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fā)青年的實力很強,至少是覺醒境四重天以上的覺醒者,可以隨意切換人獸狀態(tài)。
覺醒者的覺醒境,實力和內勁武者差不多。
覺醒者可以調動天地靈氣,內勁武者內蘊勁氣。
砰砰砰!
李牧和白發(fā)青年強勢對轟上百拳,強勁的力道震得心血激蕩,李牧憑借著詭異的速度略微占據(jù)上風。
然而,就在李牧利爪橫掃向白發(fā)青年咽喉的剎那之間。
一顆子彈從后方激射而來,裹挾的勁風讓李牧心里悚然一驚,不過李牧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隨即身軀詭異偏折。
噗嗤!
子彈擦著李牧肋下飛馳而過,掀起一篷鮮血,隨即洞穿了人群中一個黑衣大漢的胸膛。
黑衣大漢倒下,露出楊毅浴血的身影。
“?。 ?br/>
李牧故意裝作重傷倒地,身體蜷縮顫抖著,那模樣儼然就是一個重傷垂死之人。
李牧還從身上摸了一些鮮血在嘴上。
“牧哥……”
楊毅正要沖過去救李牧,卻見李牧緩緩抬起頭,對著他笑了笑。
楊毅頓時明白了這是李牧的計劃,故意裝作重傷被四海商會的人抓回去,順藤摸瓜找到實驗基地。
勁風呼嘯,就在楊毅停下的剎那之間,一根鋼管呼嘯著朝著他的后腦勺重擊而來。
原本以楊毅的反應能力,能輕易躲過,但現(xiàn)在為了計劃……
楊毅咬了咬牙,臉色一狠,故意來不及躲避,被鋼管直接擊打在后腦勺上,當場昏死過去。
眼睛閉下的最后一刻,楊毅在祈禱,祈禱李牧的計劃能順利進行。
否則自己和牧哥就要真的變成妖獸了!
“把他們捆起來,押往實驗基地?!?br/>
白發(fā)青年的聲音毫無感情,他冷冷地看了看地上的李牧,眼神中閃過一絲忌憚之色。
還站著的十余個黑衣大漢沖上前來,把昏死過去的楊毅和“重傷”的李牧全部用麻繩困得結結實實。
隨即,一排車隊呼嘯而來,為首的一輛勞斯萊斯停了下來,一個長發(fā)青年探出頭來,對著黑衣大漢冷喝道:
“對付這么兩個人,你們竟然花了那么長時間,簡直是廢物?!?br/>
長發(fā)青年指責黑衣大漢中的領頭漢子。
隨后,他又對著白發(fā)青年道:“殘狼,上車,這次你的任務完成得不錯?!?br/>
殘狼面無表情,道:“鬼舞死了!”
殘狼指向梧桐樹下,鬼舞的無頭尸體和滾落在地的腦袋觸目驚心。
長發(fā)青年順著殘狼手指的方向看去,瞳孔頓時狠狠一縮,眼眸中閃過一絲疼惜。
鬼舞可是他的得力干將之一。
想不到卻栽在了這里。
“是誰殺了他?”
長發(fā)青年的長相和許恒超有七八分相似,不過相較于許恒超,此人少了幾分紈绔之氣,卻多了一些成熟穩(wěn)重和狠辣。
許東來,四海商會會長!
也是華天集團許國富的長子!
“他!”
殘狼指了指李牧。
許東來走下車,冷著臉走向李牧,伸手抓起李牧的頭發(fā),狠狠向后一扯。
“是你?李牧!”
許東來看著李牧滿是血污的臉龐,遲疑了一會兒,道。
他以前以前在武院見過李牧。
“嘿嘿!許大公子,別來無恙??!”
李牧滿嘴是血,對著許東來嘿嘿一笑,甚是滲人。
“是你殺了鬼舞,還有打傷我弟弟的人也是你吧?”
許東來眼眸中逐漸凝聚起陰霾之色,臉色猙獰。
“對,都是我!”
李牧仰著腦袋,不悲不喜地看著許東來。
“好,很好!那接下來你就體會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br/>
許東來用力扯了扯李牧的頭發(fā),就要起身離開。
然而這時候,李牧口中念念有詞,好像在念經(jīng)一樣。
“嗯?你在說什么?”
