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爬這么高干什么,快下來吧,要是讓師父看到,又該罰你了?!币活w參天大樹下,一個(gè)12、3歲的男孩子對著樹上的女子叫道。
女子瞟了下面的人一眼,“就不下來,小楠子,你回去跟師傅說,我要下山。”女子說著又向上爬了一點(diǎn)。
童楠聽了一臉的苦色,叫道:“師姐···”
“叫什么都沒用,不下就不下···”女子不依不饒的說,還做出還要向上爬的樣子。
嚇得童楠立馬說:“師姐,我這就去稟告師父,你別再爬了?!?br/>
女子聽完一喜,對童楠揮揮手,“去吧去吧,我等著你。”
“那師姐你可不能掉下來啊?!蓖环判牡恼f。
“不會,不會,你快去,不然我又爬了?!迸幼鲃菀蛏吓馈?br/>
童楠一聽嚇得用上輕功,嗖的一下就消失了。
女子坐在樹上看著消失的童楠,嘆了一口氣。
我叫尚沛涵,是雪山派掌門的唯一一個(gè)孩子,也就是剛剛說的‘師父’的女兒。
當(dāng)然這只是這個(gè)身體的身份而已,我的真實(shí)姓名叫丁月,一個(gè)悲劇的穿越者。本來是一個(gè)名牌大學(xué)的畢業(yè)生,美好的前途等著自己,最后一次與室友聚會就多喝了一點(diǎn)酒,但是,怎么就如此悲催的穿越了。
一覺醒來就變成了尚沛涵,而這個(gè)尚沛涵更無語,居然是在練武時(shí)摔了一跤后就死了,而我就借用了她的身體。
“你這個(gè)逆女,爬這么高是在威脅我嗎?”一陣咆哮,尚沛涵差點(diǎn)摔下樹去。向下看去,自己的爹爹帶著大大小小的同門來看笑話了。
“哼,就是威脅,我要下山去?!鄙信婧咭宦?,反還回去。
“你···”尚沛涵的話氣得尚掌門指著她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師兄們見師父處于弱勢,就開始幫腔。
“師妹啊,你就下來吧,山下真的不好玩。”
“就是啊,外面人心險(xiǎn)惡啊,師妹你會吃虧的?!?br/>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山下怎么怎么的不好,形容得跟人間地獄似得,而尚沛涵懶得一句一句的聽他們說。
最后見他們快說完了。特給面子的拍幾下掌。
“師兄們說的好!”尚沛涵喝彩的喊了一句。
“那你還不下來?!鄙姓崎T吼了一聲,對于這個(gè)女兒他是又愛又恨啊。
尚沛涵穩(wěn)穩(wěn)的扶著樹干站起來,雙手插在腰上。清清嗓子。
“是哪位師兄說過山下的美女多,還是在什么風(fēng)滿樓,又是哪位師兄說過什么酒店的糕點(diǎn)好吃得不得了,還有是哪位師兄說過山下最好玩的地方就是賭坊···”尚沛涵一件一件的數(shù)著,這還是一次無意間聽到的,沒想到現(xiàn)在派上用場了,嘿嘿,叫你們來說教,看誰狠。
下面的師兄們則是額上冒汗,互相對望幾眼之后,齊齊對著尚掌門行了一禮,“師父,徒兒去練武了?!?br/>
說完不等尚掌門反應(yīng),各自把輕功發(fā)揮得淋漓盡致。才一會兒就只剩尚掌門和尚沛涵了。
尚沛涵得意的對著尚掌門笑,那樣子就是純粹的挑釁啊。
尚掌門苦笑的看著這一幕,“人都走了下來吧。”
“嘿嘿···”尚沛涵一笑,用這身體本來就有的輕功飛到尚掌門的身邊討好的笑。
“爹爹,就讓我下山去玩玩嘛。”尚沛涵決定改變戰(zhàn)略。
尚掌門伸手不重不輕的敲了尚沛涵的頭一下,說:“你怎么知道你那些師兄的秘密的?!?br/>
“這個(gè)嘛,就是去偷看師兄練武時(shí)無意聽到的?!闭f著擺出一副很無辜的神情來。
“又偷看師兄練武。”尚掌門一瞪眼。
“我不介意正大光明的看。”
“···”尚掌門。
“爹爹···”尚沛涵繼續(xù)撒嬌。還邊搖著尚掌門的手。
“好了好了?!鄙姓崎T無法,只好妥協(xié)。又道:“一個(gè)月。”
尚沛涵不滿繼續(xù):“爹爹···”
“你說多久?!?br/>
尚沛涵看看尚掌門,又看看別的東西。最后伸出一個(gè)指頭。
“一年?”尚掌門驚叫,一副要吃了尚沛涵的表情。隨后立馬否認(rèn):“不行?!?br/>
“爹···”尚沛涵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打斷了。
“五個(gè)月。”尚掌門一副多了就不許去的表情,讓尚沛涵不得不妥協(xié)。
“那爹爹我先走了,你保重哦。”說著用輕功飛走了。
“這孩子?!鄙姓崎T看著尚沛涵遠(yuǎn)去的背影搖搖頭,苦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