?!彪抻X得木有好事。
“我國本著誠意來此,欲同天朝結(jié)成姻親,皇上您若是不愿,本王有個建議,不如您尋位合適人選代替您?”
朕聽完火氣更大,這種話,是你一個來天朝做客的西域人能說的么!竟還要朕找人代替朕娶公主,皇室一族,而今只剩下朕一人,朕要選哪個合適的人替朕……朕……
朕……朕憂桑了,朕怎么忘記了還有一個適合娶公主的人——攝政王端木語。
朕砰地坐倒在地,端木腹黑,朕這是要出賣你的小黃瓜么?
作者有話要說:朕是大智若愚,嚴肅臉!
發(fā)現(xiàn)昨天的評論好多啊,哇哈哈,朕好開心,群……不能親泥萌,朕只親端木腹黑,端木腹黑,來一個╭(╯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