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碌很意外。
自從林慶生走了后,這孩子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之前那個貪生怕死整日只會吃喝玩樂的混蛋好像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般。
眼前這個神情堅定的小子,和他那混蛋爹簡直一模一樣!
固執(zhí)!
但又讓人心疼...
“好!既然是你選的路,我就不說什么了?!?br/>
“小子,我要你記住一件事?!?br/>
宗碌死死盯著林照卿,“你是你們林家最后一根獨苗了?!?br/>
“考慮事情的時候多多考慮自己?!?br/>
林照卿頷首一笑,“放心吧,我最惜命了?!?br/>
.....
兩人也就聊了一個時辰,林照卿便從府內(nèi)走了出來。
福伯已經(jīng)在外面等了許久。
上馬后,福伯牽著馬。
林照卿臉上則掛著自信的笑容。
“福伯,直接去戶部。”
“咱們?nèi)ヒX!”
魏國各個部門都在皇宮周圍,彼此之間的距離很近。
林照卿到了戶部,里面的人正忙碌的撥弄算盤。
當(dāng)眾人看見林照卿的時候,也都愣了,隨即眼神中充滿了厭惡和鄙視!
林照卿自然的無視了這些目光,雙手抱拳朝向皇宮方向,“我奉皇上旨意,來取迎接使團的資金?!?br/>
趙安南緩緩從屋外走來,坐到椅子上抿了口茶,“要多少。”
林照卿伸出一根手指。
“十萬兩?”
“一百萬?!?br/>
“噗?。?!”趙安南驚得一口氣把喝進去的茶都吐了出來。
意識到失態(tài),趙安南擦凈了嘴,看向林照卿的眼神都在顫。
“一百萬!你是要把整個使團給買下來嗎!”
“要是能那么容易讓我去干什么?!绷终涨渎柭柤?,“趕緊的給錢,使團最多還有三個時辰就到了,我得趕緊準備?!?br/>
“不行!一百萬太多了!國庫里面就只有兩百萬,給你一百萬?想什么呢!”
“趙大人在朝堂上可是答應(yīng)皇上了,招待費用無上限,我都沒要你兩百萬,已經(jīng)算得上勤儉了,趙大人難道是不想讓魏楚兩國聯(lián)合?”
“難道趙大人和韓國有交集?所以百般阻撓,不想讓魏國有了糧食去攻打韓國?”
“難不成趙大人是不滿當(dāng)今圣上,所以要阻撓圣上的決策?”
“還是說趙大人只是因為我打了你的兒子,心生怨念,要公報私仇?”
“以個人之怨念導(dǎo)致國家失禮,這就是戶部尚書趙大人的意思嗎?”
“你!豎子!休要血口噴人!”
“我說的有錯嗎?”林照卿步步緊逼,“使團馬上就要到了,趙大人還在這里不緊不慢,不就是我說的那些意思嗎?”
趙安南手指顫抖指著林照卿,氣的胸口起伏,想要說什么但就是說不出來。
林照卿冷笑道:“趙大人,難不成你想假裝暈倒,然后不給我批銀子?我承認這么做用用,但趙大人不認為這樣子實在是有點卑鄙,不似君子嗎?”
“我記得趙大人之前不是還自稱什么...安廉君子嗎?這么做是不是有點掉價了?嗯?君子?”
“來人?。?!給他!給他銀子?。。 ?br/>
“一百萬兩!都給他?。。?!”
“給他?。。 ?br/>
林照卿嘴角上揚,抱拳感謝道:“多謝趙大人,那我就在府上等著銀子了?!?br/>
說罷,林照卿拂袖轉(zhuǎn)身離開戶部。
趙安南盯著林照卿離開的背影,心中氣血翻涌。
“噗!”
一口鮮血噴出,趙安南的意識開始逐漸模糊。
“豎子...豎子?。?!”
“趙大人!趙大人!”
“來人!快去找醫(yī)生!快去?。?!”