許東來止住身形,眼神有些疑惑地看向李牧。
“給你念經(jīng),超度一下!”
李牧念完明嵐給他的口訣,心里暗自腹誹,這口訣還真像念經(jīng)。
“瑪?shù)?!?br/>
許東來突然發(fā)狠,撿起散落在地上的鋼管對著李牧腦袋重重一擊。
砰!
一陣天旋地轉,李牧身軀重重倒在地上,沉重的眼皮逐漸閉合。
不過在昏迷之前,李牧看向前方黑暗的梧桐樹下,那里好像出現(xiàn)了一道人影。
李牧笑了笑,整個世界隨即陷入了黑暗之中。
“把他們給我拖到車上去,帶到實驗基地,我要親自給他們注射獸化液?!?br/>
許東來把鋼管扔在地上,躍進了勞斯萊斯里面。
……
一股清涼自上而下席卷而來,李牧意識逐漸清明。
一股劇痛自腹部襲來,饒是以李牧的肌肉強度和忍耐力,此刻也是通體痙攣,渾身顫抖,臉色泛白。
李牧強忍著劇痛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入眼處,是一個熟悉的面孔。
那張面孔,帶著獰笑和殘忍,手中拿著一根大鐵棍,正歇斯底里地對著李牧的腹部亡命招呼。
而此時的李牧,渾身被粗壯的麻繩死死捆住,吊在天花板上,根本使不上一點力。
不遠處,楊毅也被吊著,不過他沒有李牧的待遇,只是吊著,沒人招呼。
許東來?
不對!
是許恒超!
李牧認出了這個正在打自己的人。
這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李牧,終于落在小爺手里了吧?”
許恒超扔掉鐵棍,啪的一拳重重打在李牧的臉上,他猛地抓住李牧的頭發(fā),把李牧的臉湊到自己面前。
噗嗤!
李牧直接一口血水啐在許恒超臉上,笑了:“許恒超,你就這點能耐了,除了欺負女同學就是對付毫無反抗之力的人。”
“李牧,你上次把我打得好慘??!今天,我要十倍還給你?!?br/>
許恒超說著轉身離開,拿來一把匕首,在李牧身上來回逡巡著。
“你敢?”
李牧雙目驟寒,如毒蛇般的眼眸死死盯著許恒超。
“你看我敢不敢,我不僅要慢慢把你折磨至死,還要去慢慢折磨姜洛璃,李牧,惹到我們華天集團,是你們這一生犯的最大的錯!”
許恒超已經(jīng)被仇恨扭曲了心性,一想到上次在自家KTV被李牧打得像狗一樣狼狽,許恒超差點氣炸了肺。
“好了,小超,他可是上面看重的實驗標本,可不能傷殘了。等他返祖獸化后,他就是你的了,想一想,曾經(jīng)的仇人對自己言聽計從,是不是會更爽?”
這時,許東來從外面走來,制止了正想對李牧動刀子的許恒超。
“大哥這么一說,我更興奮了,好吧,暫且饒他一命?!?br/>
許恒超收起了匕首,坐到一個破爛的沙發(fā)上,一邊把玩著匕首,一邊玩味地看著李牧。
“把他們放下來?!?br/>
許東來朝一個黑衣大漢說道。
放下來后,李牧才看了一下四周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這好像是一個廢棄的船塢。
此時已是深夜時分,外面漆黑一片,只有這里強光刺眼。
這里應該是四海商會的地盤。
“把他們蒙住,帶去實驗基地?!?br/>
許東來從地面上撬開一塊鐵板,率先跳了下去。
許恒超大手一揮,幾個黑衣大漢給李牧和楊毅套上黑口袋,拖著他們從那個地下入口進入地下實驗基地。
然而,就在最后一個黑衣大漢躍入地下入口,準備蓋上鐵板的時候,一道人影鬼魅而至,仿佛跨越空間而來。
鬼魅人影從黑衣大漢身邊飄過,黑衣大漢臉龐一陣顫抖,口鼻溢血,隨即癱倒在地。
已沒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