林照卿無視了背后傳來的騷亂。
對付這群衣冠禽獸,內(nèi)外不一的家伙,林照卿沒有半點同情。
“今天是個好日子啊~心想滴事兒都能成~”
林照卿樂樂呵呵哼著小曲走出戶部。
下面就該等著那位楚國的混蛋紈绔來了。
怎么說也得讓他見識見識一條龍!
正在打掃院子的林欽聽見動靜看見了蹦蹦跳跳離開的林照卿。
又聽到了屋內(nèi)慌里慌張的同僚。
心中若有所思。
“林欽!尚書被那個小兒給氣暈了,你去帶人取一百萬兩銀子送去那混蛋家里!”
“那個,我這里有平復(fù)氣血的藥丹..”
“讓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哪里來的那么多廢話!你一個鄉(xiāng)下來的書生能有什么藥丹!趕緊去送銀子!”
“是,屬下知道了?!绷謿J低著頭抱拳行禮。
心中盤算著。
出了戶部,林照卿去了很多地方進行安排布置,其中大多是一些快樂的地方。
但是剛到最后一站風(fēng)花雪月樓門口,就被一個家伙給逮到了。
“艸!田泉?你丫怎么在這里?”
田泉,禮部侍郎之子,現(xiàn)在擔(dān)任都察院御史,專門監(jiān)管百官以及皇親貴族有沒有失職的地方。
而眼前這個家伙!簡直就是拿自己當(dāng)經(jīng)驗包!
整天蹲在風(fēng)花雪月場所或者賭場抓自己現(xiàn)行,然后上朝參自己一本。
記憶中,自己只要被老爹揍,百分百就是因為這家伙?。。?br/>
田泉慢慢走到林照卿面前,“在下是被派來協(xié)助鎮(zhèn)國公的,鎮(zhèn)國公不要擔(dān)心?!?br/>
“你一個都察院的,干起禮部的活了?”
“沒辦法?!碧锶芸鄲?,“能力大,責(zé)任也就大。”
“那你不去我府里找我,在這蹲著干什么?”
“那鎮(zhèn)國公跑這里干什么?”
“工作啊。”
“工作跑這里來?看來等接待結(jié)束,在下要好好的參上你一本?!?br/>
“參吧參吧,無所謂了?!闭f著林照卿就往樓里走。
田泉見狀趕緊跟了上去。
雖然前身進這里進了很多次。
但對于現(xiàn)在的林照卿來說,這里還是過于刺激了。
各種類型的鶯鶯燕燕往往身上摸。
差點讓林照卿高興的暈過去。
“誒呀!林公子來了??!快往里請,今天要那個姑娘啊?!?br/>
“誒呀!我們這里今天剛來了一個新姐妹,還是個雛,林照卿要不要見一見?”
幾乎是出于本能,林照卿兩眼冒光。
一旁的田泉若有所思,拿出本子和筆開始寫了起來。
一邊寫一邊嘟囔,“安平初年4月6日,鎮(zhèn)國公以工作之名去花前月下,殘害無辜少女,性質(zhì)惡劣,道德敗壞,建議凌遲?!?br/>
“不用了?!绷终涨淅哮d走到一邊,悄悄的說話。
說完后,老鴇喜笑顏開。
“誒呀,既然是林公子所托,我肯定辦好!”
“等下你就帶著你朋友來!我肯定讓姑娘們好好招待!”
“一定要辦好,你們可是大梁品質(zhì)最好的一家,可不要讓楚人看我們笑話?!?br/>
“誒呀,放心吧林公子,風(fēng)花雪月的招牌不是蓋的!”
田泉聽見這話,突然間意識到不對勁。
“林照卿,你難道!”
“噓,憋說嗷?!?br/>
“這怎么可以!不行!我要給皇上說!”
林照卿淡淡道:“完事后,一個月內(nèi)你來這里的消費我買單。”
“林照卿!你以為我是什么人!我乃正人君子!自幼修身養(yǎng)性??!”
停頓了一下,田泉“滿臉憤恨”,“你等完事后!完事后我定要好好的參上你一本!”